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他讓蔣正國來幫我
“小冉不可能是這樣的人!”王姐有意要維護我,擋在我面前。她的維護讓我相當感動,“王姐,讓他們搜吧,搜了就無話可說了?!?br/>
“若是搜著了,可就是賊了,按著公司的規(guī)定是要開除的?!眲⒔汴庩柟謿獾靥嵝?。沒有做壞事,我當然不怕,“你們搜吧?!彼淹炅宋液每禳c回家見小家伙。
王姐不能說什么,便由著人過來搜,那人搜了一遍搖頭,“沒有?!?br/>
“我就說嘛,小冉怎么可能偷東西!”王姐不滿地看向劉姐,“有些人就喜歡亂嚼舌根,無事掀浪,真是無聊!”
“你說誰呢!”劉姐跳了起來,兩手插腰。
“我說你怎么地了!”王姐也不是怕事的人,迎了過來。
眼看著兩人有大干一場的架式,我不得不上前去勸,“算了,事情都過去了,別鬧了?!蔽依送踅阋话?,她總算愿意給我面子,不再鬧。
“既然不是我,我得先走了?!蔽业?,沒打算跟他們耗下去,說完朝外就走。
劉姐突然哼哼起來,“這么急著走怕是心虛吧?!?br/>
“人家已經(jīng)搜過身了,你還想怎樣?”王姐又要和她干了。劉姐扯起了唇角,“這么爽快就給人搜身,你會嗎?你們不覺得其中更加有鬼嗎?”
“能有什么鬼?”我給劉姐的話說得臉都氣紅了,反問她。她也不怕,繼續(xù)陰陽怪氣地哼哼著,“有什么鬼自己不知道?”
“我要知道什么?”之所以會如此干脆的答應搜身,一則我想快點回去見小家伙,二則,大家都是一起的好姐妹,丟了錢又跟我扯上關系,自然要給個交待。卻沒想到給了劉姐亂想的機會。
劉姐兩手插起了腰,“知道什么我不清楚,不過,這錢也未免藏在身上啊。”
“你什么意思?”我氣得眼睛都鼓了起來。
劉姐沒吭聲,下巴卻對上了我的辦公桌。我大步走過去,一伸手扯開了所有的抽屜,“如果不放心,你們盡管查!”
抽屜被我這么一扯,里頭的東西全都傾倒出來,我粗重地呼吸著,用力瞪向劉姐,表明了對她的不滿。
“那是什么?”有人低喊了一聲。
我本能地低頭,卻剛好看到從抽屜里滾出了一疊錢……
喊的人迅速跑過去把錢撿起,“余冉,這是你的嗎?”
我搖了遙頭,也迷惘這錢是從哪里來的。我是從來不會把錢放在抽屜里的。
柳姐大步跑過去接過那筆錢數(shù)了起來,“三千七百八,就是我丟的錢!”
我的腦袋轟一下子響了起來,怎么也搞不清楚柳姐的錢怎么會到我的抽屜里去。
“你們看見了吧,她就是賊,我怎么說的,人不可貌相,越是表面看起來老老實實的人,越是心里頭有鬼!”劉姐得意洋洋,她眼里的惡毒刺得我眼眸發(fā)痛??傆X得這事跟她脫不了干系,卻苦于找不到證據(jù)。這個女人,僅僅因為總裁室打掃的問題就這么設計我嗎?我也跟她表示過,會盡可能地把工作還給她了啊。
“出了這么大的事,得報警啊?!彼槌鍪謾C按號碼。我極快地沖過去拍掉她手里的手機,“不許打!”我急的是小家伙一人在家里,怕他再發(fā)生上次那樣的事情。而劉姐卻全然不這么想,勢力地看著我,“賊都做了,還想逃脫!我可告訴你了,這次你絕對絕對會被公司開除!”
我不怕被公司開除,只怕被送到派出所去沒人管小家伙。
劉姐還是當著我的面報了警,其她的人皆用復雜的眼光看著我,就算平日對我最信任的王姐都搖了搖頭。我知道,跑不掉了。
不知道會在警察局呆多久,我不得不低頭,打了最不愿意打的那人的電話。只是,那頭沒有人接。
我又去打了蔣正國的電話,“能不能幫我跟他說一聲,孩子一個人在家里,我這里出了點事回不去了,請他幫忙陪一下孩子。真的很重要,求你馬上對他說好不好?!?br/>
“什么事?”蔣正國不甚熱情地問了一句,我剛想說話,手機已經(jīng)被人一巴掌扇走。
“都什么時候了,還敢打電話?別以為打了電話就有人來救你,今天誰都救不了你?!笔莿⒔?。她平日里冷聲冷氣,故作優(yōu)雅,沒想到也是潑婦一個。
我狠瞪了她一眼,低頭去撿手機,她有意扯住我的頭發(fā)不讓,甚至用腳狠狠踩了我的手機,“一個賊有什么資格用這么好的手機,哦,八成也是偷的!”
