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尼亞將斧頭緊緊的握在右手上,這就是力量嗎,讓人充實迷戀的感覺啊,上輩子永遠(yuǎn)無法企及的東西啊,心中因為這一個瞬間爆發(fā)所制造的效果非常滿意與高興。
正在體驗自己力量的成就,而雀斑少女已經(jīng)倒地,納尼亞再將斧頭握好,怎么看都讓周圍的人心急與憤怒。
一個褐臉大漢心急下,唯恐納尼亞不利于雀斑少女,撿起地上的短矛就沖了過來,刺向納尼亞。
納尼亞反應(yīng)有點慢,但還是看到了,馬上往后大退了兩步,手中斧柄上沾染了不少鮮血,這柄斧頭并沒有見血,只是沾染了不少。
大漢一看將納尼亞逼退,心里自信滿滿,得意起來了,并沒有停下來,而是一臉不懷好意的跟進(jìn)刺了過來,而周圍的其他男xing也開始找起地上的武器來。
納尼亞并不想殺人,但是對面卻屢屢逼近,真是得寸進(jìn)尺,當(dāng)然納尼亞心里也知道殺了這個村子這么多人,這個仇是解不開了了,只是心里不愿意去面對。
如果自己有實力將他們都制服,那么自己絕對會這樣,可惜自己沒有,他們都死了,這也不是我想看到的,都是你們逼的。
看著大叔那一臉的得意,納尼亞心頭怒火上燒,真是給臉不要臉,此時納尼亞還準(zhǔn)備用和平解決,可是對面明顯不準(zhǔn)備給納尼亞機(jī)會,說到底還是納尼亞不肯接受現(xiàn)實。
納尼亞一個側(cè)身欺上,在大叔驚恐的眼神中,非常順手的一斜斧頭,從褐臉大漢右肩上斜劈下去,一把并不寛刃的伐木斧砍碎骨頭直到心臟處才停下,這種力量讓納尼亞越發(fā)的迷戀了。
而周圍的人看到納尼亞再次暴起傷人,男人們撿起武器圍了過來,棍棒矛叉,而俄洛也跑到被納尼亞飛斧致死的人處將斧頭拔了出來。
納尼亞此時jing神正值飽滿的時候,腿上的傷口也不疼了,感到身邊有人接近,一個轉(zhuǎn)身左肩上中了沉悶的一棍子,打的納尼亞的身體都晃動了下。
本來是準(zhǔn)備打納尼亞的頭部的,但是納尼亞迅速的轉(zhuǎn)身,讓這個沒有多少經(jīng)驗的漢子心里發(fā)慌直接打在了納尼亞的肩上,就在漢人發(fā)愣時,納尼亞一個暴起的橫劈,將這個漢子的頭給砍了下來。
周圍的女xing都在驚慌失措的叫喊,既有逃跑的,也有助陣的,或者跑遠(yuǎn)點繼續(xù)觀望的,艾倫并沒有離開,而是站在俄洛和俄茄的身后看著納尼亞,心中不知道是被震撼了,還是其他心思。
納尼亞連殺2人,俄洛瞬間就熄火了,也不敢拿著斧頭在上了,旁邊的一個大漢看見后,一臉鄙視的將斧頭搶了過去,沖上去助陣。
納尼亞一個側(cè)身躲過了正面的短矛攻擊,一個近身將一個拿著棍棒正準(zhǔn)備攻擊的大漢劈死,普通泥腿子哪里見過這等陣勢,一輩子地里刨食不就是求個安穩(wěn),一旦碰到這種強(qiáng)人,就成了待災(zāi)的羔羊,雖然會奮起反抗,但是羊又怎么打得贏狼。
納尼亞突然有種沉迷于這種殺戮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同時對于這些人的蠻橫也是非常的憤怒。
隨后挨了兩棍子再次干掉了2個,至于那個拿斧頭的漢子則被納尼亞閃過他的攻擊,最后一斧頭要了他的命。
一下子在場的男人就死的沒剩下幾個了,艾倫甚至嚇壞了,一動不動,而納尼亞而向著在場的最后兩個男xing走去。
