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情深深雨蒙蒙
顏鴻闔上手頭書本,將之放到一邊桌子上,這才抬頭打量局促地站一邊,滿眼糾結(jié)杜飛。()想到早上看到春光無限畫面,顏鴻眸色轉(zhuǎn)暗,緩緩開口說道:“知錯了嗎?”
“啊???!”本來沉浸自己小世界中兀自糾結(jié)不已杜飛突然聽到顏鴻這么說,立馬就反彈似嚇了一跳,等到意識到顏鴻說了什么后,這才漲紅著一張臉,眼珠子開始不安地轉(zhuǎn)動,抿了抿唇,察覺到顏鴻周身冷氣加重后,連忙開口道,“知錯了,知錯了,都是我不對。長天,要怎么做你才能不生氣?”
“你說呢?你覺得你能夠做到什么程度來彌補你錯誤?”顏鴻開口說出來話倒是帶著幾分刻意誘導(dǎo),似乎誘惑著面前小白兔主動說出上門服務(wù)話語。
“我,我……長天,只要你不生氣,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想來想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么做才能夠讓顏鴻消氣杜飛,干脆破罐子破摔地將選擇權(quán)交回到了顏鴻手中。()
“哦?真得嗎?那如果我說,我要壓回來才能夠出氣,怎么,你也愿意?”
杜飛看著面前終于多了些表情,卻是微微勾了唇角,帶出幾分冷冽嘲諷譏嘲,長長睫毛垂下面上投下剪影無端端添了落寞顏鴻,本來心底對于顏鴻說話,下意識,覺得無法接受他,一下子卻被早就已經(jīng)鋪天蓋地內(nèi)疚擊潰。有些話,就這么不受控制地脫口而出。很多年后,等到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了初一切不過是顏鴻一場□騙局杜飛,再次回想起自己初蠢萌舉動時,卻還是會被男人一個隨意舉動,一句簡單話給騙得心甘情愿地任人宰割,半點兒都生不出叛逆逃竄心思來。()就好像,他們兩個人天生就應(yīng)該是這樣子。
“我說過我會負責(zé),如果你要出氣話,我愿意!”
顏鴻羽睫顫了顫,一雙烏眸就這樣沉沉地看著一副視死如歸狀說著“我愿意”杜飛。這個時候杜飛身上褪去了一貫溫軟和善倒是帶出一股子義無反顧一往無前執(zhí)拗,這樣表情出現(xiàn)這樣子小白兔性格人身上,讓原本并沒有打算這么就突破小白兔防線,甚至本來打算來個溫水煮青蛙和愧疚模式養(yǎng)成計策雙管齊下顏鴻,一下子覺得,既然小白兔自己都已經(jīng)主動跳上了餐盤,他似乎也沒必要太過委屈自己?
瞬間決定好改換計策顏鴻,兩只手交錯撐著下巴,就這么看著面前杜飛,一字一句地說道:“意氣用事逞強誰不會?還是你以為我只是隨便說說恐嚇你?”
