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宏終于醒了,但是神‘色’有些不太對,尤其是當他看到燕丹的時候,眼中滿是震驚和疑‘惑’,甚至……還帶了絲絲的恐懼。
想起之前,古宏在昏‘迷’前幾乎是托孤一樣說出的“燕丹入魔”的消息,眾人都難免有一種很詭異的眼神打量著燕丹……這個家伙,單槍匹馬去找蜃樓王,但是具體的經(jīng)過誰也不清楚,只是從只言片語當中得知了,燕丹好像大開殺戒了一把,接著,就強行破解了蜃樓王的幻術,將曾雪菲從心魔之中硬生生的拉了出來。
“古爺爺,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怎么會受那么重的傷?還有又怎么會說我哥哥入魔了?”霓霓坐在古宏的‘床’頭,很是乖巧的問道。
“古老,你可別這樣看著我,”燕丹‘摸’了‘摸’鼻子,笑道:“我真搞不明白你為何這樣評價與我,還有,我在山中并沒有看到你啊,你是什么時候來的,又怎么會受到如此的重傷?”
古宏默默的盯著燕丹看了許久,才長嘆一口氣道:“燕小子,你當時可是把我給嚇壞了!”
話說那日燕丹長久未歸,古宏奉時冉之命前去接應,來到北郊深山當中時,卻正好看到了燕丹大開殺戒的那一幕!
“上百條人命啊,還有那些‘精’怪之類的……燕丹,你當時下手太狠辣了,老夫在一旁看的是驚駭‘欲’絕,想出聲叫你,卻被一個黑影從身后偷襲,我剛轉過身,還沒反應過來,‘胸’口就被狠狠砍了一刀,在昏‘迷’之前,還依稀聽到你那刺耳的狂笑聲。”
可以想象一下,當日燕丹大開殺戒,一人面對上百個手無寸鐵的村名還有一些‘精’怪,竟然出手絲毫不留情,古風有云十步殺一人,燕丹卻是一步十人!
雖然眾所周知,燕丹對于敵人絕對不會有任何心軟或是手下留情,但是這般景象想起來,眾人當中除了凌霄與展云天以外,其他人還是頗有些‘毛’骨悚然。
“燕丹……那些都是平民,雖然被蜃樓王‘迷’‘惑’了心志,但是你也……”時冉‘欲’言又止,但是燕丹卻‘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淡淡道:“冉姐,既然認定了對方是敵人,那么留手只是會對自己產(chǎn)生不利,我們不需要虛假的仁慈,既然動手,就要斷根!”
“再說……”燕丹嘴角翹起一絲玩味的笑意:“蜃樓王也等著我大開殺戒呢,我哪能連這么點小小的要求都不滿足他?”
“蜃樓王?”時冉眼中一亮:“對了,你到底是如何破解蜃樓王幻境的,從實招來!”
霓霓和曾雪菲的注意力也立刻提了起來,她們兩人,一個是擅于‘精’神攻擊的專家,另外一個則是被心魔所困擾,燕丹能輕易擊破蜃樓王的幻境,說不定會對克服心魔有一定的幫助。
“其實也很簡單啦,”燕丹撓撓頭:“只是你們一直都將這種‘精’神攻擊、神力一類的東西神話了,其實用現(xiàn)在一些科學研究的結果,倒是可以解釋一下這方面的事情。”
“比如幻象,到底什么是幻象?它只存在于我們的腦海意識當中,不能傷害到我們的身體嗎?我想不是這樣的……簡單來說,人會感到痛,那是因為大腦下達了指令讓人感到痛,這是最基本的嘗試,而有一個很著名的催眠實驗是這樣的,實驗者被催眠,然后被暗示了他的胳膊將被放上一塊烙鐵,但是事實上,實驗人員僅僅只是將一塊冰涼的鐵塊放在了他的胳膊上,但是奇怪的事情就發(fā)生了,他的胳膊上,明顯出現(xiàn)了被烙鐵燒焦了的痕跡!”
