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巨型恐龍的骨架化石?”夏月驚訝的說!
“沒有這么大的恐龍!”李閣說“目前已知的最大的恐龍地震龍,長度可達到50米,相比這個骨架,只有10分之1,而且地震龍也不應該出現(xiàn)在珠峰!”
我立刻拿起相機拍下了這張照片。剛拍完,那巨大的骨架忽然散落,化為塵埃!整個珠峰山腳下彌漫著令人窒息的塵土。
“是風化!”李閣說“那個巨型骨架并未形成化石,很多長期密封的古尸遇到空氣,就會像剛剛那樣化為粉末,我們考古的時候,偶爾會遇到?!?br/>
“先別管這個”古科說“山崩封住了我們下山的路,現(xiàn)在衛(wèi)星通訊設備又丟了,我們得想個辦法出去,不能被困在這里?!?br/>
“我有辦法”韓司指了指山頂說“之前為了持續(xù)監(jiān)控特殊能量波指向的位置,國家科學院專門發(fā)射了一顆地球同步衛(wèi)星,日夜不停的監(jiān)測來自珠峰頂部的所有信息,如果能夠到達山頂,我應該可以利用現(xiàn)有工具,給同步衛(wèi)星發(fā)射信號!”
“我有預感我要穿越了!”我說“奇遇,雪崩被困,這些不都是穿越前的征兆嗎?”
“別胡說八道!”夏月說“我可不想離開這個世界,早已經(jīng)習慣了它的虐待,不想再去適應另一個世界的!”
“老爸就是我的世界,我的一切必須得按照他的意愿生活!現(xiàn)在我受夠了!我真想穿越到古代,或者另一個星球,只有那里我才能夠做一個英雄,而不是一切都被安排好的膿包!”
“別說了,趕路要緊!”
一行人在古胖子的帶領下,繼續(xù)往上攀爬,自從那次山崩之后,整座珠峰好像變得不穩(wěn)定似的,經(jīng)常有小規(guī)模的雪崩,但還好我們都安躲過去了。
很快就到了傍晚,整個天慢慢的暗下來,似乎不穩(wěn)定的珠峰也需要睡覺了,入夜之后,整個珠峰安靜了許多,基本上沒有像白天到處雪崩。
我們幾個人找了處相對安的地方,坐下休息。
“保暖睡袋丟了,”古胖子說“大家背靠著背坐下,千萬別睡著,會被凍死的,恢復體力之后繼續(xù)攀爬?!?br/>
夏月給大家遞來壓縮餅干“就剩下這點了……”
大家抓起地上的雪塊,含化之后混著餅干胡亂吃了下去,累了一天,感覺體力恢復了一點。
李閣在周圍走來走去,尋找登山的路徑,忽然好像踢到什么堅硬的東西,他想也不想,飛起一腳就將它踢飛。
只見一道微弱反射亮光劃過大家眼前,落到不遠處的地面,發(fā)出一陣悅耳的響聲,跟著類似山洞里水晶一樣發(fā)出閃光!
“大家快穿上雪橇”古胖子忽然大喊“逃命又開始了!”
果然,就跟山洞里一樣,閃光過后,山崩就開始了!
經(jīng)歷一夜的山崩,大家終于在黎明太陽升起的時候逃離了危險。
呼呼——
“李閣,你個混球,亂踢什么東西啊,小學老師沒教過你破壞公物不好的嗎?”古科臉色發(fā)青,上氣不接下氣的罵著李閣!
“你不奇怪,為何閃光過后就會山崩嗎?”李閣試圖引開話題,轉(zhuǎn)移隊長的怒火。
“我才不管這些,反正……”古科只想繼續(xù)罵人。
“你們看看那邊”我指著遠處。
崩塌的地方,正是上次露出巨大骨架的上方,而這一次,露出了兩根擎天大柱,每一根目測至少有1000米高,我迅速拍下了照片。和上次一樣,這兩根擎天大柱也迅速風化,化為粉塵。
“難道還是恐龍的骨架?”我感到有種不寒而栗。
李閣也震撼的說不出話,過了許久,才說“從風化的樣子看,應該是生物的骨架……只是,這么龐大的骨架,已經(jīng)遠遠超出我們的知識范圍了?!?br/>
“從引力學上來說,地球不允許存在這么大的生物”韓司說“如果有這么大的生物,要對抗地心引力,得花費多少能量才行,以目前的研究數(shù)據(jù)來看,沒有生物可以生產(chǎn)這么高的能量?!?br/>
“那這個骨架怎么解釋?”我使用隨身攜帶的小型自動洗印機,將兩張照片打印了出來,拿給古科說“好像還是兩個呢,看樣子就像激斗后同歸于盡,一同被埋在這里呢?!?br/>
“不是兩個生物”古胖子將兩張照片疊加在一起,說“這是一個人的小腿骨和腳掌骨。”
“人的骨骼!”
“怎么可能?”
李閣說“以我的專業(yè)知識,從這兩張照片組合看,確實是某種巨大的類人型生物的骨骼?!?br/>
“如果是個人,那得有多高?”夏月瑟瑟發(fā)抖的問。
“至少幾千米吧,說不定整個珠峰就是它的身體骨架”李閣雙眼無光,他一直在追求發(fā)現(xiàn)古代未知物種,每一次發(fā)現(xiàn)都能讓他興奮不已,而這一次,面對一個如此巨大的未知物種,他的心里完被未知的恐懼填滿了。
必須達到頂峰才能夠呼叫救援,為了生存,科考隊頑強的向著珠峰頂部攀爬,一路山依然山崩個不停,幸好,我們都受過專業(yè)訓練,這些困難沒能夠阻擋我們。只是由于被未知巨大生物骨架所震懾,一路上大家都沒有說話。
也不知道攀爬了多久,珠峰山頂始終就像天邊的月亮,依然遙不可及!
“這一次如果能夠活著回去,”平時說話聲音都很小的夏月,忽然變得暴躁,大聲的說“我第一件事就是寫辭職報告!”
古科知道,人被恐懼壓倒的時候,會變得不可理喻,但夏月在生死難料的這一刻,說出這種話,只會讓大家更加氣餒,降低成功逃生的幾率。
古科正想指責她,并鼓舞大家的士氣,但此刻他的內(nèi)心也被未知的恐懼填滿著,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對不起,是我的錯……”
夏月知道古科原本想要說什么,想起自己的暴怒,忽然哭了起來“以前的任務,無論多么艱難,我都沒有退縮過……只是這一次……這一次……我還沒嫁人,甚至連初吻都沒嘗過,我不想死……”
“不會的,”古科安慰她說“很快就到頂峰了!韓司呼叫救援,我們都可以安離開這里!”
“或許,我們真的要穿越了……”夏月擦了擦眼淚絕望的說。
“一聽到穿越這三個字我就興奮無比!”我高興地說“讓我們向著山頂出發(fā)吧!”
“穿越,好像是兩個字吧?”夏月白了我一眼說。
“我是說,一聽到‘穿越這’,三個字就興奮無比!”我努力裝出很滑稽的樣子,解釋說“‘穿越這’,是不是三個字啊?”
夏月想了想,竟然被我逗得破涕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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