俄洛一看立馬神se恐慌的轉(zhuǎn)身就跑,納尼亞此時已經(jīng)撿起了另一把斧頭,雙手持斧的感覺非常的好,似乎我天生就該如此,而不是劍盾。
一斧飛去,納尼亞理智越發(fā)的強(qiáng)盛,對身體的控制,和經(jīng)驗的學(xué)習(xí)非???,人一旦接受現(xiàn)實會非常的沒節(jié)co,如同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飛斧砍在俄洛的后退上,口中撕嚎著,現(xiàn)在納尼亞心里都有火,接二連三莫名其妙的被攻擊,這個世界究竟是腫么了,這里的人都是這么渣么。
俄洛的叔叔一看自己的侄子慘狀,沖動下居然就憑著雙手找納尼亞麻煩,被一斧頭砍掉了腦袋,似乎這具身體對砍掉頭顱有著非常極端的偏好。
納尼亞沒有聽到任何經(jīng)驗條或者技能的增加,這可能是心里不舒服火氣大的一方面,畢竟自己在拼命,結(jié)果系統(tǒng)沒給好處,那么那些星座究竟多難升級啊。
納尼亞神se怪異,嘴角帶笑的走向俄洛,而艾倫則退了兩步,其他的婦女已經(jīng)跑光了,在進(jìn)攻的男人死完后就跑了,不知道是去報信還是躲起來了。
俄洛對著納尼亞神se驚恐道‘這都不關(guān)我的事,都是哈格搞的,他要拿你去換賞金’。
納尼亞本來還非常喜歡這種收網(wǎng)的感覺,在聽到俄洛的話后,好心情頓時沒有了,連帶怒容喝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時已經(jīng)被嚇壞膽的乖孩子俄洛將事情都說了出來,俄洛的背景在這個村子里也不小,俄洛的姐姐也是長的很漂亮,嫁給了小鎮(zhèn)上的稅收官,在村子里的地位也水漲船高了。
納尼亞實在想不到居然就是那個被自己頂撞的護(hù)衛(wèi),在這個村莊休息時,因為受其同伴的刺激,居然在這里開出了如果納尼亞真的還活著到了這里就立即殺了他,可以獲得賞金。
納尼亞怎么都想不到對方會如此的喪心病狂,這在護(hù)衛(wèi)們眼中只是一個玩笑,但是卻差點要了納尼亞的命。
納尼亞憤怒下一斧頭砍掉了俄洛的頭顱,仰頭對著天空大吼‘我不殺你,我誓不為人’,就因為一個玩笑的賭注,自己就差點丟了xing命。
泥土道路上沒有大樹,旁邊全是草地與農(nóng)田,道路中的一地尸體,或趟或趴著或疊在一起,鮮血向著低處流去,納尼亞站在一具無頭尸體前仰天大吼,身邊站著一個少女,手中的雙斧沾滿了鮮血,在前面的戰(zhàn)斗中濺了納尼亞一身的血。
雙斧還在滴血,納尼亞吼完后,感到一陣疲憊,轉(zhuǎn)頭看著艾倫一眼,此時納尼亞身心疲憊,對這個粉紅se頭發(fā)的少女沒有一點心情,疲憊道‘這里哪戶家庭有熱水和干凈的布匹,帶我去’。
此時腿部的傷痛開始襲上大腦,艾倫聽了納尼亞與俄洛的一番話,也不知道該怎么表達(dá),心里也害怕納尼亞會一斧頭解決自己,傻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動,直到納尼亞的問話,如兔子一樣行動起來與回答。
‘艮列家里有干凈的布匹,蘇蒂芬嬸嬸家有燒熟的熱水’想到現(xiàn)在艮列家兩父子都死在了外面,心里也酸酸的,這才新買的布匹,心里就不是滋味。
納尼亞默默的跟著這個少女到艮列家里將新買的布匹拿到蘇蒂芬家里去,走在半路上時,納尼亞又問道‘這里誰的家里有干凈的衣物和皮甲,食物?’。
