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陰魂不散,”霄宇冷哼一聲,幽黑眸子中寒芒冰山般匯聚而來,狂怒的殺意彌漫而開,當(dāng)看到小魂淡不斷被陣法所激發(fā)的能量波轟擊,他的心竟是奇異的隱隱作痛,仿佛要失去什么一般。
小魂淡望著他的神色中也是有著一抹依賴與喜悅,那種感覺即是激動(dòng)又是信任,小眼睛中竟是有著一抹喜色在涌動(dòng),似乎沒有顧忌自己所受的傷害,好像完全被喜悅所取代。
在小魂淡的眼里,霄宇是它唯一的親人,唯一個(gè)無條件給它好東西的人,特別是美味的食物,對于一個(gè)吃貨來說,這才是重點(diǎn),其他應(yīng)該可以忽略。
當(dāng)他凝視到小魂淡的嬉笑神色,嘴角都是忍不住的抽搐著,這家伙還有閑心傻笑,都被蹂躪成如此慘樣,都有些不忍直視。
嘴角雖然在無語的抽搐,內(nèi)心深處的殺意卻是越發(fā)狂暴起來,手中長槍都是被他緊握起來,猛地一抖,槍芒呼嘯而出,猶如長了眼睛一般,竟是在虛空中一個(gè)閃動(dòng),直接滑出一百六十度旋轉(zhuǎn),向著另一方向轟出。
轟鳴聲回蕩而起,掀起陣陣恐怖浪潮,原本能量激蕩的大陣,在一陣顫抖著轟然爆裂,余波呼嘯而起,轟向四周,沿途所有的阻礙物盡數(shù)化為齏粉,不過那些阻礙物絲毫沒有起到相應(yīng)的作用。
擊散的余波依舊強(qiáng)勢轟出,宛若在深水中投入的巨石一般,漣漪四濺,向遠(yuǎn)處延伸而去,圣宇天宗的幾名弟子神色都是微微變幻,寒意彌漫。
蛟武陽嘴角的森然越發(fā)寒銳,腳掌猛地跺地,雙拳緊握,向四周劃開,而后再次交織,雙拳隨之翻轉(zhuǎn)而出,兩道兇狠的拳影怒吼而過,狠狠的與余波轟在一起,震得大地劇烈顫抖著,漣漪也是徹底破裂。
不過那森然的嘴角卻是越發(fā)嗜血起來,手掌微握,猶如蠶絲般晶瑩的手套,宛若靈蛇般繚繞在手掌之上,散發(fā)著白色靈霧,猶如噴灑的火焰,然而卻是極為冰寒,猶如千年寒冰。
較之先前那雙,無疑是強(qiáng)上不少,舉手投足間都有種凜冽刺骨的寒意,令人心神不安,似乎那種寒意直射心底。
心中的怒火呼嘯不斷,到嘴的肥肉,豈能讓他再次飛走,他在意的不僅是那把漆黑匕首,還有小魂淡,他從未見過,竟可以橫穿虛空的魔獸,雖然只是幾米,但已經(jīng)深深的將其震撼,心中的垂涎更是洶涌不斷。
既然被他碰到,說什么也不能放過,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將其困在大陣中,看似弱小的家伙,速度卻是驚人,他們數(shù)人廢了無數(shù)周折才將其困在陣中,以大陣所激發(fā)的能量波不斷轟擊它的軀體,為的就是將其轟的重傷,而后捕捉。
眼看這一切即將順利的完成,可是霄宇的出現(xiàn)將這一切都徹底的打亂了,不但打破了,似乎這逆天魔獸,還與霄宇有著不淺的關(guān)系。
如此堪比神獸的妖孽,竟然會(huì)與霄宇有聯(lián)系,這種落差他接受不了,憑什么,他可以有如此好的氣運(yùn),他不甘忌憚,這一切都應(yīng)該是他的。
這個(gè)世界不可以有人比他更好運(yùn),誰都不可以,原本天之驕子的他,何時(shí)受過如此挫折,以前他走都那里不是高人一等,受人吹捧,只有這次屢遭失敗,這是他一生的恥辱,原以為可以向捏死螞蟻搬,輕松將霄宇收拾,彰顯他人意、強(qiáng)勢的一面。
可是他的出現(xiàn),令他臉面無存,聲譽(yù)受損,更重要的是僅僅是洞虛初期的家伙,竟然騎在他的頭上,將他的鋒芒遮攔下去,有種起而代之之感。
此刻都是如此,若是在成長幾年,他的光芒將會(huì)徹底被取得,強(qiáng)烈的嫉妒與不安,促使著他產(chǎn)生怒殺之意。
想起那一系列的陰招,他有種飆血的沖動(dòng),太憋屈,以他的實(shí)力竟然會(huì)被對方戲弄如此,歸功到底都是他的輕視所致。
誰知道看似青澀單純的少年,竟會(huì)有著比他還要狡詐的一面,令他心神恐懼。
咻!