“我杜飛說到做到,不就是讓你睡回來嗎?”被顏鴻那語氣,那神情一刺激,原本剛剛說完豪言壯語有那么片刻瑟縮杜飛,立馬就被激得忘記了所有膽怯。()甚至,還為了證明自己說到做到,是個真漢子,還動作利索地解掉了襯衫上紐扣,嘩啦一下地脫掉了自己襯衫,露出白皙瘦弱上半身,以及兩點綻放雪地上微微顫抖紅梅。
憑著一股子勇氣做了這個動作杜飛,卻對上顏鴻逐漸轉(zhuǎn)為幽深雙眸時,忍不住雙腿打了個冷戰(zhàn),只覺得自己雙腿有些發(fā)軟。明明之前兩個人同住一屋,又不是沒有見過對方打赤膊樣子。可現(xiàn),怎么情況啊,氣氛啊,統(tǒng)統(tǒng)都不對了。
下意識地吞咽著口水,抿了抿雙唇,雙手停褲子紐扣上哆嗦了一下,還是沒下得去手杜飛,總算是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自己面前坐著是一只蓄勢待發(fā)準(zhǔn)備將他給拆吃入腹大尾巴狼。而他這只小白兔,極有可能,稍一不留神就會被整個人從里到外,從上到下,給拆吃入腹。()
顏鴻直了直身子,雙腿交錯換了一個動作,借著這個動作遮掩了自己因為杜飛舉動而微微起了反應(yīng)小兄弟。
“把衣服穿起來吧,手都抖成這樣子了。不知情還以為我逼良為娼呢。”
“我哪里手抖了,我都說了這是我自愿!”杜飛一看到顏鴻坐直身子,又冷下臉色準(zhǔn)備回房間動作,剛才短暫猶豫和驚慌又被丟到了爪哇國,動作利索地除掉了身上長褲,全身上下就穿了個大褲衩,這么站了某個大尾巴狼面前。
顏鴻從椅子上起身,一步一步像庭院里散步優(yōu)雅王子這樣子帶著些漫不經(jīng)心地靠近著杜飛。明明只是尋常動作,此刻卻杜飛眼中無限地放大,若不是自尊心作祟,這個時候面對顏鴻氣場壓力,忍不住腿軟小白兔差點兒就要轉(zhuǎn)身逃跑了。
一只手勾起杜飛下巴,端詳著面前人五官,顏鴻拿掉了掛杜飛臉上眼鏡架,看著對方因為失去了眼鏡庇護,高度近視帶來模糊感,讓他下意識地眨著眼鏡,雙眸里水霧迷茫,加添了幾分秀色可餐。
“現(xiàn)你喊停還來得及,等會兒你后悔了,可就來不及了?!?br/>
杜飛近視是極為嚴(yán)重,沒了眼鏡,只覺得眼前霧茫茫一片,便是這么近距離地看著顏鴻,也有些看不真切這個男人面上表情。可也許正是因為這份模糊,讓他沒有看到此刻顏鴻面上危險噬人表情,才會茫然著一張臉,無知無覺地點頭將自己送入狼口,一去不回。
“我說不后悔就不后悔!”
“這可是你說?!?br/>
杜飛話音一落,便覺得自己被摟進了一個寬厚懷抱,雙唇上被溫暖唇瓣侵襲,而對方兩只手先是自己背脊像是安撫受驚小兔般游弋著,迷迷糊糊間,被對方一個打橫抱起杜飛,下意識地出于男性尊嚴(yán)要反抗,卻被對方拖著自己大手臀瓣處揉捏動作給弄地一個驚呼。
這場游戲,一旦開始,就早已經(jīng)不杜飛掌控之中,迷蒙視線,讓感官刺激加明顯,杜飛只覺得趴自己身上男人,自己身上到處點火,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身子竟然可以這樣子敏感,只是被輕輕地揉捏啃咬,他竟然就可恥地感到了前所未有樂。
只是,大抵再怎么樂,被貫通刺穿瞬間,那被撕裂被占有被侵入異樣刺痛還是讓他忍不住驚呼后悔,如果早知道是這樣子撕心裂肺疼痛話,他根本就不會逞強!
只可惜,游戲進行到這里,哪里還容得了無力掙扎躺大尾巴狼口中小白兔說“不”,后也就只能無措地攀附著男人肩膀,迷茫地被動地承受著,**浪潮中載沉載浮。初疼痛褪去后,淺淺感伴隨著疼痛刺激開始席卷著神經(jīng)線,這樣刺激,讓某只小白兔忍不住一口咬了大尾巴狼肩膀上,抵達巔峰樂時,小白兔腦海里似乎有什么疑惑一閃而過,可很就又被某人攻擊給轉(zhuǎn)移了所有注意力。
后后,累得已經(jīng)連跟手指頭都動不了杜飛整個人攤顏鴻懷中,迷迷糊糊地想著,這樣子他可就不欠長天什么了。那么,第二天,他們又是好兄弟好朋友了。
只是,事情真得有這么簡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