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已經(jīng)部署好,將軍無需太過擔(dān)憂我,我定然是會活著回來的!”蕭寒隱想要速戰(zhàn)速決,等這件事情差清楚就離開。
他的耐心已經(jīng)快要耗光了,沒心思繼續(xù)等下去了。
孫將軍無法說服他,也覺得他擔(dān)心的事很有道理,最終還是同意他去冒險了。
不管怎么樣,事情要親自做了才知道能不能成功。
既然蕭寒隱如此有自信,那自己便讓他放手一搏,說不定他很快就能給自己帶來好消息了……
夜里,他悄無聲息的潛入了對方的兵營,很快找到了將軍的營帳。
蕭寒隱見他還在睡著,便直接拿出了藥丸,彈進了對方的嘴里。
藥丸既然進了他的口中,那他此次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對方武功也甚為不錯,所以在察覺到自己的口中有異物之后,馬上就清醒了。
不過,他在清醒的瞬間,藥丸卻已經(jīng)融化在他嘴里,被他吞咽下去了。
韓峰做的藥丸遇水則化,根本沒有吐出去的機會。
“你給我吃了什么?”他眼神犀利的瞪著對方道。
“很快你就會知道了!”等藥效發(fā)作,那人就再也無法猖狂了。
他暗中設(shè)計了那么多的事情,目的就是為了逼迫兩朝開戰(zhàn),此事無論是誰的主意,他都不會輕易的罷手。
既然敢做,就勢必要平息這場爭斗。
對方聽到蕭寒隱的話后,便滿臉怒氣的跟他打了起來。
他不認識蕭寒隱,卻也看的出來他是敵非友,否則也不會半夜里跑來自己的營帳了。
兩人的武功不相上下,蕭寒隱跟他很快就受了傷。
蕭寒隱完全沒有預(yù)料到,對方的武功如此的高,竟然能跟自己打成平手。
雖然他沒有敗在對方的手下,不過他們打斗的時候,發(fā)出了一些響動,驚動了其他的人。
這里到底是對方的兵營,蕭寒隱獨自一個人過來,自然是沒辦法對付這么多士兵的。
蕭寒隱很快就被包圍了,不過他卻依然十分的淡定,仿佛這些人壓根不能傷到自己分毫似的。
“說,你剛才究竟對我做了什么?”將軍見他被團團圍住后,立即出聲質(zhì)問道。
他清醒的時候,分明意識到自己吞咽了什么東西下去。
所以,他才會如此的生氣和憤怒。
“耐心點,你不會等太久的!”蕭寒隱晲了他一眼道。
對方氣的想要命人直接對蕭寒隱下狠手。
他覺得只要蕭寒隱死了,自己就不會受控制了。
這種事情,他以前不是沒有做過,何況他乃是兵營里的大將軍,殺死一個人于他而言,就像是喝水那么簡單……
“你要是動了我一根手指,你就別想活了!”蕭寒隱冷笑道,“你以為我千方百計的潛入,你的營帳就是為了跟你切磋一下武功?”
聞言,將軍眼底迅速的閃過了一絲畏懼。
雖然他殺人無數(shù),卻也是個貪生怕死之人。
他武功卓絕,向來極少會遇到敵手,所以從來沒有遇到過性命之憂。
如今,蕭寒隱的存在卻令他栽了跟頭,他心里恨不得將其扔下油鍋。
不過,眼下自己的命就握在他的手里,將軍根本不敢妄動,免得白白的丟了自己一條命。
“若是想繼續(xù)活著,就讓人出去!”蕭寒隱道。
人多嘴雜,有些話不太好說!
“你們先下去!”將軍揮了揮手道。
“將軍!”進來的人都是他的心腹。
如今見他要單獨跟蕭寒隱對峙,自然是不愿意的。
畢竟,此人能悄無聲息的避開所有人闖進來,必然是能力出眾。
他若是單獨留在此處,誰知道他的命還能否留下。
所以眾人遲遲沒有離開。
“你們連本將軍的話都不聽了?”他沉著臉道。
如果不是蕭寒隱給他用藥的話,他一定會集眾人之力,要了他的命。
可惜眼下自己的命卻捏在了一個完全不知來歷,且對他抱有敵意的男子身上。
“我只身來此處,以你們的能力隨時都可以沖進來,不過你們將軍可就徹底沒救了!”蕭寒隱威脅道。
“你此話什么意思?”眾人都愣住了。
“快出去!”將軍聞言迅速的呵斥道。
蕭寒隱話里潛藏的意思,他是聽懂了。
他分明是在提醒自己,時間時間所剩不多了,要是不盡快做決定的話,他的命運就只能被蕭寒隱隨意拿捏了。
將軍骨子里極為看不起鄰國的人,他對自己這方兵強馬壯的現(xiàn)狀十分的滿意。
眾人見將軍都發(fā)火了,只能遵從命令退了出去。
“你到底是何人,為什么不顧自己安危,也執(zhí)意要對我動手?”眾人都出去后,將軍眼神冷厲的逼問道。好吧
他想要活命,蕭寒隱手里定然是有解藥的。
如今,唯一能讓他危險的辦法,就是撬開蕭寒隱的嘴。
“你不是已經(jīng)知道我的身份了嗎?”蕭寒隱喜歡跟聰明人說話,免得去猜。
“你果然是鄰國來的刺客!”將軍臉色鐵青。
他日防夜防,為的就是能盡快跟對方開戰(zhàn),早日收拾了他們,好向王上邀功。
結(jié)果,他的計劃還未成功,就等來了蕭寒隱這個煞星。
從未如此狼狽過的他,心底萬分的氣惱。
“我若是此刻,剛才進來的時候,完全能要了你的命,然后趁著混亂逃出去!”蕭寒隱挑眉道。
對方的武功雖然跟他在伯仲之間,不過他進來的時候,對方正在沉睡,只需要一瞬間的機會,他就能取了此人的首級。
“你不想殺我,為何要費盡心機的做這種事情?”將軍始終不知道他的來意。
“我知道最近一直有人在跟你暗中通信,告訴我他在何處,我便給你解藥!”蕭寒隱故意隱藏起了,那人已經(jīng)被自己抓走的消息。
眼前的人若是知道,他信任的人已經(jīng)是自己的階下囚了,肯定不會松口的……
“我不知道!”將軍顏色一凝。
“不,其實你心里比誰都清楚,不過是不敢說罷了!”蕭寒隱嘲諷道。
“你到底要什么?”對方眼眸猩紅道。
“我跟那人勢不兩立,你若是不將他給交出來,那你就只能替他受過了!”蕭寒隱冷漠道,“你體內(nèi)的毒藥,乃是我花重金買來的,據(jù)說吃了之后,會讓人恨不得能立即結(jié)束自己的性命!”