“還有那些被嚇死的人,再舉一個例子,有一群人惡作劇,將一個朋友綁起來扔到了鐵軌上,而這時候火車飛馳而至,但事實上,那個被綁起來的家伙所躺著的,是一條安全的鐵軌……結果,當火車從他旁邊經(jīng)過時,那個被綁起來的可憐蟲卻自己嚇死了,是的,是嚇死,或者說,是因為恐懼過大而導致了人自發(fā)‘性’的死亡?!?br/>
“這其實也能當作一種暗示,那么如果像蜃樓王這般的‘精’神力強者,他在‘精’神攻擊時也對對方做出了這種‘必死’的暗示,那么,當恐懼達到一定程度時,使得大腦下達了‘死亡’的命令,那么人會不會真的死了呢?……其實,這就是‘精’神攻擊的最根本奧義,只不過,你們將它神話了而已?!?br/>
眾人面面相覷,還第一次知道,‘精’神攻擊能這樣解釋的。
“你們平日里面所說的什么暗示啊,密咒啊之類的,我覺得都是故‘弄’玄虛,”燕丹愛憐的捏了捏霓霓皺起的小鼻子,笑道:“暗示這種東西,說白了也很簡單,就比如中世紀那些故‘弄’玄虛的‘女’巫,會使用一些類似于罌粟之類磨制的‘迷’香產(chǎn)生幻覺的效果,一方面是故作神秘,一方面也是為了讓人放松‘精’神。還有其他的一些暗示,總的來說手法都大同小異,就比如說,蜃樓王對我的暗示……”
“他安排了那么多人讓我來殺,可不是閑得沒事干,蜃樓王又不傻,那些人,就算是再多十倍,都不可能傷害到我,那蜃樓王還故意安排了這些家伙來做什么?”燕丹看了雪菲一眼,后者立刻領悟,抿嘴笑道:“是不是蜃樓王認為你也和我一樣,想用這樣的人命對你造成‘心魔’?”
“雪菲真是冰雪聰明,”燕丹笑道:“不過也只是說對了一半,上百條人命,比起你那個數(shù)以百萬計的心魔來說,的確算不上什么?!?br/>
曾雪菲雖然沒克服心魔,但是對這樣的話也不是很在意了,只是淡然一笑,聽燕丹繼續(xù)道:“其實蜃樓王的目的,同樣是為了尋找我內心的破綻,因為當你親手殺人時,那種感覺是不一樣的,尤其是……那種屠殺弱者所帶來的畸形的快感!”
“好惡心!”時冉拍了燕丹一下,臉上滿是惱怒。
“呵呵,我只是重復一下蜃樓王的意思,當然我是不可能存在這種快感的,”燕丹被時冉這一巴掌拍的齜牙咧嘴,賠笑道:“但是大多數(shù)人,尤其是像我這個年紀的年輕人,鮮血和殺戮將會帶動他們體內的罪惡,從而很容易形成心靈的縫隙,然后被對方抓住……”燕丹深深的看了曾雪菲一眼:“這,就是心魔!”
“那你是說,當我對那幾百萬的‘性’命不再有任何罪惡感時,我的心魔也就自動消失了?”曾雪菲平靜的答道,看不出心中的想法。
“有這個可能,但是……我想你做不到的?!毖嗟ざ⒅┓频难劬?,慢慢道:“雪菲,我知道,對于你來說,這幾百萬人的‘性’命不可能隨意的放下,但是,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歷練?該發(fā)生的,總歸要發(fā)生,雖然我還不清楚,凌霄那個時代你到底是如何打開伏羲琴封印的,但是我可以確定,那個時代的你絕對沒有這個時代的你幸運……因為,你現(xiàn)在還有我們?!?br/>
曾雪菲兩眼紅了起來,可旁邊卻偏偏有不識趣的:“吖,我哥什么時候會煽情了?”
“你還有我們……哎呀,我這冰清‘玉’潔的一身汗‘毛’?。 ?br/>
霓霓和展云天不合時宜的噪音使得氣氛為之一松,曾雪菲輕輕的抹了抹眼角,擠出一個笑容道:“謝謝,真的要多謝謝你們?!?br/>
“本來就是嘛!”霓霓嬌笑著躲開了燕丹玩笑似的巴掌,跑到曾雪菲身邊,拉著她的手笑道:“人家一定會努力,早日讓菲菲姐脫離心魔的,來,菲菲姐,笑一個,以前的你是多么的古典淡雅啊,都讓人家嫉妒死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可不像你哦?!?br/>
霓霓半開玩笑半撒嬌的話引來了一陣哄笑,曾雪菲也微笑了一下,對燕丹道:“燕兄,那么能否再請問一下,你最后是如何破解蜃樓王的幻境,并且反將他擊殺的呢?”
