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心里哇哇涼 44 司徒叛變,卓掌門失算。
可卓秋琰多精啊,那是個掉猴圈里能把猴撓了的主兒,這種事情怎么會直說出來,聽完商沉淵的意見后,故作深思的模樣,卻直接轉(zhuǎn)過頭來,問向司徒云天:
“司徒小師叔,你是什么意見?”
司徒云天有些躊躇,略略沉吟一下后,還是決定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
“自從我進(jìn)了小擎天后,冥冥中總覺得有什么在引我前來一般,所以才往這邊趕過來。”
卓秋琰萬萬沒想到一直看著蔫了吧唧,一臉苦大仇深的司徒云天會說出這番話來,心中不由暗道一聲不好。
他本來想著司徒云天怎么也會看著自己是他掌門的面子上,同意自己的想法,結(jié)果司徒云天變相否決了他的意見,而且這樣看來,他后面的話肯定對自己沒有什么好處。
卓秋琰在想阻止依然來不及了,只聽得司徒云天繼續(xù)道:
“而且就如商道友所說,上面都不知道還能剩下多少寶貝給咱們?nèi)?,不如順著我的直覺去看看。”
好么,二比一。
卓秋琰只好把希望寄托在沈碧舟身上,因為他莫名的覺得沈碧舟會是自己的同盟。
于是三人的目光同時落在沈碧舟身上,就等著他一個人意見,好來決定今后的行程。
沈碧舟也許一直都被人注目慣了,見所有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也沒什么詫異的表示,只是用眼神在眾人身上巡過一遍后,才慢悠悠地開頭道:
“你我尋寶講究得就是機(jī)緣巧合,既然司徒道友有了機(jī)緣的感應(yīng),不如我們就跟著辛苦一朝,也許真能遇見什么大機(jī)遇?!?br/>
咣當(dāng),一句話把卓秋琰所有的心思都給砸滅火了,氣得他頭頂直冒青煙,在心里把三人罵了個狗血噴頭。
什么機(jī)緣巧合,狗屁!
你要是能預(yù)感的那么準(zhǔn),青山派怎么還是窮成這個樣子,大庫空得連耗子都不稀罕去。
可三比一的結(jié)果,卓秋琰已經(jīng)是無力回天了,只好假裝極其豁達(dá)地嘿嘿一笑,同意了其他三人的決定。
既然決定想要探索這深洞,幾人便稍稍做了一下準(zhǔn)備,首先看了看各自百寶囊中都剩了什么東西,大家好做到心里有數(shù),別到時候真遇見什么磨難在慌了手腳。
四人整裝之后,便想洞內(nèi)的更深處行進(jìn)。
商沉淵依然走在最前頭,幾盞浮燈在他們四人周圍浮蕩,照亮了腳下不遠(yuǎn)的道路。
隨后是卓秋琰,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腦袋被門擠了,才想著應(yīng)該把沈碧舟護(hù)在身后。
而沈碧舟這種總要尋找一下存在感的閃光人士,竟然自然而然的接受了被卓秋琰庇護(hù)的安排,緊跟在卓秋琰的屁股后面,沒有一句怨言。
最后斷后的是苦楚青年司徒云天,一臉的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走了也不知道能有多久,突然又是一陣震顫,卓秋琰想都沒想回手抓了沈碧舟的手腕,把人薅到自己近前,沈碧舟反手將他的手緊緊握住,一雙美目直視前方,好像也感覺到了什么一樣。
大概震了能有一盞茶的時間,整個洞內(nèi)恢復(fù)了平靜,卓秋琰一顆懸著的心這才落了下來。
他就說吧,沒事鉆什么地道,這要是被震塌了,他們四個人還不得全部都交代在這里。
就應(yīng)該聽自己的才對!
趕緊回到地面上,摘點熊童子的枝葉給師兄留著才是真的。
張了張嘴巴,卓秋琰的話還沒等說出口,沈碧舟卻搶在他頭上開了口。
“司徒道友,你可是感覺到了什么?!”
此話一出,卓秋琰立時閉上了嘴巴,就連打頭陣的商沉淵也轉(zhuǎn)身來,靜靜等著司徒云天的回復(fù)。
“就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