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一千年老醋壇,要是在臉上貼一商標(biāo),保準(zhǔn)暢銷當(dāng)江南北!說不準(zhǔn)還能成一老字號!”柳蝶漪扁著嘴唇也發(fā)泄了一下她的不滿。
“商標(biāo)?”楚云浩再度被柳蝶漪口中的新鮮詞匯給弄到了云里霧里,并且忘記了柳蝶漪說話的本意和重點。
柳蝶漪翻了翻小白眼,鄙視道:“你丫真是博學(xué)多才啊!”
楚云浩搔了搔腦袋,一臉的怒容:“就知道你打心眼里看不起我!”
“??!好冤!”柳蝶漪喊冤時候的口氣,就跟說“啊,好熱!”一樣,一點悲痛感都不帶。
唉,這古代的女人就是得三從四德,什么藍(lán)顏知己啦,做夢想想都是淫!
柳蝶漪拖著腮,皺著眉,很認(rèn)真地看著楚云浩道:“兩個人要是在一起,信任是最起碼的,你懂不?”
“我懂!我都懂!但是,我就是無法容忍!”楚云浩粗著喉嚨大喊,一張俊臉跟擦了胭脂似的緋紅緋紅。
“你別鬧了成不?你真當(dāng)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俊绷魴M了楚云浩一眼,“你啊,不是在吃醋,而是在怕我和太子在一起,智慧的小火花那么一碰撞,這案子呢就破了,你母后的利益呢,就有可能受到一定程度的傷害,所以,你才會打著吃醋的旗幟,百般阻撓我和太子在一起對吧?!?br/>
心事被戳穿了,楚云浩反倒沒了剛才的霸氣,低著頭像是個犯了錯的小學(xué)生,等待著教導(dǎo)主任的發(fā)落。
柳蝶漪踮起腳,伸出手剛好能摸到楚云浩的頭,像撫慰寵物一樣,賞了他幾下愛的撫摸。
“好了啦!案子的事,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說完也不待楚云浩的回答,拉起楚云浩的手就往回走。
楚云浩來了句:“我還有話要說……”
“說什么呀?翻來覆去就是這點破事兒,這案子我是非破不可,你要是再為了此事和我鬧別扭找茬,到時候別怪我追究你個干擾破案的罪名!”柳蝶漪實在是不想在和楚云浩,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糾纏不休,什么破吃醋?。?br/>
“不是,父王找過我!”楚云浩一臉的委屈。
“皇上?!”柳蝶漪感覺自己的頭頂上忽然飄來一朵黑黝黝的云。“圣上跟你說了些什么?”
“父王說,說……”楚云浩欲言又止。
頭頂上那朵黑黝黝的云開始下起了蒙蒙細(xì)雨。
“要是不妥,你還是擱在自己肚子里吧。”這檔口皇上召見楚云浩,還對外玩保密,柳蝶漪預(yù)感到事態(tài)的嚴(yán)重性。
皇帝老兒誰呀,天下老大,放個屁,這地都能震三震,這樣的人,要是玩起零零七來,那絕對是天大的事兒。
這案子已經(jīng)夠她扛的了,要再摞上一皇帝老兒,那她豈不是英年早逝了?這年頭,過勞死的多常見??!
“你真不想知道?”楚云浩覺得柳蝶漪冷落了他,漠視了他。
他有足夠的理由,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