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小憐能說什么呀,啥話沒說,坐好了就不說話。
果然,等燕回車一上路,瞬間從四面八方胡同街頭里跟出十幾輛車緊隨其后,展小憐回頭看了一眼,“爺,您老這么不方便出行,就別親自出來了唄,打個電話不就行了?我要是沒什么事,肯定會過去呀。”
燕回嗤笑:“爺都說爺閑慌,你以為爺是刻意為你到擺宴來?肥妞,有點自知之明行不行?”
展小憐嘆口氣,語氣誠懇說:“爺,我錯了,您老想去哪就去哪,哪是我能比?您說是不?”
燕回扭頭望了她一眼,“喲,妞,今天怎么這么具有承認錯誤精神?”
展小憐手托腮,精神萎靡說了句:“我一直都這么具有勇于承認錯誤精神,爺不過沒發(fā)現罷了。哎,沒辦法,爺美人太多,哪會記得我這樣呢?真是羨慕爺那幫美人呀?!闭f完,展小憐認認真真打了個呵欠,然后眼巴巴看著燕回:“爺,我能瞇會眼嗎?您老看我,黑眼圈都出來了?!?br/>
燕回一邊開車一邊隨口說了句:“別是晚上想爺想太厲害,睡不著了?”
展小憐再次打了個呵欠,焉呆呆說:“可不是?我對爺那可是日思夜想……”說著,又打了個呵欠。
燕回一腳踢了過來:“不許睡,你要是敢睡了,爺就把你扔溝里去?!?br/>
展小憐睡不成,百無聊賴,這邊翻翻那邊翻翻,想翻本書出來看,書還真有,不過都是些跟世界豪車有關圖片雜志,拿手里翻了翻,一邊翻展小憐一邊自語:“這些車得多少錢???買得起應該也沒幾個人吧?估計大部分人連聽都沒聽說過了?!?br/>
燕回斜了她一眼,展小憐沒注意,繼續(xù)翻著看,一本書十幾頁,一會就看完了,扔回車上,展小憐又這邊看看那邊摸摸,把車上有字書都看了一遍,展小憐伸懶腰時候突然看到前面還放個小本,她伸手拿了過來,那小本是深紅色,小本破破爛爛,還臟兮兮,上面都是都是被煙燙過煙洞,看著很膈應人,那殘缺不全字展小憐還是能認得,上面寫著“結婚證”三字,展小憐挺好奇,燕大爺車上發(fā)現結婚證還是挺稀奇,她伸手打開一看,內頁紙張和色彩看著特別,一看就是很少打開過。
視線下移,展小憐視線落結婚照上,一眼認出上面人是燕回和一個漂亮女人,那個漂亮女人展小憐沒見過,單從照片上看就特別漂亮,而照片上燕回則是笑邪氣,也沒看鏡頭,而是微微偏著頭似乎打算咬那女人脖子架勢。人雖然是燕回,不過結婚證上名字不是燕回,而是燕子歸,女人叫金羽希,展小憐看了下日期,結婚證辦理日期是五年前。
五年前,如果展小憐沒記錯,這個日期是她第二次見到燕回前幾天,這樣一想展小憐就突然明白了,那天周邊人說教堂里有個大人物結婚,周圍警戒不讓人隨便進教堂,肯定就是因為燕回結婚。現想想,展小憐心里還是挺同情燕回老婆,要知道,燕回跟那女人結婚當天,燕回就他們舉辦婚禮教堂外面,跟一個女人打野戰(zhàn)。
展小憐默不作聲把那小本隨手扔回去,歪著身子伸到后面,燕回座位背面摸,然后摸了好幾本書出來,挨本看。這次書厚實,車到青城她還沒看完兩本。
燕回酒店門口停車,展小憐自覺乖巧下車,等燕回下來,她膩膩歪歪伸手抱著燕回胳膊,一副小鳥依人模樣,笑瞇瞇看著燕回:“爺,您老辛苦了?!?br/>
燕回扭頭看她,伸手一推她腦門:“妞,你吃錯藥了?”
