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藝卿傾在簡伊身上,唇舌交戰(zhàn)難分難舍,右手在簡伊的牽引下探進簡伊的衣服內(nèi),觸及簡伊滾燙的肌膚。
“阿乖,我聽到你的心跳了,撲通,撲通——”放開微喘的楊藝卿,簡伊微笑著說道。
楊藝卿聽見她這話,臉上羞紅更甚了,自己的心跳聲有那么夸張嗎?
“阿乖,想要我?”簡伊的唇輕輕含住楊藝卿的耳垂吮吸,微微有些嘶啞的聲音帶著引誘和邀請,飄進楊藝卿的心,蠱惑著。
紅著臉點頭,楊藝卿承認她對簡伊有**,而且從來不比簡伊少,只是先前礙于技術(shù)問題一直沒有實現(xiàn)攻下簡伊的大計,不過不攻不代表不想攻!
“那你取消一個月的事兒……我讓你實踐好不好?”簡伊繼續(xù)引誘道,心里的小算盤也是打得噼里啪啦直響,要知道這被攻不是問題,畢竟互攻才是王道,但要是連臥室都不讓進的話,別說反攻開葷,當肉都不給你機會!
“取消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前提是你這一個月都給我在下面!”工程師大人絲毫沒有給小醫(yī)生占便宜的打算,攻不攻是一碼事兒,罰不罰是另一碼事兒,想要討價還價?門兒都沒有!一個月怎么說也該自己可以實習成為一個合格的攻君了!
“阿乖,不帶你這樣的!”本以為灌了那么多**湯之后憑著自己的魅力,工程師大人應該是會一口答應下來的,但是現(xiàn)在這樣的局面,小醫(yī)生開始對自己的魅力產(chǎn)生嚴重而深刻的質(zhì)疑了!
惱怒地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楊藝卿,滾下沙發(fā),簡伊放下褲子一瘸一拐地及要走。
“小伊,你去哪兒?”
“洗澡!”小醫(yī)生憤怒憋屈地吼道,在下面就在下面,誰規(guī)定在下面就一定是受了!反正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女上位,在下面她也不怕!
楊藝卿看著簡伊那一瘸一拐不失豪邁的背影,怎么看怎么覺得可愛,這個活寶,自己拿一輩子守著似乎都有些嫌短了!
簡伊在浴室里幾乎是按著進手術(shù)室前的標準里里外外將自己洗了個干干凈凈,包括私密的地方,因為她記得好像好幾部小電影里都有親到那里,不過一想到阿乖也會親到那里,簡伊被蒸汽熏紅的臉上更像是快要滴出血來一樣。
楊藝卿在洗完之后也進了浴室,簡伊在衣柜里翻了又翻,最后從眾多的內(nèi)衣中翻出了一套最性感的黑色蕾絲內(nèi)衣穿上,本想再套上一件睡衣,但一想到剛才的事兒,小醫(yī)生的小心眼就犯堵了。把睡衣塞回衣柜,將臥室空調(diào)的溫度調(diào)高,簡伊躺在床上,思索了片刻,最終擺出一副很性感誘人的姿勢等待著楊藝卿出浴。
楊藝卿出來的時候看到簡伊這一副風情萬種等待臨幸的姿態(tài),腦袋瓜不由得狠狠一震,這兩天看到的限制級畫面便統(tǒng)統(tǒng)浮現(xiàn)了出來,本來就是帶入簡伊的身影去觀看的,當真實的簡伊擺出這般撩人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這樣的場景實在是太誘人也太色/情。面對這樣的簡伊,楊藝卿有些羞澀也有些緊張。
簡伊在床上等的焦急,雖說空調(diào)將室溫吹到了23度,但是穿著內(nèi)衣擺pose的小醫(yī)生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噤,阿乖居然像個木頭人一樣在那里發(fā)呆!按道理說,看了那么多的小電影,這種時候不該直接撲上來把自己辦掉難道自己真的那么沒魅力嗎?小醫(yī)生心里難過焦略得緊,恨不得立刻毀了pose跳起來把工程師大人馬上拖到床上和工程師大人深刻交流一番,但是一想到自己今夜作為受君的地位,小醫(yī)生還是拿出了自己極少的矜持,太主動的話,就對不起受這個稱謂了,阿乖這個初出茅廬的攻君氣勢弱,自己不能比她強勢。
