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要干什么?
迷迷糊糊的,意識終于有了一絲清醒,只是眼皮重若千鈞,葉秋根本無法睜開眼。
他下意識的攥緊拳頭,還好,盒子還在,他這才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這是他送給老婆黃雅麗的生日禮物。
今天一大早跑完訂單后,他就去廣茂大廈挑選了一條項鏈,打算給老婆一個驚喜。
可騎車到半路,忽然碰見一輛失控的大卡車,他來不及呼救,當(dāng)場就被撞暈了過去。
現(xiàn)在,他頭痛欲裂,四肢更是酸澀無比,正當(dāng)他嘗試動彈時,耳邊忽然傳來一道粗喝聲:“廢物!”
聲如洪鐘,振聾發(fā)聵。
葉秋不由一驚,慌亂的在心中喊道:“是誰,誰在說話?”
“身為本帝龍子,卻入贅為婿,活得這般窩囊,我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粗喝再度響起。
葉秋正驚駭之際,忽然眼前一變,一副尸骨累就、血流成河的煉獄畫面展現(xiàn)在了眼前。
一名有著君王般氣質(zhì)的男子,站在虛空中,正漠視著葉秋。
葉秋噤若寒蟬,小心翼翼的問道:“你的龍子?難道……您是我父親……”
“別叫我父親,本帝沒你這種孬種!”
男子目光凜然,瞪著葉秋,冷漠道:
“但凡本帝還有其他子嗣,絕不會將畢生絕學(xué)傳承于你!”
“聽著,即日起,由你繼承本帝傳承,倘若再如以前那般懦弱,本帝定叫你生不入龍族,死不葬龍墓!”
話音一落。
一道金光打來,無數(shù)信息涌入腦海。
武道功法,醫(yī)術(shù)法典,風(fēng)水玄學(xué)……
與記憶交融之后,這些信息立刻化作一股暖流,游走全身。
肌肉、骨骼被迅速強化,被撞的創(chuàng)傷也在一一修復(fù)。
溫潤的感覺,令他樂在其中,不知不覺便沉沉睡去。
等他再度醒來時,竟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擔(dān)架上,幾個白大褂正抬著他往救護(hù)車上走。
“剛剛是怎么回事,難道是做夢嗎?”
他下意識扭動身子,四肢疼痛一掃而空,仿佛從未被撞過。
而腦海中不斷閃現(xiàn)的知識也在提醒著他,剛剛發(fā)生的一切不是夢,是真的!
“麻煩讓下,傷者傷情嚴(yán)重,得立刻送往醫(yī)院搶救!”
一道悅耳聲忽然響起。
葉秋挑眉一看,發(fā)現(xiàn)這是個女人,五官精致,長發(fā)盤起,加上前凸后翹的玲瓏身材,看起來既干練又嫵媚。
此時。
隨著女人吶喊,圍觀群眾紛紛讓開道路。
但望著人事不省的葉秋,大家都心知肚明,這年輕人流了這么多血,怕是救不活了。
但就在救護(hù)車門即將關(guān)上的那一刻,原本一動不動的葉秋,忽然伸出手來,阻止道:“不用送我去醫(yī)院了,我沒事?!?br/>
嘶!
眾人不由倒吸了口涼氣,望著起身坐起的葉秋,滿臉錯愕。
“臥槽,這小子是鐵打的嗎?撞成這樣都沒死?”
“那大卡車都快撞散架了,他自己也被撞飛出去十幾米遠(yuǎn),這種沖擊力,別說是人了,就是一頭牛都扛不住啊?!?br/>
“可他現(xiàn)在,居然活過來了?”
大伙面面相覷,難以置信。
而女人雖然驚喜,但想著他受了這么重的傷,便安撫道:“先生,有沒有事您說了不算,得先送您去醫(yī)院檢查了再說,您快躺下,別亂動,當(dāng)心扯到傷口……”
“我真沒事,不信你看?!?br/>
說著,葉秋翻身一躍,站在原地,又蹦又跳的,跟沒事兒人一樣。
見狀,圍觀群眾更是驚為天人。
被撞飛那么遠(yuǎn)沒死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能活蹦亂跳的,這他媽還是人嗎?
