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事官嚇得連連搖頭, 只覺得聽了這話兒,舌/頭根一陣陣發(fā)疼, 求饒說:“娘娘, 您……您饒了我罷!饒了我罷??!”
武曌笑著說:“本宮再問你一次,你是怕本宮, 還是怕要挾你家人的人?”
通事官立刻說:“娘娘,小人的家人在那些人手上, 小人也是被/逼無奈,小人絕不敢反, 只是沒有辦法,若是有一點子辦法,絕不干這種事兒??!”
武曌一笑,說:“現(xiàn)在辦法就在你跟前兒。”
通事官抬起頭來, 看向武曌, 武曌說:“你以為幫著那些人辦事兒, 你之后就好活了么?你的家人就好活了么?還不是被斬草除根, 卸磨殺驢,你心中可明白這個理兒?”
通事官怎么能不明白, 當即心中凄苦無限, 就要哭了出來, 武曌嘆口氣, 說:“本宮最見不得人這般哭, 哭的本宮都要心軟/了, 本宮便給你一條活路, 給你的家人一條活路,你走,還是不走?”
通事官磕頭說:“走!走!請娘娘明示!”
武曌笑著說:“這便對了,按照本宮的話去做,本宮保你和你的家人無虞。”
通事官連連點頭,說:“是,是!但憑娘娘發(fā)落!求娘娘,一定要給小人一條活路,救救小人的家人!”
武曌揮手說:“不必哭了,你記著就好?!?br/>
四兒蹲在地上,還以為真的要開飯了,當然它不是想吃舌/頭,它也從沒吃過人舌/頭,只不過今兒一大早上,主人就拉著它出宮了,還沒吃東西,因此肚子里是餓得緊,因此剛才兇狠的都啃桌子了,其實是餓的……
水溶在宮里等著,他其實心里十分不放心,不是不放心武曌的能力,而是不放心武曌出宮去,這事兒不能打草驚蛇,所以自己不方便出馬,武曌出宮去也不能帶太多的人,水溶怎么可能放心?
尤其武曌如今懷/孕了,若是讓太后知道武曌帶著兩個丫頭,還有一條/狗兒就跑出宮去了,不知道太后什么表情。
水溶在宮里頭,忙完了一會子,難得清閑了點兒,卻閑不下來,走來走去的踱步,一會子就問一次時辰。
衛(wèi)若蘭就在旁邊,不知道報了多少回時,就說:“哎呦喂,我的皇上!您快坐下來罷,我眼暈??!”
水溶看了他一眼,十分沒好氣,衛(wèi)若蘭就說:“沒事兒的,嫂/子那么厲害,怎么可能出事兒,再說了,不是還帶著四兒呢么?若是那通事官大膽無理,四兒肯定咬他!四兒特別能個兒!”
水溶又看了一眼衛(wèi)若蘭,幽幽的說:“一條/狗子,怎么把你這個護軍參領也給收/買了?”
衛(wèi)若蘭因為護駕有功,因此被提拔成為了護軍參領,正三品,專門在宮中走動,算是如今皇上眼前的大紅人了,誰不知道皇上和衛(wèi)若蘭是發(fā)小的關系,自從水溶成為了新皇,天天來巴結衛(wèi)若蘭的人,都要踏平門檻子了。
衛(wèi)若蘭嘿嘿一笑,說:“沒有啊,只是湘云特別喜歡狗子,尤其喜歡嫂/子的四兒,所以我就……”
水溶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又說:“什么時辰了?”
衛(wèi)若蘭頓時一口血差點吐出來,說:“皇上,您真的是妻奴罷?如今做了皇上,若是還這般,一會子叫人笑話了?!?br/>
水溶則是大大方方,一展袖袍坐下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龍袍,淡淡的說:“還沒娶妻的人,是不會懂的?!?br/>
衛(wèi)若蘭當即有些回答不上來,他也想娶啊,但是如今史家和賈家王家關聯(lián)上了,也有些許麻煩,反正最近是無法娶史湘云過門子的。
衛(wèi)若蘭一陣無奈,總覺得水溶和武曌混在一起,仿佛越來越是毒舌了,就這個當口,水溶突然又說:“什么時辰了?”
衛(wèi)若蘭真是無奈,說:“好好,我給你去看看,求皇上別問了,我這就去……”
他說著轉身要走,結果到門口兒,就看到了一個太監(jiān),太監(jiān)說:“參領,皇上可在?那面子薛昭儀求見,說是……說是有要事兒稟報。”
衛(wèi)若蘭也不去問時辰了,連忙走進來,說:“皇上,薛寶釵來了,說是有要事兒求見?!?br/>
水溶皺了皺眉,薛蟠昨日剛來,今兒個薛寶釵又來了,不知道是不是一樣的事兒。
薛寶釵是先皇的昭儀,如今還住在宮里頭沒有發(fā)配,等待先皇下葬之后,就要把所有先皇的妃子全都發(fā)配了出去。
共3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