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我不認(rèn)識你。”顧研心憤怒的道,他還是認(rèn)出來了?不對,他只是懷疑,這個男人感覺真夠敏銳的,不過也無可厚非,她相信那一晚肯定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但是這四年她的變化也很大,特別是她現(xiàn)在還有大濃重,所以,他覺得熟悉,又不確定,她不想被他認(rèn)出來,她不認(rèn)為這個男人有這么的胸襟,他看上去就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顧研心掙扎著,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臂上。
“你,這該死的女人。”蕭離松了手,提著她的領(lǐng)子,冷聲道,“張叔,那濕紙巾來,我要看看她卸妝后的樣子。張叔,你沒聽到嗎?張叔?你……”
“放開她?!蹦詮暮诎抵谐霈F(xiàn),有如一個殺神,張叔不知何時已經(jīng)被他綁起來了,他拿著一只槍瞄準(zhǔn)了蕭離,“不然我開槍了,你要相信我的槍法。我是拉斯維加斯的殺手,唔,剛剛上榜的。”
“哈哈哈,拉斯維加斯的殺手嗎?”蕭離笑了,絕對不是害怕和強(qiáng)撐氣勢的笑,顧研心離他那么近,感覺得很清楚,那是一種輕視的絕對強(qiáng)大的笑,不過他還是把顧研心丟在了地上,看向墨言,“你是她什么人?告訴我,她的名字是什么?”
“與你無關(guān)。”墨言輕聲道。
“是嗎?”蕭離的笑容更燦爛了,他動作奇快,從腰間摸出了一把手槍來,也指著墨言,“我們看看誰的槍快,或者誰的動作快?哦,我的動作足夠避開子彈的,你也要相信這一點(diǎn)?!?br/>
他很自信,相信自己的伸手,也沒有把顧研心放在眼中,縱然他感覺到了顧研心站了起來,朝著他靠近,他也沒有回頭,所以當(dāng)他感覺到全身麻痹的時候,眼睛瞪得極大,僵硬的轉(zhuǎn)過身來,看著顧研心。
“你……你……什么時候的電擊棒?”說完這句,蕭離就倒下去了,顧研心大口大口喘著氣,上前一腳就把他掉落的手槍給踢開老遠(yuǎn)。
剛剛她爬起來,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防狼電棒——這里的治安不怎么好,她又都是半夜下班,自然年要做防備工作,然后靠近蕭離,在他有任何動作之前,就把電棒戳在了他身上,這一下,普通人得暈過去五六個小時了。
當(dāng)然她不敢保證蕭離會昏迷多久,她記得那一晚上,她失算的麻藥,讓她失身了。她看著地上被電得頭發(fā)立起,好幾處不好看的痕跡的蕭離,撇了撇嘴。
“走,墨言?!鳖櫻行牟辉偻A?,拖著墨言就跑了。
他們剛剛一走,蕭離就爬了起來,眼睛危險的瞇起,看著那兩個身影,他去把槍撿了回來,又給張青松了綁,回到了車中。
“蕭總,你還好吧?”
“嗯,我早就習(xí)慣被電擊了,痛會痛,但是神經(jīng)是可以忍受的。”蕭離輕描淡寫的道,惡狠狠的說,“要是這不是拉斯維加斯,這不是布朗的門口,布朗沒有表現(xiàn)出他對這個女人的欣賞,我一定要把她帶走,把她看個清清楚楚?!?br/>
“剛剛我聽顧小姐叫的那個墨言,是拉斯維加斯最近勢頭極猛的一個人,功夫十分厲害,許多大佬爭著請他做保鏢。”張青又說道,“不過我看他十分緊張顧小姐的樣子?!?br/>
“顧小姐?恐怕不能這么叫了。”蕭離冷哼一聲,“真看不出她已經(jīng)有了三歲半大的孩子了。張叔,找這邊的人嚴(yán)密監(jiān)視調(diào)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