拳套繚繞的同時(shí),蛟武陽的身影已然猶如利箭般激出,他的目標(biāo)竟不是霄宇,而是一道虛弱身影,那道虛弱的身影更是剛從大陣中掠出的小魂淡,此刻它的氣息極為萎靡,似乎即將陷入沉睡般,虛弱異常。
拳影激蕩而出,虛空嗡鳴一聲,似乎狂暴的拳力直接將那虛空都刺破一般,洶涌的拳影頃刻間,幻化為丈許的巨大白色拳影,猶如一塊雪白冰錘,異常狂暴的轟向小蛇的方向。
彌漫著狂怒殺機(jī),似乎大有一擊致命的,他得不到的別人休想得到,特別是霄宇,緊握的手掌陡然一翻,掌心一凝,一股無形吸力猶如風(fēng)暴般襲出,異常急促的跟在白色冰寒拳影之后。
拳影激蕩而過的同時(shí),寒意彌漫,似乎將沿途的空氣都凝固一般,小魂淡掠出的身影也是被那股寒冰所滯,速度逐漸變得慢下來,眼看兇殘的拳影將至,神色也是變得灰暗下來。
小身板陡然一顫,竟是奇異的粗壯起來,猶如暴怒的靈蛇一般,小腦袋也是不斷變得粗壯,然后猛地的一噴,一股無形之力呼嘯而出,將嘴中的匕首轟向霄宇所在的方向。
霄宇早已覺察到蛟武陽的陰謀,身影也是在第一時(shí)間掠出,馬力全開,就在拳影即將轟擊砸在小魂淡的身體上,長槍怒吼而過,異常彪悍的轟在拳影上,將其硬生生震得向遠(yuǎn)處轟出。
手掌一翻,便是將匕首攝在手中,風(fēng)刃被其順手打出,既然想吸,我就讓你吸個(gè)夠本,霄宇心中冷哼一聲,風(fēng)刃早已呼嘯而出。
虛軟不堪的小魂淡也是被其瞬間攝入手中,身影隨之撤出,站在一塊巖石之上,異常愛昵的摸著小魂淡的小腦袋。
神色中的冰寒也是有所融化,手腕一翻,便要將漆黑匕首收入彌勒戒,不過他的動(dòng)作還沒有做出,匕首依然被小蛇攝在嘴中,小腦袋微嗔,似乎在強(qiáng)調(diào),這是它的戰(zhàn)利品,是它的。
霄宇瞬間有些啞然,毫不猶豫的一指彈出,你丫的還真是小氣,要不是我,你早就成蛇羹了,竟然還以小蛇之心度君子之腹,他是那樣的人嗎?
從小魂淡的眼里不難看出,他真是那種人,真的不能再真。
“你是在作死!”
蛟武陽怒罵一聲,手掌一凝,便是一掌推出,轟鳴聲隨之響徹,氣的青筋都在蠕動(dòng)著,鐵青的面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似乎連血管都在蠕動(dòng)著。
“大日冰徹天!”
手掌陡然一凝,而后飛速交織,隱隱結(jié)出一道異常兇狠的印決,嘴角掀起一抹足以冰封萬物的寒徹,周身氣息也是變得冰寒起來,手掌上的拳套不斷有著猶如蜘蛛網(wǎng)般的冰絲線條激射而出,繚繞在他的周身,似乎要將其徹底包裹,猶如蠶繭。
冰絲線條逐漸凝練出猶如冰花般的輪廓,空氣中彌漫的靈氣也是寒徹異常,源源不斷的傾注而來,似乎要將其徹底冰封,周身一片雪白,連眉毛都是白色的。
“蛟師弟竟然激發(fā)了冰絲蠶套的禁制,看來太虛玄宗的這家伙很是不簡單啊。”
圣宇天宗的一名少年面色略顯凝重的言道,他可是異常清楚,眼看這個(gè)師弟的性格,那可是相當(dāng)自傲的,竟然會(huì)對一個(gè)僅是洞虛初期的家伙如此忌憚,足以說明一切。
“大日冰徹天,寒影拳!”
旋即雙拳一推,陡然轟擊而過,異常兇悍的砸向不遠(yuǎn)處神色淡漠的單薄身影,似要將其徹底轟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