翌日清晨。
夜雨寒是被若云叫醒的,還睡得迷迷糊糊的,只聽到若云說了兩個字“上香!”
她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翻身下了床,臉上還帶著倦意,余光掃過屋子中的若云,卻看到她忙碌的身影。
夜雨寒眉頭輕輕皺起,不悅的掃向了若云,沉聲道:“一大清早,你在做什么?”
若云連頭也沒有抬一下,回道:“準備東西,去菩提寺上香!”
“上什么香?”
夜雨寒一頭霧水。
這時,若云總算抬起頭來,疑惑的看著夜雨寒道:“昨日六皇叔不是跟您說過嗎?是他讓我來叫你的!”
夜雨寒默,腦海中不禁閃過昨日的畫面,她好像是聽到了那么一句話?不過那不是隨口一說嗎?難道六皇叔還真的信佛?還專門去上香?
怎么想都想不通六皇叔是打的什么主意,索性也不再繼續(xù)浪費精力,任由若云替她更衣梳妝。
半個時辰后,夜雨寒穿戴整齊的走出了房門。
若云則是跟在她的身后,手中還挎著一個籃子,里面放的是一些香紙蠟燭。
當兩人走到大門口時,六皇叔早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他的身邊還站著若風。
看到夜雨寒上前,六皇叔也不再停留,直接道:“走吧!”
話音落下,他便徑直往門外的馬車走去。
“娘娘,走吧!”
夜雨寒遲遲沒有反應,若云忍不住出聲提醒道。
這時,夜雨寒才注意到馬車后的情況,那幾乎裝了一車的香和蠟燭,看得她一陣咂舌。
她在若云的攙扶下,上了馬車。
馬車上,六皇叔正在閉目養(yǎng)神,聽到動靜后,他立即睜開了眼睛,淡紫色的瞳孔一閃而過的亮光。
“六皇叔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夜雨寒坐下后,余光卻不斷往六皇叔的身上瞟,但六皇叔始終保持著沉默,根本沒有開口的打算。
聞聲,六皇叔睜開了眼睛,斜睨了夜雨寒一眼。
“本王若說不當講,你就不講了?”
夜雨寒默,不過卻并沒有打算閉嘴。
“六皇叔你帶著那么多的香和蠟燭去上香,該不是做了什么虧心事吧?”
夜雨寒故作好奇道,那雙意味不明的目光不斷在六皇叔的身上打量。
“呵呵,本王做了什么虧心事?”
六皇叔笑著反問道。
夜雨寒白眼一翻“我怎么知道,畢竟我和六皇叔認識的時間可不長!”
“不長么?”
六皇叔喃喃自語,眼底的精光一閃而逝,但由于速度太快,夜雨寒根本無法捕捉到。
一路上,馬車搖搖晃晃的前進,夜雨寒時不時還伸出腦袋打量周圍的環(huán)境,眼看著時間快到正午了,可他們還在路上,讓人不禁懷疑,這個菩提寺到底是在什么深山老林的地方。
這時,馬車外若風的聲音傳來。
“六皇叔,還有一刻鐘就到菩提寺了,可以下車了!”
話音剛落,六皇叔便示意夜雨寒下車。
夜雨寒一臉迷茫,但還是被半拖半就的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