“其實……也很簡單了,”燕丹抓了抓頭,笑道:“不過我說出來以后,你們可不能罵我變態(tài)。”
“變態(tài)?你怎么會這么說。”
燕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清了清嗓子:“其實這個世界不可能有絕對威脅的法術,就算是幻境,也不可能是絕對威脅的,否則的話,蜃樓王就仗著一套幻象攻擊就能稱霸世界了……所以必然的,越是這種詭異逆天的攻擊,破綻也就越大……”
燕丹侃侃而談,將自己經(jīng)歷心魔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當然其中隱藏了許多,像心魔中的親生父親、還有那個對于“魔”的看法,一個字也沒有提起。
但是在座的所有人看著燕丹的目光,都變得異常的怪異……包括凌霄。
這家伙不是變態(tài)……而是,超級變態(tài)!
一般人就算猜到蜃樓王那幻象攻擊的最大破綻,可問題是又有誰敢拿著昊天塔對自己腦‘門’上砸的?!
所以眾人的目光當中,就多了幾分看鬼神一般的敬畏成分了。
“我說了……你們不要當我是變態(tài)。”燕丹無奈的攤手,表情很是沮喪:“我有完全的把握的?!?br/>
看到燕丹的可憐樣,眾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相勸。
“哎……看你們言不由衷的樣子,真的是無法理解??!”燕丹搖頭長嘆:“凡人的智慧??!”
一群‘女’人再也忍受不住……于是燕丹被狠揍……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過的可就是風風火火了。
先是搬家,以燕丹的身價和眼力,自然不會看不清目前中原最賺錢的是房地產(chǎn),只是由于那棟別墅代表的意義不同,所以他和霓霓就一直生活在里面……現(xiàn)在別墅被刑蕾和邢傲給拆了,自然就得換地方了。
至于新家……那可比原來的別墅大的多了。
三層豪華歐氏別墅,另外還有地下室,里面的裝修則更是富麗堂皇,天知道燕丹‘花’了多少錢,而且,像這樣的房子燕丹還有好幾棟……巨富,絕對的巨富!小財‘迷’安彤兩眼都冒金‘花’了!
不過說起來,這些神器繼承人當中除了凌霄和展云天兩個窮光蛋以外,一個個都是富的流油的主……用時冉的話說,這棟別墅也沒什么好稀奇的,不就是一兩千萬的事情嘛,神農鼎煉上一爐子‘藥’,立刻就賺回來了!
一兩千萬……安彤立刻容光煥發(fā),跑去跟時冉學煉‘藥’了……
古宏的傷勢在神農鼎煉制的靈丹下好的也很快,一個星期的時間,除了曾雪菲還無法擺脫心魔以外,其他的人都是生龍活虎,但最值得稱道的就是凌霄和展云天了。
在時冉的指導下,兩人瘋狂的在天界之‘門’當中進行特訓,軒轅劍、劈柴刀,這對有著深刻淵源的神器在彼此的對練中進步可謂神速,而兩人也仿佛卯上了一樣,幾乎是不用干最后一絲力氣,那是絕對不會出來的!
兩個人每次出來時,都累的好像死狗一番,看的燕丹直搖頭嘆氣——幸好是在昊天塔里面戰(zhàn)斗,要是在別墅里面……再多的房子也不夠他們倆拆的!
但是比武完畢以后,兩人的待遇就不一樣了。
雖然都有上好的神農鼎‘藥’物來恢復,但是凌霄這邊有安彤在做按摩恢復,可展云天就沒這個福氣了。
但是還有個問題,貌似展云天對凌霄的這種“待遇”很不忿,所以往往第二天了又拼足了勁和凌霄死拼,一副雙眼發(fā)紅好像是發(fā)情的公牛一般的姿態(tài)……
“你們兩人都沒有系統(tǒng)的學過武藝!”武術指導老師時冉一個頭兩個大,凌霄也就罷了,展云天的攻擊方式和凌霄差不了多少……用他自己的話來說,他那套“瘋魔劈柴刀”,是平日里面砍樹抓野豬練出來的……
神兵在哭泣??!
軒轅劍和這把……嗯,劈柴刀,落到了這對主人的手中,不得不說有一種明珠暗投的感覺。
不過幸好,沒有最差只有更差,天界之‘門’當中還關押著一個古奧林匹斯的大力神,人家作為下位神祗,武技方面也不必凌霄他們高到哪里去。
“現(xiàn)在你們要從最基本的開始練習?!睍r冉指著面前兩個巨大的‘花’崗巖:“現(xiàn)在開始,每人一天三萬刀,要全部劈在同一個部位,不準用劍氣,凌霄也不準穿鎧甲,這是最基本的練習!”
