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沫沒想到還接到顧景生的電話,自從上次分開,他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聯(lián)系過了,久到姜以沫都覺得自己要忘掉這個人了。
“我大概要離開這個國家了,有空嗎?出來陪我坐坐吧?!鳖櫨吧穆曇魩е唤z倦意。
姜以沫無法拒絕他。
他曾經(jīng)救了她兩次,并且,姜以沫沒什么朋友,他是唯一一個和她關系還算好的朋友。
姜以沫答應了下來,她給鄭相濡發(fā)了短信,說自己有事要出去,沒等到回信,自己開車去了約好的地點。
顧景生定的餐廳非常有名,許多名流富翁都喜歡那里。
姜以沫說了顧景生的名字,被帶到一個偏僻的角落。
四面都是綠色的藤蔓,非常隱蔽。
顧景生早就到了,兩個人相視一笑,像是多年的老友。
“你現(xiàn)在肚子這么大了,鄭相濡還會放心讓你出來嗎?”顧景生擔憂的看著姜以沫的肚子,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七個月了,肚子大的像個球,讓人看的心驚膽戰(zhàn)。
姜以沫想起鄭相濡,眉眼一下子軟和下來,“當然會同意?!?br/>
鄭相濡現(xiàn)在對她很好,幾乎可以說得上是百依百順。姜以沫從來沒有覺得生活可以這樣美好。
顧景生看到她的笑容,眼中閃過一抹失落。
雖然很開心她生活幸福,但是對他而言,難受更多一些。
難過的是,給她幸福的人不是他。
“看到你過的好我就安心了。”他淺笑,目光不經(jīng)意的掃過門口。
姜以沫微微笑,羞澀的完全不像個孕婦。
她和顧景生聊著一些無關痛癢的東西,時間不知不覺得流逝,直到顧景生歉意的提醒她,她才恍然。
“我們走吧。”
正準備起身離開,餐廳里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姜以沫猛地回頭。
鄭相濡長身而立,臉上帶著笑容正在和人說話,姜以淮乖巧的站在他的身邊,仰著腦袋欽慕的望著他。
旁邊的人不知道說了什么,姜以淮露出羞澀的笑容,臉上一陣粉紅,周圍響起哄笑聲。
姜以沫覺得心口悶痛。
其實鄭相濡和姜以淮并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情,兩個人也不是單獨約會,而是和很多人一起,可是這樣,就更讓姜以沫難過了。
姜以淮能夠參與鄭相濡的生活社交,她知道他所有的朋友,可以和鄭相濡并肩站在一起,她不行。
她只能龜縮在那個房子里,等待著鄭相濡回來。
她永遠跟不上他的步伐,只能被動的看著別的女人站在他身邊。
那個女人還是姜以淮。
明明傷害了她,明明被鄭相濡知道,但是仍舊囂張的和她的男人站在一起,沒有受到任何懲罰的姜以淮。
姜以沫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那邊的男女。
顧景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眼神一閃,低聲問道,“那是你的丈夫吧?怎么?要過去打個招呼嗎?”
姜以沫站了一會,吶吶的說,“不用了,不要打擾他了?!?br/>
她看著他談笑風生的樣子,再低頭看看自己碩大的肚子,心里莫名的涌起無力感。
她配不上這個男人。
第一次,她這樣清晰的注意到自己鄭相濡之間的距離。
有些東西,不是不在意就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