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婷,你這是干什么?陸生可是爸媽同意喊來的?!?br/>
“哼,裝神弄鬼,神屋也不過如此。”孫婷冷冷的看著陸生。
陸生抬起的腳收了回來,他隨意的朝樓梯處看了一下。
“看什么看,你下來!”孫婷喊了起來,幾步就跑到了陸生的前面,居高臨下的瞪著他,“你走吧,上面是我住的地方,不許你上來?!?br/>
陸生看著孫婷的樣子,心里起了疑慮:孫婷怎么這種表現(xiàn)?
“孫婷!”孫大寶滿臉的怒氣,“你這是抽得什么風?”
“是你們抽風,要看去樓下看,我這沒什么可看的?!?br/>
孫大寶擼了擼袖子,仿佛要打人一般。
陸生按住了往樓上走的孫大寶,兩人拉扯著下了樓梯。
孫婷站在樓梯處,看著他們。
“改日再說。”陸生看了一眼孫婷。
“你看出什么來了?”孫大寶問。
“我看過的地方都很正常?!?br/>
“你真的……真的會看?”孫大寶終于說出了自己的疑慮,“這世界上還真有那些東西?”
“你不相信,叫我來干什么?”陸生朝門口走去。
孫大寶一把拽住了陸生:“我原來也不信。自從搬進這里,我是噩夢連連,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在屋里。關鍵是我爸媽也跟我一樣。”
陸生沒有聽到孫大寶提孫婷的名字,問道:“你妹妹沒做噩夢?”
“剛住進來的前幾日還做噩夢,后來就沒聽她提過。”
孫婷走下了樓梯,但是沒有離開樓梯口。
“哥,你和爸媽就是疑神疑鬼,我覺得這房子十分好。”孫婷嘴角有了些許的笑容。
陸生看著孫婷,總覺得她跟原來有些不同,但是卻看不出那絲不同在哪里。
孫婷就是一個很正常的人。
“孫大寶,你帶著我去找找你爸媽,我想了解一下他們的情況。”陸生說完就朝外面走去。
孫大寶立刻跟了出去,他是一刻也不想在這個房子里呆。
陸生走出大門的時候,往身后看了一眼。
孫婷站在房門口,站得筆直,她的嘴角微微向上挑著,雙手端在腹部,右手微翹著蘭花指。
這不是原來的孫婷,陸生十分的肯定。
陸生離開了孫大寶家的屋門口,他走得很快。
孫大寶使勁甩著胳膊,邁開腿才跟上陸生。
陸生不說話,只是往前走著。
“陸生,你走這么快,慢點!”
孫大寶的話將陸生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站住了。
“你妹妹最近是不是有點不同?”
“我妹妹?”孫大寶抓了抓腦袋,想了一會兒,“沒什么不同呀!就是不同意我們找你。我們家就她反對。”
陸生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仔細看了孫婷,很正常。
孫大寶家的一樓也很正常。
怪就怪在,孫婷即使不相信神屋,也不應該反感自己。
他印象中的孫婷,很文靜,有些靦腆,對待認識的人很有禮貌。
但今天見到的孫婷,不同。
“對了,有一天我做噩夢被驚醒,看到我妹妹從外面回來。我還以為她也做惡夢了,后來問她,她說自己睡得很好。我再問,她就懶得理我。”孫大寶說。
“你做了什么噩夢?”
“我也記不太清楚了,就是在夢里黑乎乎的一片,我跑呀跑呀的,很可怕。”
“你爸媽也做這樣的夢?”
“怪就怪在,我們的夢一樣。要是不一樣,我們也不害怕。前天我們聊天,發(fā)現(xiàn)做得夢差不多,這也太詭異了。”孫大寶有些激動。
“你先回去,我還有事。”陸生突然說道。
“不是去找我爸媽?”
陸生喊孫大寶出來,就是想了解一下孫婷,并不是想去找孫大寶的爸媽。
“我還要去做另外一件事情,不方便帶著你。”
“那......那我先找我爸媽去,我一刻也不想在那個屋子里呆?!睂O大寶說。
陸生和孫大寶在路口處分了手。
此時他的心里有了初步的定論:孫大寶家的房屋周圍并沒有污穢,說明并不是他家屋子的風水不好。首先,這件事情一定跟人有關。孫婷很關鍵。
陸生回到神屋后,看到院子被張元收拾的一塵不染,水泥地面還被拖布擦過,盆栽也被修剪過了,整個院子讓人耳目一新。
張元和陸生的奶奶還有煉獄犬,正在那棵大銀杏樹下喝茶聊天,好不愜意。
奶奶朝陸生招了招手。
陸生走了過去。
“你忙完了?”奶奶問
“還沒有。孫大寶家有些事情?!?br/>
“陸生,孫大寶家的確有問題,是不是?”張元看著陸生問道。
陸生坐在桌子旁,拿起了張元給他倒得茶水,“還不確定,畢竟沒看出來什么?!?br/>
“你要小心,我現(xiàn)在想想這種事,就心驚不已。還好現(xiàn)在在神屋,心里安定了很多。”張元雙手緊握茶杯,似乎還是很緊張。
“在神屋好好呆著,有陸生呢!看這孩子瘦得,真是讓人心疼?!蹦棠陶f道。
“你們在這聊著,我還有些事情要去辦?!标懮肴ペそ缯覇ⅲX得有些事情要問問冥界的骨灰級人物,自己摸索太費時費力,而且老鬼的事情,他也一直惦記著。
“你跟我進屋?!标懮鷮ε吭诘厣鲜鎽械奶芍臒挭z犬說道。
“這只狗真的很有靈性,雖然樣子丑點,但是好像能聽懂人說話?!睆堅獙挭z犬很感興趣。
“汪”“你才丑!該死的人敢說我?”煉獄犬怒瞪張元,十分不滿意有人評價它現(xiàn)在的外貌。
“我說他丑,不開心了,你們快看他的表情!”張元還沒意識到自己在說什么。
煉獄犬一個騰空,張元大喊了一聲。
張元被煉獄犬按倒了在了地上。
陸生和奶奶都驚的站了起來。
陸生首先反應了過來,大聲喊道:“煉獄犬快過來,我們還有正事要辦。”
煉獄犬看了一眼嚇得臉色蒼白的張元,從他身上下來了。
“以后不要當著它的面評價它,它面子??!”陸生蒼白的解釋道,轉身就朝自己的房間方向走去。
煉獄犬瞄了一眼仍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張元,趾高氣昂的跟在了陸生身后。
‘這......這.......這只狗成精了!’張元見到煉獄犬走遠了,從地上站了起來,“奶奶,它真能聽得懂我的話,我試過好幾次了?!?br/>
奶奶又坐到了凳子上,笑著說:“陸生的狗,自然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