三萬刀,一天,要是一般人能累趴下去,而兩人雖然是神器繼承人,也都累的半死,但是就算是時冉,也不得不驚嘆兩人的進步速度。
第一天,兩塊‘花’崗巖被砍的‘亂’七八糟,上面的劍痕一道一道的慘不忍睹;第二天,情況稍微好些了,但是‘花’崗巖依舊不能見人……第六天,兩塊‘花’崗巖上,除了正中的那一道劍痕直達底部以外,就幾乎沒有別的傷痕了……第十三天,‘花’崗巖上的劍痕細小的,僅僅只比武器的厚度稍稍大了一丁點而已……
當然,若不是軒轅劍和那把神秘劈柴刀兩柄神兵,尋常武器用來砍‘花’崗巖早就廢了,可還是有暴殄天物的感覺——畢竟神兵可不是這么給人這樣‘浪’費的。
時冉很滿意兩個人的進度,當然更滿意的,卻是燕丹。
離開了凌霄,燕丹手頭上很多工作都做不了?。?br/>
畢竟是領先了五十年的科技,雖然凌霄并不是專業(yè)搞科技的,但是作為一名合格的超級戰(zhàn)士,對于電子方面的水平也差不到哪里去,現(xiàn)在燕丹手頭兩大工作,利用歐盟衛(wèi)星建立完全屬于自己的GPS定位系統(tǒng)和多功能墨鏡,缺了凌霄后,根本就無法開展。
偏偏凌霄又是個認死理的主,一頭扎在了訓練上,那是八匹馬都拉不回來的那種,所以燕丹只能乘著他第一階段訓練完成后,強行讓時冉放他幾天大假,幫忙完成這幾樣非常重要的工作。
用燕丹的看法就是,每個文明都有自己的長處,同樣的也有缺憾,準確的說,如今的機械文明在整體上已經(jīng)不弱于傳說中的神話文明了,只是兩個文明的發(fā)展方式不同。
就比如那個神乎其神的隱身帽,機械文明雖然制造不出來這種東西,但是卻可以輕易的破解,這就是一種優(yōu)勢。
歐盟的衛(wèi)星通訊技術是全世界最為頂尖的,而凌霄要做的,就是巧妙的侵入歐盟衛(wèi)星電話的數(shù)據(jù)庫,創(chuàng)造一組全新的,但不被人發(fā)現(xiàn)的定位系統(tǒng)。
比起之前用那些廢品組裝成的垃圾雷達,凌霄現(xiàn)在擁有的材料可謂是是應有盡有,甚至燕丹還?!T’買了幾部限量版加密信號的衛(wèi)星電話,讓凌霄來重新組裝。
這就是機械文明的長處,否則就算是遠古的神靈,也不可能將神識擴大到整個星球,但是通過衛(wèi)星,還有最新的加密‘波’段,卻能夠很輕易的了解用戶所在的位置,‘精’確到坐標。
對于凌霄來說,這個時代的網(wǎng)絡入侵實在是一件非常沒有技術含量的事情,利用歐盟的衛(wèi)星電話的信號入侵歐盟的衛(wèi)星,篡改數(shù)據(jù)庫,也實在是輕松的跟玩一樣。
只是要設定一個加密的信號‘波’段,不能被衛(wèi)星電話公司察覺到,同時改造一堆微型的接受發(fā)‘射’器,這卻是一件勞心又勞力的活。
至于那個多功能墨鏡,其實就是凌霄頭盔功能的簡化版。
要知道,超級戰(zhàn)士的頭盔原本是不具備很多變態(tài)的功能的,比如紅外線夜光鏡、信號發(fā)送接收放大、投影儀功能、系統(tǒng)資料等等。
這些都是通過后來人工移植的智能芯片完成的,這項發(fā)明是在燕丹陣亡的前兩年,才被普及到軍中超級戰(zhàn)士的身上。
而超級戰(zhàn)士頭盔的原本功能,僅僅只是供氧呼吸,起到對頭部的保護等少量功能而已。
這個多功能墨鏡,其實也就是個小型的接收站,直接連接到歐盟的衛(wèi)星上,可以進行通訊聯(lián)絡、檢查隊友位置等,就等于是一個便攜‘性’的雷達了。
另外還有一些野外求生的裝置,比如伸縮高密封睡袋、凌霄那個時代最為流行的壓縮口糧……當然壓縮程度是無法比的上五十年后那種一小粒泡過水的口糧就能頂上超級戰(zhàn)士一天伙食的程度,但是基本上,每個人攜帶了一盒壓縮口糧后,只要有水,最少能夠堅持一個月不會餓死。
還有其他一些‘亂’七八糟,被時冉評價為“廢物”的東西,不知道燕丹整這些小玩意出來做什么。
畢竟兩個時代的科技差距太大,凌霄就算再全能,也不可能將五十年后的科技水平完完整整的搬到現(xiàn)代,但是這些小東西,燕丹給每個人都準備了一份……所謂有備無患嘛。
“你腦中有芯片植入,怎么芯片當中沒有系統(tǒng)的知識呢?”燕丹開玩笑道:“科幻里面不都是這樣寫的嗎?直接在芯片當中載入知識,傻子都能變愛因斯坦了!”
