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白無常與黑無常
“是嗎?韓二公子一向溫文爾雅,我還不曾聽說他和誰紅過臉呢!”無雙促狹的看著她,調(diào)侃的道。
那是因為你們都被他的表象給騙了!南宮春燕在心里道。
“是嗎?”她面上淡淡一笑,“或許是誤會吧,都已經(jīng)過去了。”
言外之意,就是不想再說下去,大家也都別再提了。
幾個人都聰明的不再說什么,自動把眼光從東邊移到西邊。
南宮春燕這才發(fā)現(xiàn),在她們說話的當兒,武試這邊的初試也已經(jīng)完成,現(xiàn)在進行的是復試。
比試場地正中央,一名高大的黑衣男子正同一名魁梧的赤膊男子打得難分難解。
南宮春燕不懂武功,也不明白如何區(qū)分誰勝誰負。但是,只要看到有吸引自己注意力的人在,那就夠了。反正她又不是來看比賽的!
南宮春花突然又湊過來拉拉她的袖子,告密似的道:“燕子,是黑無常!”
“我看到了?!蹦蠈m春燕低聲回道。
“看不出來,那家伙功夫不錯呢!”南宮春花贊賞的道。
她們的對話自然逃脫不了身為練武之人是王鐸的耳朵。只見他又回過頭來,笑道:“你們所說的黑無常,乃提督九門步軍巡捕五營統(tǒng)領薛放之子薛義。薛公子從小跟隨其父習武,早些年薛統(tǒng)領南征北戰(zhàn),他也一直跟隨在側(cè),因而練就了一身好武藝,放眼鳳凰城,至今還未有人勝過他呢!”
“是嗎是嗎?”還是鳳凰城第一勇士?南宮春燕激動地聲音都發(fā)顫了。
不愧是她一眼就相中的人??!
“照老夫來看,今年武舉的魁首是非他莫屬了?!蓖蹊I『摸』著胡須,邊觀戰(zhàn)邊八成肯定的道,“他是老夫多年來見過的資質(zhì)極好又最刻苦肯練的學生,這樣的人才,若能為我朝所用,定是受益無窮??!”
“哦?!蹦蠈m春燕沒有心思再聽他廢話,全副心神又回去追尋不遠處那個瀟灑的身影。
當——
優(yōu)雅綿長的琴聲響起,飄『蕩』在碧波盈盈的湖面上,伴著青山綠水,幾多賞心悅目。
不知何時,文斗組的前三甲已經(jīng)產(chǎn)生,第一名竟然就是那位被南宮春花一直祈禱上帝最好第一輪就讓他被無情淘汰掉的白無常。
果然,上帝是忙碌的。
“韓二公子曾經(jīng)拜在鳳翔第一琴師陸羽門下學琴十年,是陸羽的得意門生之一。今日當眾獻藝,應是眾人的盛情難卻吧!”無雙在二人耳邊悄聲解說道。
用心去聽,南宮春燕不得不承認,這位白無常的琴彈得非常之好。抹,拈,挑,每一個音階都控制得十分到位,聽在耳里是一種無上的享受。
但是,對于對音樂一竅不通、外加早把韓家二公子列為仇人二號看待的南宮春花來說,這個人不管什么,都只能用一個字來評價——爛!他彈的琴自然也是難聽得要死。
她靠過來,扯著南宮春燕的胳膊,不滿的道:“燕子,我不想聽到他彈琴?!?br/>
“啊?”南宮春燕聽著絕世佳音,心不在焉的道,“你不會是想飛奔過去,砸了他的琴吧?”
“怎么可能?我那樣做了不被人群毆才怪!”南宮春花擺頭。
“那是?”南宮春燕早已是魂不守舍的道。
“你不是有拿手好戲嗎?”南宮春花看著她,眼睛亮晶晶的。
“拿手好戲?什么拿手好戲……”南宮春燕喃喃道,乎的瞪大眼。
“你是說……”旋即搖搖頭,“花花,這樣不太好吧?”他的琴藝真的不錯說。
“什么好不好的?難道你忘了那次他對我們說過什么嗎?難道你認為,一塊香蕉皮就能解決一切(色色問題嗎?”南宮春燕難掩氣憤的道。他就是看那個人不順眼!
怎么可能忘記!想起那日從那人口中吐出的自那三個字,南宮春燕悠然的好心情漸去,被說服了一點點。
的確,這種狂傲自大的人,的確該殺殺他的風頭!一塊香蕉皮不足以泄憤!
但是——
看看四周,“我們手頭也沒有工具呀!”她無奈的道。
“這還不簡單!”南宮春花笑道,轉(zhuǎn)向不明所以看著她們的無雙,道,“無雙姑娘,請問你隨身帶有琵琶嗎?”
“琵琶?”這兩個字打哪里冒出來的?一直側(cè)耳偷聽她們對話的無雙喃喃重復著這兩個字,不解。
剛才聽她們不明不白的說了半天話,她似乎沒有聽到琵琶這兩個字?
“我姐姐看見這里風光大好,又聽琴音悠揚,也一時手癢,有心彈奏一曲,意欲同韓公子切磋切磋?!蹦蠈m春花笑道,編謊編得好流利。
“韓二公子的琴藝是連陸羽先生都大力稱贊過的,她一個幾歲的黃『毛』丫頭,想跟人家斗?”一直一言不發(fā)的林文突然斜睨她們一眼,輕蔑的道。
南宮春花不滿的瞪過去:“你管我們!”
“花花?!蹦蠈m春燕按按她的手,對林文笑道,“林學士,我們并無同韓二公子一較高下之意,只是本著一顆喜愛韻律之心,互相交流一下罷了?!辈皇且惠^高下,而是想惡作劇一番!氣死你們!
林文冷哼一聲,對她們不理不睬。
南宮春燕眸『色』一沉,復又漾上輕笑,轉(zhuǎn)向無雙道:“無雙姑娘,請問你有琵琶嗎?”
本來她是想放過那位白無常一馬的,但是,經(jīng)這個老不死的一挑撥,她內(nèi)心的好戰(zhàn)因子被激活了!等著吧,看老娘怎么整得你們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