蕭寒隱見他始終不說,便開始刺激他。
他看的出來,此人是極為怕死的,雖然他沒有表現(xiàn)出來,不過從他的言語和表情,蕭寒隱就猜到了他的為人,
有些人看起來剛正不阿,卻滿肚子壞水,而眼前之人身在戰(zhàn)場,每天都要經(jīng)歷生死的考驗,卻很惜命。
這樣的人,看慣了一些東西后,其實心里就沒有那么的坦然了。
所以,蕭寒隱抓住了他內(nèi)心的隱憂,想要問出關(guān)于奸細的全部隱情……
“你休要嚇唬我,我不會相信你的!”他的眼底閃過了一抹殺意。
“一刻鐘之后,毒藥就會發(fā)作了,到時候你可不要求我!”蕭寒隱意味深長道。
聞言將軍目光微閃,他還真不敢確定,自己過一會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所以,他才會命令自己手下的士兵離開。
他不想別人看到自己最狼狽的一面,同時也不愿就這么死在毒藥之下,一世英名盡毀。
當(dāng)初他在戰(zhàn)場以一敵十時,就曾發(fā)過誓,哪怕是死,他也要所有的人都記得自己。
他寧可轟轟烈烈的死去,也不要別人提起他的時候,滿是唏噓和嘲笑。
何況,他如今也才三十出頭,好日子還沒過夠,哪里舍得為一個奸細不顧自己的死活。
不過,他要是把人供出去了,主子也不會饒了他的,到時候依然擺脫不了一死。
“你要是不說,我現(xiàn)在就讓人將你五馬分尸!”將軍權(quán)衡一番后,準備威逼蕭寒隱。
“不,你不敢!”蕭寒隱笑著看向他道,“若是我死了,你體內(nèi)毒發(fā),也會跟著我一起陪葬!”
蕭寒隱料定他不敢輕易的對自己動殺心。
他猜的不錯,將軍的確是不敢直接要他死,雖然他的身體眼下還沒有任何的異樣,不過誰也無法肯定,他體內(nèi)五毒。
這種情況下,他根本不敢和蕭寒隱較真,萬一自己剛才吃下的真是劇毒,那么蕭寒隱一死,他也就再無生機可言了……
最終,將軍命自己的士兵,將蕭寒隱抓了起來。
蕭寒隱完全沒有抵抗,直接就跟著他們?nèi)チ恕?br/>
畢竟,等他的毒發(fā)作之后,他必然是會將自己請回來的。
蕭寒隱是已經(jīng)算好了一切,根本沒給他留余地。
一刻鐘之久,將軍身上毒發(fā),他便立即命人來對蕭寒隱嚴刑逼供,想要拿到解藥。
“你覺得我會把解藥放在身上?”蕭寒隱鄙夷的了一眼他的副將道。
“別想騙我,你敢過來威脅將軍,必然是帶了解藥的!”副將不相信他的說辭,覺得他是在故意不想為將軍解毒。
“有本事你就自己過來搜!”蕭寒隱很淡定的站在那邊,一副完全不想抵抗的模樣。
“副將,他會不會說的是真話?”有人低聲道。
“不可能,他既然有毒藥,就必定能夠為將軍解毒!”副將命人拿出了刑具,“你要是再不說,我可就動刑了!”
“隨便!”蕭寒隱攤手道。
他要是懼怕的話,就不會兵行險著了。
副將氣急敗壞的拿著全是倒刺的鞭子,想要抽打蕭寒隱。
結(jié)果,他卻連蕭寒隱的衣角都碰不到。
他的武功太厲害了,兵營里唯一能夠跟他斗的人,已經(jīng)痛得快要發(fā)狂了。
眼下根本沒人能制服蕭寒隱。
“副將,不若多叫些人過來,小的就不相信制服不了他!”將軍身邊的人提議道。
他覺得唯有用人海戰(zhàn)術(shù),才能壓制住蕭寒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