我的手機在她的腳下四分五裂,不成樣子。
簡直欺人太甚,我抬手便給她狠扇一巴掌!
因為這一巴掌,我招來了劉姐三個牛高馬大的兒子,他們圍在派出所門口,揚言要給我好看。尤其他的三兒子,大拳頭一揚一揚的,如果不是警察攔著,早就招呼到我身上了。
而她的兒媳婦更是拿起手機對我一陣狂拍,揚言要發(fā)到網(wǎng)上去,說我無故毆打可憐老人。
我才是那個無故被惹的人啊。
只是,沒有誰相信我的話,他們都把我看成了賊,一個狗急中墻打老人的賊。百口莫辯,連帶我回來的女警看我的臉色都有了變化,“我說你年紀輕輕的做什么不好,竟做這些!”
我真想噴她幾嘴巴!
而她根本不聽我的解釋,三兩下就把我的罪行定下:偷竊,故意傷人。
還有沒有王法了。
我沖著女警大吼,表示她沒有證據(jù)不能說我偷竊。她兩手插腰,好不威風,“我是警察,我說你偷了就是偷了!”
好大的口氣啊。
我也是后來才知道,這個女警就是劉姐的侄女。
“警察也是講法的,你要是亂判,我照樣告你!”
她大抵沒想到我會這么橫,把桌子拍得叭叭作響,“錢是從你抽屜里掉出去的,不是你拿的還能有誰?”
可我根本沒有拿錢!
只要肯查,一定能查到,那錢上沒有我的指紋。但她不愿意,更不想聽我的解釋,艱決要先拘留我十五天,然后再告我故意傷害。
太過分了!
如果我被拘留十五天,小家伙怎么辦?
我的頭脹得大大的,混身都在顫抖。劉姐得意洋洋地扯高了腦袋,“我要去驗傷,該賠多少一分錢不能少中!”
說完由幾個兒子扶著往外走,儼然皇太后一般。我捏緊了拳頭,才沒讓眼淚流出來,沒想到幾年過后,我還會遇到這樣不公平的對待。
“怎么回事?”
外頭,突然傳來了一聲冷問。劉姐昂起的頭也突然低下去,由驕傲的大公雞傾刻間變成了小龍蝦,低叫了一聲,“蔣總。”
我轉頭,剛好和蔣正國對上眼。他淡淡地撇了我一眼,我知道自己此時有多狼狽,沒敢去看他。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蔣正國一進來,背后還跟著一個人。畫風急轉,那個把腦袋昂得高高的女警都軟了直來,“請問先生,您是?局長!”
看到后頭那個人,她臉色微微泛白,連忙恭敬地行了個禮。
“我是余冉公司的副總,她被抓了總該知道原因吧?!笔Y正國不客氣地道。我沒想到他會找過來還會驚動局長。
“那是當然?!蹦莻€女警忙掏出案卷解釋起來。
“有監(jiān)控錄像嗎?”
“沒有?!?br/>
“當事人認罪了嗎?”
“沒有?!?br/>
局長連問了兩個問題,女警抹起汗來。
“那么,你是怎么定她的罪的?”局長的臉色難看起來。
女警察為難地抬頭,點向了劉姐,“這里有證人。”
“你親眼看到她拿走錢的?”
“沒有……不過,錢從她抽屜里掉出來的,肯定是她了?!眲⒔銚?jù)理力辯。
“如果錢從你抽屜里掉出來,就代表是你偷的,是這個意思嗎?”問這話的,是蔣正國。
“這……”劉姐給問住了。
蔣正國突然把一個東西摔在了劉姐面前,“她他媽的是我妹,用得著偷你的東西?”
叭的聲音極大,嚇得眾人皆是一跳,蔣正國繃紅了一張臉,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他發(fā)起火來竟這么可怕。他摔的是我的包,里頭的東西全都蹦了出來,滾得滿地都是。他彎腰,撿起了我的錢包,翻開,“看清楚了嗎?”
里頭有黑卡,有現(xiàn)金,還是些價格不便宜的小飾品和化妝品。
“要我打個電話幫忙查一下這些卡都是誰的嗎?”他拿起里頭的卡在劉姐面前晃。
“……不用?!眲⒔銖氐捉o他震住了,蔣正國的妹妹,給她十個膽也不敢再糾結下去了。幸好她說不用,否則還真出問題,那張黑卡是代寧澤隨手甩給我的,我一直沒用里頭的錢,但一查就能查到他的名字。
他和我的關系一旦揭發(fā),比做賊更丟人。
“那么,錢是她偷的嗎?”
“……不是?!?br/>
“誰偷的?”
劉姐給逼得不敢說話。
“四點多鐘的時候,我從樓上下來,看到她在余冉的桌前鬼鬼祟祟的,她當時說自己戒指掉了撿戒指,我也沒多想。”
清潔組不少人跟著過來,其中一個人道。
劉姐的臉頓時慘白,“我……我就是在撿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