“不……那樣不行的?!绷柘鼋忉尩溃骸耙郧笆怯腥俗鲞^這樣的試驗,但是都失敗了,人腦是一種很復雜的東西,并不像電腦一樣,將知識強行輸入后就可以靈活使用的,太多的知識,對于僅僅只能使用百分之十的人類大腦來說,太多的知識根本就消化不掉,我腦中的芯片只是對鎧甲的輔助,至于知識方面,還是要完全通過最基本的學習才能得來?!?br/>
燕丹點頭,繼續(xù)投入他偉大的制造工程當中了。
“你做這些野外求生的東西做什么,難道你會認為我們有什么危險嗎?”時冉見燕丹將大把的時間‘浪’費在這些“無用”的小東西上,很是不滿:“還是說,你就已經(jīng)在做什么準備了嗎?這個小型的火焰噴‘射’器是干嘛用的?老娘我一記三昧真火,可比這玩意有用多了!”
除了野外求生的必要裝備外,燕丹還做了一些很小巧的東西,比如手電筒型的微型火焰噴‘射’器,甚至還有戒指一般大小的燃燒彈等,在凌霄的幫助下,這些東西都不是什么問題。
“冉姐,你要知道,神器并不是萬能的,”燕丹笑道:“這個世界上有些地方是會壓制神器力量的,比如說……梵蒂岡大教堂,在教廷的主場,幾大圣天使聯(lián)合布下的陣勢會極大限度壓制我們的神力,這些東西未必就沒用?!?br/>
時冉一瞪眼:“怎么,你想去炸了梵蒂岡?”
“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燕丹翻了翻白眼:“別忘了,這一次比武的地點在戰(zhàn)爭‘女’神市,那里可是古奧林匹斯家族的地盤,戰(zhàn)爭‘女’神雅典娜的老家,作為古奧林匹斯神話中的十二主神之一,萬一雅典娜留下了什么禁制之類的,我們沒有準備的話,恐怕會栽上一個不小的跟頭呢!”
時冉想了想,覺得有理,于是不再追究:“那這些東西……你怎么帶上飛機?”
“放心,多虧了凌霄和古老,這些東西都是用最新的鋼化纖維做的外殼,通過安檢絕對沒有問題。”
時冉翻了翻白眼:“你不去做恐怖份子,真的是屈才了……”
燕丹的制作工藝,就連凌霄也要甘拜下風,這個家伙是個天才!
燕丹所學甚雜,幾乎沒有他不會的東西,而且與凌霄不同的是,他對這個時代的知識體系掌握的爐火純青,而很多時候,凌霄只能作為一個未來人的身份提點他幾句,燕丹就能很快的把握住竅‘門’,而且這個家伙的‘門’路實在是廣,凌霄所說的試驗設備,甚至有一部分都是這個時代還在為軍方服務,根本沒有普及到民用上的設備他都能‘弄’到手……這就不是一般的能耐了。
不過燕丹的快速上手也給了凌霄更多的訓練機會,在基礎練習都達標之后,時冉終于要傳授給他和展云天兩人,實戰(zhàn)的招式了。
“其實我并不打算手把手的教你們什么劍招之類的,這些東西對于神器的傳人根本沒有什么大用?!睍r冉換了一身練功服,長長的頭發(fā)扎成了一個馬尾,別有一番動人的魅力:“我且問你們,一名頂級的戰(zhàn)士,最重要的是什么?力量?速度?招式?劍氣?還是技巧?”
