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呂勒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修士的事情,身為凡人,他確實不知道。
想了想,他放低聲調(diào),再次問道:“那只是為了靈草,有必要跑這么遠嗎?”
柳許平聞言,嘴角上揚,笑著說道:“呂長官,請你看看,這片山脈是不是就這里有這種靈草?相信你們一路走來,也沒有看到這種靈草吧?”
他才不管這些人怎么想的,他就憑著他是修士的身份,就硬剛,反正這就是一群只會打打殺殺的戰(zhàn)士,他們哪里知道這到底是什么靈草,到底有什么用。
呂勒哪里知道路上到底有沒有靈草,他又不認識這到底是什么玩意,要不是柳許平說這是靈草,他就全當小草了。
呂勒又是想到了什么,再次開口問道:“即便只有這里有這種靈草,那你為什么不白天過來,非要三更半夜過來!這作何解釋?”
柳許平似乎是早就預料到呂勒會這樣問,就見他又是拿起一株靈草,隨即手上一團火焰燃起,嚇得周圍將士紛紛后退,不敢靠近。
看到這些人這么警惕的樣子,柳許平也不敢過多刺激,就見他控制之下,那靈草逐漸枯萎,沒多久就變成了干枯的枝葉,掉落在地上摔了個四分五裂。
“呂長官,你看看,這靈草若是遭遇了高溫,就會變成這樣,若是我大白天過來,那我采集還有意義嗎?”
柳許平心里想著編,我就硬編,他量這幫人也不敢對他怎么樣。
旋即又怕不夠圓潤,柳許平又是拿起一株靈草,他輕輕一吹,就見靈草上點點星光閃爍,慢慢飛了出來。
只不過在星芒飛出去沒多久后,靈草便逐漸枯萎了。
再次化作干枯的枝葉,在柳許平一捏之下化作粉末掉落在地上。
“這靈草名為星光草,只有在夜晚才會展現(xiàn)出這種星光,若是我白天過來,就碰不到星光,也難以確定我遇到到底是不是星光草。”
柳許平說到興頭上了,那是越說越起勁,把星光草與夜晚描述的緊密貼合,仿佛沒了夜晚,這星光草就要在世界上絕跡了一樣。
這讓得原本是過來捉拿他的呂勒一行人,此時竟不知該說些什么,對方現(xiàn)在說的是有理有據(jù),并且還親手示范了給他們看,這讓得他們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那你為什么不跟將軍解釋一下離它出來!”呂勒抓住問題的根本,再次問道。
隨即柳許平不慌不忙的回答道:“我早就和將軍說過我想要出去找點靈草,你不信可以去問將軍?!?br/>
對此呂勒確實知道,柳許平向?qū)④娬f過想要出去的事。
“相信你也知道,我要是說了,將軍肯定不會讓我去的,到時候我強行出去,還是這個結(jié)果,讓你們一路跟蹤我,結(jié)局不都一樣?”柳許平似乎是很無奈的說道。
確實,事實就是如此,柳許平說過,將軍不同意,所以柳許平就出現(xiàn)了現(xiàn)在的情況,直接翻墻而出,落得現(xiàn)在這種情況。
“你們不用緊張,我就是出來采個靈草,等我采完就和你們回去?!?br/>
說罷,柳許平就繼續(xù)低頭采摘靈草了,完全不理會身邊的幾人。
這下讓得呂勒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對方確實是在采摘靈草,至于原因也和他們解釋過了,這就讓得他們這一眾將士站在這里不知道該怎么辦,就硬生生干瞪眼盯著柳許平。
很是麻利的將所有靈草采摘完畢,柳許平就跟著呂勒一行人下山了。
“行啊小子,這謊話編的,一點水平都沒有??!老夫看的都尷尬!”李不瘋期間打擊柳許平。
“老頭子管那么多干嘛?不應該盼我點好?你們一個個這會說起我的風涼話來了,之前他們圍上來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們說一句話,幫我出一個主意?一個個都是事后諸葛亮……”
聽著柳許平的不斷吐槽,李不瘋老爺子咳嗽兩聲,說道:
“老夫我們不得培養(yǎng)培養(yǎng)你,即便你萬年前修為到達渡劫期了,但你心性沒達到?。《戏蛞馑及??你這個小崽子,懂我們老一輩的心嗎?你懂嗎?”
柳許平無語了,這老家伙還用他剛剛說呂勒的話說上他來了,他算是服了。
后面一路平安,到了天亮時分,剛好到達西封城外。
一進城,便看到了一直在盯著柳許平看的陳雪。
此時的陳雪右手按在腰間長劍上,頗有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的味道。
柳許平可以看到,陳雪的身上有幾處燒傷,看那樣子不像是普通的燙傷,旋即他便想到修煉特殊功法的望山道人。
難道說,就因為他出去了一趟,望山道人都被打了?估計是這樣,那望山道人可屬實是太冤了。
這時呂勒上前和陳雪說了下大概情況,期間陳雪不斷打量柳許平,一副余怒未消的樣子。
柳許平估計是老頭子與這將軍交手了,雖然他知道老頭子身手不咋地,但望山道人現(xiàn)在修煉的功法確實要霸道很多,就算是柳許平與現(xiàn)在的望山道人交手,也得注意不能被對方燙傷。
這邊陳雪似乎完全沒有聽呂勒解釋柳許平出去的意思,那是不斷的在柳許平身上上下打量,最后長劍直接拔出,猛的朝著柳許平就是扔了過去。
柳許平施展靈氣,一把接住長劍,手臂微微一震,卸掉上面的余力。
這讓得陳雪錯愕一下,旋即又恢復正常,高聲說道:“這次罰你不許出門半個月,下不為例!再敢不經(jīng)允許出去!軍法處置!”
說罷,陳雪接住柳許平遞過來的長劍,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心中了然這家伙的實力進步了,自己恐怕再過一段時間就壓不住了。
隨即陳雪不再廢話,轉(zhuǎn)身就走。
柳許平看看周圍的人,也不多說什么,既然讓他閉關(guān)修煉,他就乖乖去閉關(guān)半個月唄,反正對于他來說,出不出門都一樣,等下次有機會了再去也不遲。
待他回到庭院,就看到隔壁望山道人的院子已經(jīng)被毀的不成樣子了,不知道他二人交手到底怎么樣。
不過還不待柳許平多想,就看到另外一處庭院里,望山道人被纏了半圈的繃帶,正躺在院子里修養(yǎng)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