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世子愣了一下。
“你說司馬玄這些年心頭放不下的只有一人,那人是誰?”
寧尋的臉色一愣過后便是不快,“你為何那么想知道那人是誰?你該不會真的喜歡那只黑心狐貍吧?”
蘇千月目光轉(zhuǎn)開,語氣故作隨意的說道:“只是好奇?”
“好奇?”寧尋卻是一副完不相信的表情,“你以為我會信你?不過告訴你也無妨,反正那個人早就不在人世了?!?br/>
不在人世?
蘇千月蹙眉想了想,又問:“那她名字中是不是有個“月”字?”
““月”字?”寧尋搖了搖頭,“沒有?!?br/>
沒有?
這就奇怪了,沒有,那司馬玄那夜一聲“月兒”是在叫誰,總不會真的是在叫她吧?她不會聽錯,他那一聲叫喚,絕對帶著沉重的懷念味道。若非積年累月的時光堆砌,沉淀不出那種積郁心頭的感覺。
沉思了一會,蘇千月又問:“那她什么時侯……死的?”
寧尋擰眉想了想,“很久了,大概……十五年前?!?br/>
“十五年前?!”
蘇千月又開始沉思了,十五年前,那會司馬玄應(yīng)該只有五歲吧,五歲能懂什么是愛情?這么說來,那個女孩年紀也不會大到哪里去,兩個小屁孩?
等等,十五年,如果她沒記錯,霍家就是在十五年前被滅門的,難道這其中有什么關(guān)系?
蘇千月敏銳的觸角似乎從這兩件事件中嗅到了某種肉眼看不到的牽連。
“不對啊,”蘇千月忽然目光賊兮兮的瞧著寧尋,一雙眼睛仿佛可以將人看穿一般,“你與他一個是當朝親王,一個是藩王世子,兩人十幾年也難得見幾次面的,為何,你會對他的事情如此了解,尤其是如此隱秘之事?”
寧尋被那雙狡黠的眸子看了一個恍神,隨即笑道:“聽說過一句話么,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百勝?!?br/>
“噢!”蘇千月別有深意的點了點頭,“可是他一個閑散王爺,長年在府養(yǎng)病,朝堂上更無一官半職,既與你無政見相左,又與你無權(quán)勢相沖,平日里八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怎么聽你一說,倒成了冤家似的,怎么,你們倆有什么利益沖突嗎?”
寧尋淡然含笑,“以前是沒有,不過現(xiàn)在不是有了么?”
“什么?”
“你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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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五,中元節(jié)。
宜:祭祀,入殮,移柩,安葬。
不宜:逛街!
夜晚的西京城人煙稀少,除了偶爾在路口焚香燒紙的人,大街上幾乎看不到什么人。
蘇千月一臉怨念的看了看走在身旁之人,那眼神,恨不得將那人射出一個洞來。
“王爺,我聽說過上元節(jié)賞花燈的,可沒聽說過中元節(jié)出來賞鬼燈的,您說您這什么時侯拉我出來不好,偏要選在這個時侯。你看這大街上,除了你我,連個人影子都看不到?!?br/>
一旁司馬玄含笑的目光看了看她,語氣十分有理道:“如此豈不更好,放眼天地間,只余你我二人?!?br/>
“是,”蘇千月皮笑肉不笑的點了點頭,冷冷的提醒他,“……還有一群鬼?!?br/>
“怎么,你連人都不怕,你還怕鬼么?”司馬玄伸手捏了一下她那假笑的面頰,順手將拂在她嘴邊的幾縷碎發(fā)撥到耳后,低沉的嗓音溫柔的說著并不溫情的話:“在我看來,人向來是比鬼更可怕的?!?br/>
“所以呢,”蘇千月歪頭打量著他,卸下面具的臉上,說不出的純凈無害,“你今日拉我出來,是來看人的,還是來看鬼的?”
“當然是……”司馬玄手指在她腦門上敲了一下,“……看鬼。”
說罷,司馬玄拉著她的手就往前面走去,不一會,兩人便來到一座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天定為凰:弱嬌王爺追逃妃》 、放眼天地間,只余你我二人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天定為凰:弱嬌王爺追逃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