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歐陽冰的倚梅閣熱鬧紛呈,那幾位歐陽小姐紛紛前來給秦安旭問安。歐陽冰揉著太陽穴,瞪了一眼正在跟她下棋的某人。秦安旭偷笑,“郡主可是后悔收留在下了?”
“嗯!”歐陽冰落下一子,她將滿腔的惱意都發(fā)泄到了棋盤上,殺的秦安旭毫無還手之力。
輕風看著棋盤,驚的下巴差點沒掉在棋盤上。這蘭陵郡主居然能將以棋藝見長的太子殿下殺的毫無招架之力,這說出去誰信吶?主子這次當真是撿到寶了。
竹韻遠遠發(fā)現(xiàn)歐陽清帶著沈天玨和沈亦杰正往里走,立即稟報:“郡主,忠王殿下和世子爺來了?!?br/>
歐陽冰目光一緊,真是越討厭他,他越粘上來!她又下了一子,吩咐竹韻:“將沈天玨給我轟出去!”
竹韻抽了抽嘴角,讓她去趕忠王殿下?她的郡主還真是看的起她。
“放心,有我在!他以后都會離倚梅閣遠遠的!”秦安旭也落下一子,十分自信的告訴歐陽冰。歐陽冰抬眸看他,“好,那就看你怎么讓他離我這倚梅閣遠遠的!”歐陽冰越來越好奇秦安旭如何讓沈天玨避他如避蛇蝎了,“今天,就讓太子殿下給我也開開眼!”
秦安旭眸光暗了暗,他并不想在歐陽冰面前調(diào)戲沈天玨,可這女人怎么就偏偏……他一定是前世欠了這個女人的?!澳愦_信要看?”秦安旭貼近歐陽冰問她。
“有什么不方便嗎?”歐陽冰問。
秦安旭又落下一子,“沒有!”反正早晚歐陽冰都會清楚,看就看吧!
歐陽冰落下最后一顆棋子,秦安旭的棋已然是死棋了。
“冰兒……”歐陽清進了花廳,“見過秦太子殿下!”歐陽清看到歐陽冰正在與秦安旭對弈,回頭看了一眼沈天玨,發(fā)現(xiàn)沈天玨臉色不好,立即回過頭來,“皇上派忠王殿下接秦太子殿下進宮養(yǎng)傷?!?br/>
歐陽冰看了一眼秦安旭,秦安旭無語。起身就粘向了沈天玨,沈天玨幾乎是一蹦三尺高的退到了沈亦杰身后,歐陽冰驚訝的看著,這還是那個沒良心的沈亦杰嗎?那個高高在上的臭男人?
“小玨玨,本太子不住皇宮,本太子要住你的王府!”秦安旭身法詭異的將沈亦杰推到了歐陽清身邊,湊到沈天玨面前。要不是有歐陽冰在場,他一定會掛在沈天玨身上。
“你……”沈天玨無法,只好躲到了歐陽冰身后,秦安旭這下果然老實多了。
沈亦杰看好戲似的看著他們,果然吶,秦安旭對女子還是避讓些的。他不知道的是,秦安旭也只是對歐陽冰這一個女子如此。
歐陽冰回頭瞪了沈天玨一眼,沈天玨低下頭去,他也覺得躲在女人身后有損顏面,可他沒辦法呀!
“人家不管,要么住你的忠王府,要么住冰兒這倚梅閣!”秦安旭撒起賴來。那幅樣子很是誘人,若是別人做來未免沾了些風塵氣和脂粉氣,可秦安旭做來卻是說不出的楚楚可憐。歐陽冰徹底無語了,這家伙果然是妖孽。
小雙丟人的又流了鼻血,竹韻見狀趕緊帶著小雙閃人。怪不得郡主一口一個“禍水”“妖孽”的叫秦國太子,他若不是,這天下恐怕沒人敢享此尊稱了。
沈天玨依依不舍的在歐陽冰身上打量了幾眼,秦安旭看在眼里,眸光暗了暗。他繼續(xù)裝做一副深愛沈天玨的樣子,纏上沈天玨的手臂:“你會將我接到忠王府去住對不對?”那雙丹鳳眼,波光盈盈的看向沈天玨,眼中蓄滿了情意,看的歐陽清都覺得沈天玨簡直可惡,辜負了自己女兒不算,還對秦國太子如此無情。這沈天玨簡直罪無可赦!
歐陽冰終于知道何為演戲了,秦安旭的這眼神,這扮相,簡直男女通吃?。?br/>
“你怎么說?”沈天玨求救似的看向歐陽冰。
“他是我們主仆的救命恩人,倚梅閣隨時歡迎他!”歐陽冰故意說給沈天玨聽,氣人這事她也會干,而且絕對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沈天玨無語,他還指望歐陽冰將秦安旭趕出相府呢!這下,全完了!
秦安旭感動的撲到歐陽冰身上,一把抱住她,淚眼朦朧的樣子讓人遐思“還是冰兒好!”
歐陽清傻了,這秦國太子怎么能隨意抱著歐陽冰?他看向沈天玨,發(fā)現(xiàn)沈天玨正用殺人似的目光瞪著秦安旭,他不覺皺起眉來,這忠王殿下當真不是良人之選!還好女兒比自己看的長遠。
歐陽冰推開某人,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這家伙若是穿越到現(xiàn)代一準是奧斯卡影帝的人選,真是可惜了!“你是姐姐嘛,我不幫你誰幫你!”她就是要惡心一下秦安旭,誰讓他總是挑戰(zhàn)自己的底線。
秦安旭聽了這話,險些沒氣暈過去,卻還是將頭靠在了歐陽冰肩上,完全是一副受了委屈跟好姐妹撒嬌的樣子。
輕風憋笑憋的辛苦,徑自出了內(nèi)室,這才敢無聲的笑起來,蘭陵郡主真是有趣,看來他們以后的日子不會無聊了。
沈天玨氣的肺都要炸了,指著秦安旭氣道:“你就老老實實住在相府吧!”話畢,沈天玨匆匆出了花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