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煉制的氣勁丹,張丹師還覺得有問題嗎?”林添林目光平靜地看著張泉林,手心上面的氣勁丹,顧盼生輝,滴水不漏,引人注目。
無數(shù)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了他手中這顆丹藥上。
張泉林挪動僵硬的步伐,往前走了幾步,越是靠近林添林手中那顆丹藥,就越發(fā)震驚幾分,最后控制不住的道:“林……林大師?!?br/>
張泉林心悅誠服,莫說別人,就算是他用最頂級的丹爐,也無法煉制出像林添林這樣的丹藥。
聽到這話,林添林收起了丹藥,轉(zhuǎn)身離開了煉丹公會,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留在這里已經(jīng)沒有了意義。
“林大師?!卑c瘓在地的胡道靜,雙臉毫無血色的道。
林添林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胡道靜這種勢利小人,根本就不值得他同情,他相信自己走后,張泉林一定會讓他直接滾蛋。
“林大師我送送你?!辫F胖子十分機靈,屁顛屁顛的跑出去,跟在林添林身后,等到林添林走出了公會,他老遠鞠躬彎腰,說了聲:“林大師,您慢走?!?br/>
“張大師,你沒事吧!”寧萬里一臉同情地看著張泉林。
張泉林看著林添林遠去的背影,充滿了落幕,他想追上去,但一想起林添林自始至終的態(tài)度,又怕吃了閉門羹。
此刻看到寧萬里,張泉林一臉幽怨的道:“寧老爺,你之前怎么不事先通知我?!?br/>
“張大師我之前告訴你了,可你不相信我的話呀!”寧萬里一臉郁悶。
“真是看走眼了呀!”想起了剛才的事情,張泉林一陣頭疼。
“張大師也不必自責,說實話,我之前也不相信林大師的本事,要不是吃了一顆林大師煉制的氣勁丹,我也和其他人一樣把他當成煉丹廢物。”寧萬里寬慰道。
“他煉制的丹藥,真的可以讓凝氣階段的修士,提升一層次的修為。”張泉林說到底還是沒吃過,不太敢相信。
“千真萬確?!睂幦f里點著頭。
“哎,真是越老越糊涂呀!”張泉林一陣眩暈,知道今天得罪了什么人,他想不明白,林家是不是得了失心瘋,不然怎么會把林添林這種奇才,趕出家門。
“張大師?!焙漓o走了過來,希望能夠得到張泉林的諒解。
“你還有臉呆在這里,還不給我滾?!币姷胶漓o,張泉林氣不打一處來,黑著臉,恨不得一掌劈死胡道靜。
“張大師,我真不知道那林添林……”胡道靜還想解釋。
“滾,再不滾我殺了你?!眳s不想被張泉林吼斷。
胡道靜心有不甘,卻無可奈何,只能灰溜溜的離開煉丹公會。
……
林添林走出了煉丹協(xié)會。
一路徑直朝著龍華學院走回去。
“添林?!?br/>
突然身后一道女聲叫住了林添林,顯得十分親切。
林添林面色一愣,轉(zhuǎn)身過去,發(fā)現(xiàn)身后站著兩個女子,一個貌美如花,一看就是大家閨秀,另一個雖然出身平凡,卻小巧懂事,眼神十分清亮。
叫住他的那個人,正是那貌美如花的年輕女子。
林添林迅速在林三公子的記憶中,找到了兩人的信息。
讓他十分驚訝的是,年輕女子竟然是他已經(jīng)明媒正娶的妻子,叫做歐楠,而邊上那女孩,是歐楠的貼身丫鬟,叫做包小丫。
記憶中,歐楠之所以嫁給林三公子,是林家上一輩的人一手安排的。歐楠在經(jīng)商上面,從小就有頭腦,是林家收養(yǎng)的義女,林家把他許配給林添林,主要目的是想讓歐楠監(jiān)督培養(yǎng)林添林的經(jīng)商能力。
只可惜林三公子十分迷戀煉丹,對于經(jīng)商沒有絲毫興趣,在這方面一竅不通,這讓歐楠十分失望,幾次勸告林添林放棄煉丹,踏踏實實當一個商人,和她一起經(jīng)營家族生意。
為此還曾多次要和林添林鬧離婚。
最后林三公子還是一意孤行,繼續(xù)沉迷于煉丹,煉制出了一顆差點把人吃死的丹藥,敗壞了林家的名聲,被趕出了林家。
那時歐楠以為林三公子可以徹底放棄煉丹這份夢想,把重心放在修煉或者經(jīng)商上面,可是她又錯了,林三公子寧愿住在學院給他提供的破院子內(nèi),也不愿意回去和她一起經(jīng)商。
心灰意冷的歐楠,幾次上門找林三公子,要和林三公子離婚,結(jié)果都被林三公子拒絕。
“這么漂亮的老婆,要是我也不想離婚?!狈戳四嵌斡洃浐?,林添林內(nèi)心感慨道。
“必須離婚?!蹦铑^剛剛出現(xiàn),系統(tǒng)的聲音,突然冒出來。
“啊!”林添林張大嘴巴。
“不離婚就倒霉?!毕到y(tǒng)回應簡單明了,首先強調(diào)了后果。
“額……”林添林一臉難受。
“添林跟我回去吧!”歐楠走了過來,她知道林添林會來煉丹公會,過了今天,他要是再也找不到一個代理人,就會失去煉丹師的身份。
他癡迷于煉丹,一定會過來,求工會的負責人,多給他一些時間。
所以她過來這邊看一看,可惜她沒能看到,林添林在公會內(nèi)所做的一切,只看到林添林從公會內(nèi)走出來的背影。
夫妻一場,雖然幾乎不存在感情,但歐楠十分同情林添林,在她眼中,林添林算不上什么紈绔子弟,他只是選錯了目標,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他自己最不可能完成的煉丹事業(yè)上面而已。
說到底林添林還是一個可憐人。
她這次過來,料想失去了煉丹師身份后的林添林,必定會心灰意冷,擔心他做出傻事,同情他的遭遇,想把她接回去好生開導一下。
“添林,有些事情,不必太過執(zhí)著,也許現(xiàn)在沒有了煉丹師的身份,對你來說,將是一場全新的開始?!睔W楠先入為主,以為林添林已經(jīng)失去了煉丹師的身份。
“我要和你離婚?!被叵肫鹣到y(tǒng)的話,林添林牙關(guān)緊咬,做出了痛苦的決定。
“啊……這……這件事情過些時日再說,現(xiàn)在不著急?!睔W楠一愣,本能的以為,林添林以為自己又想跟他離婚,心中煩躁才如此說道。
她是想跟林添林離婚,但不是今天,現(xiàn)在林添林剛剛失去了煉丹師身份,正是人生最低谷最迷茫的時候,現(xiàn)在繼續(xù)跟他提離婚的事情,未免太過殘忍。
等過些時日再跟他說也不遲。
“不,我現(xiàn)在就要和你離婚?!蹦闹懒痔砹秩绱藬蒯斀罔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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