這個問題比較難回答,展云天回答的是技巧,而凌霄回答的則是“殺傷力”。
對于凌霄這個“取巧”的答案,展云天顯然很不滿,一個白眼就瞪了過來。
“凌霄說的沒錯,就是殺傷力。”時冉白了展云天一眼,以她年老成‘精’的眼力怎么可能看不出這小子專和凌霄過不去?一把和軒轅劍相似的武器,另外現(xiàn)在好像又加了一條沖突的理由……安彤。
展云天的實力不弱,雖然和凌霄一樣沒有練習過什么劍招,但是卻從小習得一‘門’不知名的內功,內力底子比凌霄好的多,若論身手,在凌霄不穿鎧甲的前提下,兩人是在伯仲之間,但是若是死戰(zhàn),時冉和燕丹統(tǒng)一得出的結論都是,不管凌霄有沒有穿鎧甲……展云天必死!
經(jīng)驗啊,戰(zhàn)斗的經(jīng)驗!
凌霄是誰?五十年后的超級戰(zhàn)士,一路浴血殺出的勇者,大大小小的戰(zhàn)斗不知道經(jīng)歷過多少場,而展云天,從小到大殺野豬練刀法的家伙,怎么能和凌霄相比?
所以,凌霄現(xiàn)在追求的是破壞力,就是對敵人的傷害程度,而展云天卻還在為了如何戰(zhàn)斗而苦惱。
這就是兩人之間的差距。
“凌霄說的沒錯,戰(zhàn)斗的目的就是為了擊倒對手,所謂的劍氣、招式等都是為了這個目的,很簡單的一個詞概括就是破壞力,”時冉對凌霄‘露’出了贊許笑容:“要知道,破壞力不是攻擊力,而是你的攻擊、輔助、速度等等在一起的總和,換句話說,就是你一拳或是一劍打在對方身上所產(chǎn)生的殺傷力……展云天你不要撇嘴,現(xiàn)在我是在告訴你們很嚴肅的問題!”
時冉狠狠瞪了展云天一眼,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見不得別人夸凌霄:“你和凌霄之間有差距,這點你別否認,你也別將責任推到凌霄的鎧甲上,就好像你擁有這把神兵長刀一樣,別人又何嘗不羨慕你?”
時冉是老人‘精’,自然知道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托上鎧甲的關系說展云天不及凌霄,這個家伙倒不會有什么意見,但是如果說凌霄不穿鎧甲的情況下,展云天也不是其對手,這小子鐵定要鬧將起來。
展云天被時冉這樣一沖,立刻沒話說了,老實巴‘交’的耷拉著腦袋,一臉沮喪。
時冉微笑著走到一塊巨石旁邊,凌霄和展云天立刻集中了‘精’神,因為他們知道,現(xiàn)在時冉要教他們新的東西了。
時冉輕輕伸出手,按在了石頭上,臉上微微一笑,這一瞬間,凌霄和展云天同時睜大了眼睛,因為兩人的直覺都感覺到了一種威脅!
沒動靜?
正當兩名菜鳥奇怪的時候,突然時冉拔了根頭發(fā),輕輕一吹……頭發(fā)飄在了巨石上,頓時,一聲沉悶的響聲傳來,這塊一人多高的巨石竟然“轟”的一下坍塌,變成了無數(shù)細小的碎片!
“冉阿姨的二重勁力果然厲害!”遠處,霓霓和曾雪菲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曾雪菲感嘆道。
霓霓則是兩眼放光:“冉姐好會擺酷哦!她最后吹的那一下好帥好帥!”
明顯了,時冉最后吹頭發(fā)就是為了擺酷,雖然是一小根頭發(fā)絲,但是在她真氣吹動下,也抵得上一個不輕不重的撞擊了。
凌霄和展云天的瞳孔極具收縮,雖然最后一下有作弊嫌疑,但是很明顯,這塊巨石不是被一根小頭發(fā)絲給撞成這樣的,肯定與剛才那一下的奇怪感覺有關!
一掌一拳將這塊巨石打碎,凌霄和展云天自認勉強還能做到,但是碎塊如此均勻,這種對力量的控制登峰造極的把握,卻是他們望塵莫及的,更何況,兩人也絕對不可能在這般不動聲‘色’的情況下就從內部破壞了這樣大的一塊石頭……
這簡直是神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