納尼亞現(xiàn)在已經(jīng)餓了,這才剛剛想到,艾倫聽了后馬上帶著納尼亞找到了納尼亞想要的,此時村莊里的人都跑光了,殺了這么多人的納尼亞可是沒有人還敢躲在家里。
納尼亞坐在獸皮上,指示著艾倫做著自己現(xiàn)在不想做的事情,干凈的布匹在燒開的熱水侵泡消毒,然后解開狼皮,正準(zhǔn)備脫掉褲子,看見艾倫還看著自己,也就沒好氣道‘轉(zhuǎn)過身去’。
艾倫立馬臉紅的轉(zhuǎn)過了身軀,納尼亞脫掉全身的衣物,用熱布擦拭全身,清洗著污跡和血跡,很大一盆水很快就紅黑起來了。
納尼亞穿起干凈的布衣,雖然同樣的布衣,但是比起粗亞麻布而言,這種布衣無論是眼感還是手感都是要好上許多,甚至在質(zhì)量上也是有著明顯的差距。
隨后將拿來的毛皮甲穿在身上,將綁腿穿上,這里的鞋子非常的簡陋,這已經(jīng)是將這個村子較好的東西都拿過來了,當(dāng)然村外死人身上,納尼亞是沒興趣動了。
在玩游戲的時候,納尼亞很喜歡摸尸,但是在現(xiàn)實中,納尼亞可沒有這個習(xí)慣。
納尼亞穿戴好后,看著艾倫哪怕身穿普通的布衣裙也顯得凸透的身材,口中吞下了口水,居然感覺到似乎這個身體有點把持不住的感覺,這究竟是多饑渴啊,但卻是這小妞長的不錯。
此時納尼亞大腿上的傷口重新清理后,在包扎穿好衣物后,明顯比之前感覺好了很多。
但納尼亞現(xiàn)在還是有點放不開,再加上現(xiàn)在也很饑餓了,所以對著艾倫道‘轉(zhuǎn)過身來吧’。
之后納尼亞便不管艾倫,自顧自的烤著火,將上面串好的肉串拿下去品嘗,沒有調(diào)味這味道真是太差了,雖然味道不好,但是納尼亞還是吃了下去,畢竟現(xiàn)在的情況也輪不到納尼亞來講究什么。
納尼亞可不敢放任艾倫一個人,而如同打水什么的事情都是跟著去的,納尼亞可不敢相信自己會不會碰到小鬼當(dāng)家,一包迷藥或者毒藥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將手中的木叉丟掉,對著艾倫道‘你也來吃吧’,納尼**緒開始穩(wěn)定下來了,艾倫搖了搖頭,納尼亞也就不管了,用著他人的木杯就大口的喝著熱水來。
這感覺比起前幾天真是又糟糕又幸福啊,左手拿著匕首削掉了水果蔬菜的不喜部分,直接拿在口中啃了起來,這就是這個世界的主食。
包心菜,蘿卜,西紅柿,番茄,甚至還有些ni酪,不是太清淡就是帶腥味,但是納尼亞吃的高興開心。
納尼亞吃飽后開始打包,納尼亞準(zhǔn)備離開這里了,這里不放心。
此時還想著俄洛臨死前說的哈格的哥哥是騎士,而俄洛的姐夫也不差,納尼亞就不準(zhǔn)備在繼續(xù)待下去,逃跑的人肯定有去報信的。
艾倫就這樣看著納尼亞收拾食物,放在背后拿著匕首的手有點發(fā)抖。
納尼亞收拾好后,此時身上有著幾十枚銅板,搖搖頭心道打劫還是劫商隊最劃得來。
將食物抗在肩上,雙斧掛在腰上,后背厚著一個盾牌三根短矛、一個箭壺一把短弓,手中拿著一根長矛當(dāng)柱棍,腰間掛著一把匕首,納尼亞就這樣開始走了出去。
在艾倫身邊時,納尼亞能夠感到艾倫身上的顫抖,但是納尼亞還是停了下來低聲說了句‘我也不想這樣,都是他們逼的’。
然后就出門向著村外走去,而艾倫則是身體一震,轉(zhuǎn)身看著納尼亞離去的背景,那么的滑稽,那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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