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遙知知大局為重,我們都是為了師尊,你何必說話這么刻薄?!?br/>
“呀,師姐,你也覺得這話刻薄啊,可是師姐當初不是你說的信誓旦旦的嗎?”遙知知一臉委屈的摸摸自己的右手。
那里的傷可還沒好呢?
還疼著呢?
“遙師妹,大家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如今你不顧同門是不是太過冷血了。”
“對啊,我們都是一起的,而且大家只有你有妖晶,你不出錢說不過去吧?!?br/>
“再說了,那妖晶也不是啥好東西,留的太多在紫府有什么用,你是打算去妖界做生意嗎?”
“要我說你們落仙紫府弟子真是應該好好管教,我們都是為了你們師尊才來這破地方的,那我們的住宿你們不應該全都包了嗎?”
“就是,讓我們送命的事,你出點錢怎么了?!?br/>
諸青璇聞言只覺得心中痛快,她們之前花了二十萬,也該在遙知知身上先回來了。
“遙師妹,這里只有你有這個能力了,你不幫大家是在是說不過去,他們都是為了師尊前來的,多少我們做徒弟的都應該付出一點啊?!?br/>
遙知知白眼差點翻上天:“諸青璇你臉可真大啊,還有你們這些人?!?br/>
“修仙?你們修修自己的腦袋吧,都不知道哪根神經(jīng)纖維在抽搐,給你們抽了一腦袋的水?!?br/>
“我的錢和你們有毛關系,寂無名是諸青璇的師尊,要錢和她要去,繼承權是分血緣的不是分臉皮的?”
不知道這些人哪里來的自信,一路不停的罵她,還想分她的錢。
覺得她長的圣母嗎?
諸青璇面色微怒:“遙知知,師尊對你不薄啊,你竟然直呼其名?!?br/>
“你師尊待你不薄,你連這點兒錢都不愿意出,真是大逆不肖。”
“可不就是,舔著臉搶功,沒錢就沒錢唄,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真是惡心?!眾€回站在一旁煽風點火。
“妧回,你說什么。”
“你這賤人,竟然直呼本殿下姓名,來人掌嘴?!?br/>
“夠了,都到門口了,你們鬧什么?!彼緜鲗幘o緊的擰著眉頭,這幾個女人,一路上就沒停過。
果然是三個女人一臺戲。
“遙知知,都是同門,你幫幫忙也是應該的,日后大家也都會記得你好的?!?br/>
“這好給你,你拿走吧,記的把錢付了?!?br/>
她可不稀罕。
這一群人可不像是一個記得人好的人。
這叫什么?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頭。
“你……”他要是有妖晶,還用得著讓青璇受這氣嗎?
妃重色:“不如這樣,我們和你換!靈石換妖晶,如何?!?br/>
再這樣鬧下去,也不是個事。
“早說??!不過兌換是不是也得講究一個兌換率?。∥倚倚铱嗫鄮е哌@么遠,也應該有一點辛苦費吧?!彼缇驮谶@里等著了,就差他們這一句話了。
諸青璇:“遙師妹,事情非的做的這么絕嗎?”
“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呢?”再說了,她馬上就要和她們分道揚鑣了,絕不絕的好像沒有太大的關系吧。
“當然了,你們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強,路還長,你們可以慢慢考慮。”
誠如遙知知所料,這條路不僅很長,還很殘忍和驚險。
菁霜城門口尸橫遍野,白骨森森,唯獨那道古樸的城門散發(fā)著厚重的幽香。
“求求你,別殺我,我什么都可以給你?!甭愤叺呐藢χ鴥瓷駩荷返哪腥孙@得柔弱無力,順從好像是是她們唯一的選擇。
女人的示弱成功的取悅了男人,男人順勢壓下女人,大手隨意的扯開女人的衣服,就在這大街之上,眾目睽睽之下。
遙知知垂眸錯開眼神,糜爛的喘息聲回蕩在眾人的耳邊。
他們都是修仙之人,從小被養(yǎng)在仙府,光風霽月一般何曾見過這般場面,紛紛低下頭裝作未聞。
“啊…”男人的慘叫聲響起。
遙知知突然在此看過去,男人的脖子被一只長長的步搖穿透,步搖的主人眼神空洞的將步搖拔下來,男子的尸體也被推向一邊。
女人拉好衣服,蹲下身將散落一地的菜放入籃子里,仿佛幽靈一般步履蹣跚的踏過男人的尸體朝著小巷子走去,看樣子像是習以為常了。
“哥,這里太可怕了……嗚嗚?!标懗撂亩阍陉懗猎降纳砗?,拉扯著他的衣服緊緊的抓在手中,陸沉棠朝著她的身后看過去,目光一滯。
只見,在她身后不遠處,一虎背熊腰的男子托著血淋淋的東西走在路邊,那血淋淋的東西自然不會是動物,此刻,他的視線落在陸沉棠的身上,來回打量,邊看邊露出邪惡的笑容。
陸沉越連忙將陸沉棠拉到身前護著,一手攬這陸沉棠的肩膀:“沒事,有我在?!?br/>
“哥,我們快走吧?!彼杏X所有人的視線都在他們身上,像水蛭一般吸著他們不放。
陸沉越看向身后,修云山的人都在他的身邊,諸青璇被司傳寧三人護在其中,妧回身邊的仙使起碼也是化神,在她們之后的十幾弟子以仙門各自為伍,唯獨剩下了遙知知牽著狗孤身一人站在人群外。
他忍不住道:“遙師妹,我們一起吧?!?br/>
其他人看起來已經(jīng)結(jié)盟了,就剩下他們了。
“我們不就是一起的嗎?”
她曉得陸沉越的意思,只不過陸沉越保護陸沉棠就已經(jīng)很吃力了。
她沒必給人家增添負擔,再說了,跑路和太多的人有交集不好。
陸沉越突然笑了:“你是怕我保護不了你?”
“不不不,我是怕我太美了,讓你愛上我了怎么辦。”
“你很有意思。”陸沉越笑容瞬間僵硬。
“有趣的靈魂而已,我還是希望你只看我的外表就好?!?br/>
外在與靈魂并存,就是這么的讓人羨慕。
陸沉越忽然樂了:“我喜歡有趣的靈魂可怎么辦呢?”
“那不好意思,我膚淺,只愛美麗的皮囊?!?br/>
陸沉越:“你是說我丑???”
他怎么也算是玉樹臨風吧!?。?br/>
他受到了一萬點傷害,想吐血!
“咳咳,我可沒說?”遙知知略顯不自然的牽著大黃從陸沉越的身邊經(jīng)過。
小老弟,你不丑,只不過珠玉在前了。
理解她對美麗的挑剔吧。
“我……”陸沉越咬牙切齒的盯著遙知知,仿佛要將她看出個洞一般,惡狠狠恨不得上去咬她一口。
他帥,他帥,他帥出天際。
“棠棠,走?!?br/>
看著陸沉越郁悶的樣子,陸沉棠捂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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