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天堯無所謂的聳肩:“誰讓你專挑我不在市內(nèi)的時間辦事?!鳖D了頓,話鋒一轉(zhuǎn):“這份口供除了你還有人看過沒?”
穆唯君受不了的翻了個白眼,“我還不至于那么笨,東西沒送上去就被我給截了下來,包括備份也毀了?!?br/>
說完,他又看向沙發(fā)上一言不發(fā)的沈旻,問道:“你打算怎么做?”
沈旻一直都清楚穆唯君的能力有多大,只要是他親自出馬,從沒有失手過,這也是為什么當(dāng)初他會和穆家搶人的原因。
瞥一眼茶幾上未開封的文件,他用兩根手指擰起,再用打火機點燃,不一會的時間,紙張在猛躥的火苗下被吞噬得干干凈凈。
沈旻拍了拍手上沾到的灰燼,站起身來,“我還有事先走,你們隨意?!?br/>
身后,隱隱傳來穆唯君的戲謔:“這么急著走是要去找你的小美人么?!?br/>
沈旻嘴角勾笑,腳步沉穩(wěn)的往外走。
他的確有好多天沒見到那個小女人了,分開不過短暫的幾天,越發(fā)的想她,想得心癢難耐,恨不得早點結(jié)束手頭的事情好去找她。
上車扣好安全帶后,從置物格上拿過手機點開通訊錄,手指在屏幕上劃拉了幾下,最后停在一處。
電/話撥出去,響了幾聲后被人掛斷,他凝著屏幕,頓時眉眼染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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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期。
整整一星期沒有他的消息。
原本約定好兩天的時間,然而期限到了卻沒見到他的身影。
自從那天聽他在電/話里親口承認喜歡她,她這幾天腦子里總是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出他的模樣來,令她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相思癥。
之后他雖然有打電/話過來,都被她故意摁斷,只為了懲罰他的不守信用。
然而,做是這么做了,每次掛斷電/話后卻握著手機不肯放下,期待他再一次打過來,誰知道等了許久也沒有動靜。
她撇撇嘴,剛拒絕了他新一通的來電,這次不再抱有期待,隨手將手機扔回床上,拿起早就準(zhǔn)備好的睡衣進了浴室。
洗完澡出來,蘇曼正用干毛巾攃濕漉漉的頭發(fā),走到客廳時募的聽見有人按門鈴。
冷芮早在完成訂單后就去了杭州,按理說去旅行不會這么早回來,而且她有鑰匙可以自己開門。
猜不到門外站著的人是誰,她趴在貓眼往外看,那個心心念念的人此刻就站在門外。
她屏了屏呼吸,將門稀開一條縫,正想問他怎么會這么晚過來,忽然一條手臂橫過來將門撐開,眼前一陣天旋地轉(zhuǎn),隨即整個人都被一股大力扯進一具冷然的懷抱里,唇上也覆上一片溫軟。
她怔怔的望著近在咫尺的俊顏,那雙微閉著的眼眸仿似有魔力般,引誘她在他的深吻里沉淪,一時竟忘了推開他。
吻到深處,他忽然抱起她的身體往上一提,將她壓制在身后的門板上,兩人緊貼著的身體間沒有一絲縫隙。
直到兩人的呼吸勻亂時,他才結(jié)束了這個吻,唇卻貼著她的,沙啞而魅惑的開口:“小東西,想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