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本想好好的收拾凌薇一番的,可想到她明天的計劃,咬了咬牙忍耐下來,沖著凌薇咒罵了一句,又嘀咕了兩聲后,轉而擠出了一個笑臉沖著凌薇說道:“薇薇啊,都怪媽不好,剛剛媽也是一時太氣了,沒傷到你吧?我跟你爸帶著文茂去醫(yī)院,你在家里等著我們啊?!?br/>
打過急救電話的凌聞天轉身就給了凌薇一巴掌,大喝道:“你太不讓我省心了,我真想沒你這個女兒,要知道你這么惹事,你媽走的時候就讓她帶你走好了,省得你給我添麻煩。你現(xiàn)在給我回房間,等我們回來再說說這個事兒?!闭f完,就彎腰背上了徐文茂往外走。
印象里,這是父親第一次打罵自己,凌薇驚詫的看著父親離去的背影,好似從來不認識一般。她捂著半邊臉,傻了似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只是眼珠子轉了轉,立馬就有淚水流出來。
父親打了自己,還說了那么多刻薄的話,什么叫后悔沒讓她跟母親走,難道這個當?shù)牟幌胍约毫耍?br/>
想到這里,凌薇的眼淚像開了閘的洪水般,嘩嘩的奔涌而下。她有種天要塌了的感覺。
她的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離家了,奶奶也在繼母進門的前一年過世了,她只剩下父親這么一個親人了,而現(xiàn)在……
想到剛剛發(fā)生的一切,凌薇低頭看了眼腳下的血跡。她伸手擦掉眼淚,可怎么擦都好像擦不干一樣。她慢慢的轉動腳步,走到浴室沖了個澡,換上干凈的衣服,拉著行李箱慢慢的走出了家門。
這個家不是她的家,是那三口人的家。她只是個沒人要的野孩子而已。
夜深的像墨一般的黑,凌薇拉著行李箱在步行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過兩天就是她的生日了,她之前是那么期待的……
走到街邊的椅子旁,凌薇慢慢坐了下來。拿出手機翻看起小時候她跟奶奶的照片。
奶奶是因病去世的,父親身體也一直不怎么好,所以她才拼命讀書考上醫(yī)學院,就是希望以后她可以給家人看病。只是現(xiàn)在……
想到這里,凌薇又忍不住抽泣起來。
這時候,幾個喝完酒的小混子們從百米外的飯館門口走了出來,看到路邊有個小女生,雙雙對視了兩秒后,立馬聚了過來。
“小妹妹,一個人啊,讓哥哥們來疼疼你吧?”打頭的小混混伸手就想摸凌薇的臉蛋。
凌薇偏頭閃開了,她合上手機起身就想走。這么一動,那幾個流氓全都圍了上來。
馬路對面,一輛法拉利跑車內
“炎爺,您還好吧?”楚風緊張的看著后駕駛座上的男人。
只見那男子眉眼如畫,俊美的臉頰上淌著大顆大顆的汗珠。像是因為疼痛,使得臉色極為蒼白。
聽到屬下的關心后,他搖了搖下頭,傷口倒是不嚴重,老毛病犯了。他偏頭看了眼車對面,從嘴里擠出一句話道:“查出是誰干的,這次我要一窩端?!?br/>
“是,可是現(xiàn)在……我們趕快回去服藥吧,我已經讓慕白在酒店等著了?!背L沖著司機點了點頭,車開始發(fā)動起來。。
凌薇正想擺脫那幾個酒鬼的糾纏。她看到馬路對面上停著的車子正慢慢發(fā)動,似乎要走。她靈機一動提起行李箱,拼盡全力的掄向酒氣熏天的混子們,然后跑向那輛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