展小憐握拳,想一拳把他打死過去,忍了忍,繼續(xù)黏糊到他身上:“爺,我這不是學著做賢妻良母嘛?這可是您老人家要求,我觀察了好長一段時間人家賢惠女人,這不開始學了嘛?!?br/>
聞言,燕回斜眼看她:“喲,肥妞這是玩真了?那就讓爺看看你學到什么程度了?!?br/>
展小憐抱著燕回胳膊玩酒店里拖:“我這不是表現嗎?沒什么難,只要對著爺溫柔就行?!?br/>
還別說,這一晚展小憐都特別溫柔,不管燕回怎么打擊刺激她,她都不生氣不發(fā)怒,哪怕是小拳頭握成了棒槌,這小棒槌也絕對不會落到燕大爺身上,暴走打人什么加不會沒有出現,燕回這丫個欠虐,展小憐不跟他作對,他還挺不習慣,展小憐越老實,他就越撩撥她生氣,偏偏人展姑娘這次是鐵了心溫柔,燕回說什么她都點頭稱是。燕大爺犯賤覺得,這妞學做賢妻良母以后,就變索然無味一點都不可愛。
展小憐這會正蹲垃圾桶旁邊,用水果刀正正兒八經給燕大爺削飯后蘋果,然后捧著自己削好蘋果往燕大爺面前送:“爺,您吃蘋果,這是我削了好一會才削好呢,您嘗嘗是不是特別香?這可是我親手削喲?!?br/>
燕回伸手拿起蘋果,終于從這只蘋果身上找到了一點展小妞可愛影子,一只特別好看特別大蘋果,只剩下三分之二果肉,剩下三分之一,正連著皮靜靜躺垃圾桶。燕回舉著那只蘋果問展小憐:“妞,你這是削蘋果片還是削蘋果肉?爺記得剛剛你拿時候這玩意可是好大一只,怎么少了一層皮這個頭也小了這么多?”
展小憐抿嘴,憋了好一會才憋出一句:“爺,這蘋果減肥了。”
燕回一聽,蘋果也不吃了,倒沙發(fā)上大笑,他就知道這妞裝不了多久,能堅持這一會功夫就不錯了,燕回開始伸抓蹂躪展小憐,捏著她臉問:“妞,爺不要你學賢妻良母了,裝假死了,丑是丑了點,好歹勝可愛,這一裝,唯一優(yōu)點就沒了?!?br/>
展小憐毛茸茸大眼從黑框眼鏡后面抬了抬:“爺不喜歡我學賢妻良母?。靠墒鞘菭斚矚g我才學……”
燕回一抬她下巴:“爺現不喜歡了,所以得改。”
展小憐立刻做出一副如釋重負模樣:“爺,您老人家太有愛了,我就知道您肯定溫柔體貼,能解救我于危難。這可是您說,那我就不學了?!闭f完,展小憐往燕回腿上坐,膩膩歪歪樣子,羞怯怯抬頭看他:“爺,我之前跟您外面那些人說話時候,他們都告訴我我是您老人家對著特別女人,爺,我一直不知道您對我特別哪,您能不能告訴我一下啊?”
燕回臉上帶著邪笑,看著展小憐歪著腦袋盯著他看,然后燕大爺開口了:“真想知道?”
展小憐伸手摘了眼鏡,圓溜溜大眼睛上長長睫毛對著燕回閃了兩下,“想啊,當然想,爺,您就告訴我唄,滿足我小小虛榮心嘛。爺!”
燕回嗤笑,伸手把她從腿上推了下去:“妞,你現這樣爺就不喜歡,明知招爺喜歡,還問什么問?非得犯賤讓爺覺得你跟那些賤人沒什么兩樣?肥妞,爺要是個不一樣聰明女人,別讓爺覺得你被爺迷神魂顛倒不知所謂了……”
展小憐臉上笑頓時僵住,尷尬扯了扯嘴角,半響才對著燕回說了句:“爺,您愛說不說,我就隨便問問,干什么生氣???爺不會就因為我這幾句話,就覺得我不聰明了吧?當初爺可是親口夸過我聰明了呢。”
燕回一看心情就不好,冷颼颼盯著展小憐看,展小憐縮了縮脖子,眼睛看向別方向,一言不發(fā),冷不丁燕回伸手捏著她下巴轉向自己,突然問了句:“你什么時候開始化妝了?”
展小憐還真化妝了,本來就毛茸茸大眼和長長睫毛,畫了眼線和睫毛膏以后,那雙眼睛就跟被溫泉水泡過似,顯得特別大還特別亮,可是燕大爺不喜歡。展小憐眨了眨眼睛,努力對著燕回討好:“爺,好看吧?”
燕回臉色冷了,指著衛(wèi)生間:“給爺洗了!再讓爺看到你畫跟女鬼似,爺就挖了你眼珠子!”
展小憐低頭朝衛(wèi)生間走去,進去以后還鎖了門,馬桶蓋上坐了一會,然后站起來走到洗手池旁邊,抬頭看著對面鏡子里自己,看了好一會,低頭放水洗臉。
看了那張結婚證,展小憐就知道自己肯定不能再這樣被動跟燕回當炮友,燕回是結過婚,雖然沒見過燕回老婆,雖然猜也猜得到燕大爺跟他家那位正宮娘娘關系肯定不好,可是他們婚姻合法這是事實,不知道時候她可以坦然,可是知道了她還怎么忍怎么繼續(xù)?現,她究竟成什么了?當初穆曦跟她小男友周少棠之間多出來章寶貝,是展小憐不喜歡人物,現呢,展小憐知道章寶貝跟周少棠,起碼她插足沒有結婚情侶,不算第三者,而她卻是正兒八經第三者。
燕回有過很多女人不假,可是像她這樣長期跟回保持炮友關系卻只有她一人,那些女人跟燕回頂多算是一夜情,她卻是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