“這……”
此時,女醫(yī)生還一臉懵逼,正不知所措時,葉秋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看著手表上的時間,頓時面色一沉:“壞了!”
“壞了?”
女醫(yī)生擰眉,趕緊攙扶他,勸阻道:“是不是有后遺癥了?我剛說了嘛,您受了那么大的創(chuàng)傷,怎么可能沒事,具體情況還需要做進(jìn)一步檢查,來……”
“我老婆快回家了,我得趕緊回去做飯!”
說完。
他一把甩開女醫(yī)生的手,以最快的速度沖出人群,眨眼便消失出了視野中。
許久。
眾人才回過神來,望著離去的背影,呆若木雞。
“臥槽,跑得比兔子還快。”
“都撞成那鬼樣子了,居然還想著回家給老婆做飯,真他媽變態(tài)!”
半個小時后,葉秋一口氣跑回了家。
他直奔二樓,打算先將禮物藏在床頭,等老婆回家卸妝的時候,再拿出來給她驚喜。
“王少,這次的胎我不打啦,晚上就和我老公攤牌!”
“就是委屈你啦,這回我吃藥,好好補償你!”
臥室外,葉秋剛要進(jìn)屋時,一道嬌嗔忽然傳來,瞬間讓他怔??!
因為,這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老婆,黃雅麗。
“行吧,不打就不打?!?br/>
“葉秋那廢物,做夢也想不到,他舔了三年都沒得到的老婆,卻一次次懷上我王通的種,哈哈?!?br/>
另一道猥瑣的男人聲從屋內(nèi)傳來。
轟!
葉秋如遭晴天霹靂,震怒無比。
他陰沉著臉,緊咬嘴唇,鮮血在嘴里蔓延,酸楚苦澀!
要不是想提前回家制造驚喜,他還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居然帶別的男人回家偷情,而且還懷上了野種!
奇恥大辱!
“砰!”
怒火滔天的葉秋一腳踹開房門,直接沖了進(jìn)去!
床上,黃雅麗一絲不掛,正騎在王通身上,扭腰脖姿,縱情忘我!
放浪的叫聲,猶如利刃般刺進(jìn)心里,淚水止不住的往外流。
“黃雅麗,為什么?你為什么要背叛我?!”
葉秋雙目血紅,望著她的背影,撕聲咆哮!
被當(dāng)場捉奸,黃雅麗眼神不由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轉(zhuǎn)回鄙夷,冷聲道:“你個廢物回來的真不是時候,罷了,既然被你看見了,那我就索性全說了!”
她就勢躺到王通懷里,雙手摟著他的脖子,無所顧忌道:“為什么?因為,從嫁給你那天起,你都只是個改變我黃家運勢的工具而已?!?br/>
“改變運勢?嫁給我,都是你們設(shè)計好的陰謀?”
“入贅黃家三年,我給你們洗衣做飯,當(dāng)牛做馬,就連媽的內(nèi)褲都是我洗的!”
“我為這個家付出了這么多,難道你對我就沒有一點感情嗎?”
葉秋近乎咆哮的質(zhì)問,淚水早已覆蓋了整張臉龐。
但黃雅麗卻無動于衷,裹上浴袍,走到葉秋面前,雙手環(huán)保在胸,趾高氣揚道:
“我可以跟人談感情,但你連狗都不如,有什么資格跟我談感情這兩個字?”
“我黃雅麗的男人,一定是家財萬貫,權(quán)勢滔天的大人物,而像你這種卑微,懦弱的男人,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黃雅麗打心底里就瞧不起葉秋!
三年婚姻對她而言,就是夢魘般的生活,她只想早點結(jié)束這一切!
“當(dāng)年,我黃家還是小門小戶,王少也只是王家的邊緣人物。”
“后來經(jīng)王少家的高人指點,說你身上有逆勢改命之氣,否則,你以為我憑什么會嫁給你?”
“現(xiàn)在,我黃家一躍成為江漢市新貴,而王少也成了王家內(nèi)定的繼承人?!?br/>
“三年期滿,可你還是個廢物!”
“現(xiàn)在我正式通知你,我要和你離婚,你馬上給我滾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