楊藝卿看著撩人的簡伊,卻也一時不知該如何下手,雖說看了不少誒曲小電影,該懂的也懂了不少,但是萬事開頭難,楊藝卿還是有些無措。
簡伊覺得自己應該去研習一下當受的藝術(shù),尤其是在弱氣攻君不肯攻的時候,她不是個耐得住性子的人,尤其是在情/事這件事上,要讓她對著穿著浴衣內(nèi)里真空的楊藝卿無動于衷,實在是太磨人。
“阿乖,人家好冷!”簡伊眉頭一耷,微微有些不滿地說道,不過話一出口,落在楊藝卿耳朵里則像極了撒嬌,但卻有與素日里的撒嬌有些不同,或者說是更嬌媚了一些。
“冷嗎?這樣會不會好一點?!闭f完拿著空調(diào)遙控器,將設(shè)定的溫度又上調(diào)了幾度。
簡伊看著楊藝卿的動作,頗有種吐血三升的沖動。噌地一下翻起身按下簡伊的手,又覺得剛才的動作有些失去了做受的矜持,但轉(zhuǎn)念想了一下,索性就著這姿勢雙手勾上楊藝卿的脖子,人順勢纏上楊藝卿的身子,她拿不出在手術(shù)室里的那種耐心去等楊藝卿慢慢磨蹭,矜持什么的又不能拿來攻,所以還是主動一點,對自己也未嘗不是件好事,畢竟對付在這種事上一本正經(jīng)的人,誘受什么的還是需要的。
“阿乖~~”簡伊的嬌嗔讓楊藝卿臉色一紅,再看近在咫尺的簡伊,勾人的動作,勾人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讓人心潮澎湃。
“要是不會的話,我再等幾天,不然我現(xiàn)在親自教你好了!”簡伊貼在楊藝卿耳邊蠱惑道,轉(zhuǎn)受為攻什么的她也是很樂意的,畢竟一個調(diào)/教一個好受是培養(yǎng)一只好攻的基礎(chǔ)!
不過簡伊這話剛到了楊藝卿耳邊,就被工程師大人一口駁回“想得美!”緊接著工程師大人的唇便壓在了小醫(yī)生的唇上,帶有懲罰性質(zhì)地輕輕咬了咬簡伊的下唇。
“乖乖的給我受著!”簡伊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人已經(jīng)被推/倒在了寬大的雙人床上,楊藝卿雖說心里打著鼓,但最終還是定下了心緒,一面吻著簡伊,手一邊在簡伊的身子上滑動著,雖然動作略顯生澀但被撫摸著的簡伊還是微微顫抖了一下/身子,然后漸漸變得有些激情難耐起來。
有些事只要開了頭,剩下的一切就會變得好辦得多,黑色的內(nèi)衣很快地被楊藝卿褪下,簡伊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楊藝卿眼中的那一刻,楊藝卿清楚地聽到了自己加重的心跳聲。從沒有如此用心感受過簡伊滑膩肌膚的楊藝卿,當真正靜下心來自己欣賞身/下人的身體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簡伊的身體是如此地令人著迷,女人身體的美好楊藝卿在這一刻算是有了深刻的體會,比例適當?shù)纳聿模螤铈?,大小適中的柔軟,纖纖細腰,帶著點點軟肉的小腹,細直的雙腿,還有腿間隱逸在萋萋芳草后的三角洲,白皙軟玉般的肌膚摸上去手感極好,讓楊藝卿一時舍不得將手移開。不但舍不得移開,甚至還有一種想要摸得更徹底的沖動。她的手順著簡伊的腰身上滑至簡伊的肩頭,手指在下方的鎖骨上打了一個轉(zhuǎn)之后緩緩下移,拂過柔軟的山丘,沿著丘陵間的山谷拂過平坦的小腹,挺翹的臀瓣,最后移到大腿的內(nèi)側(cè),而唇也隨著手的遷徙,從唇到耳后,輕輕舔著簡伊耳后細細的茸毛,再到頸部,鎖骨。上下夾攻,簡伊的氣息早已變得不穩(wěn)起來。楊藝卿的手停在濕熱的花園門外,灼熱的目光讓小醫(yī)生難得生出了些許羞澀感,但更多的是一種燥熱,一種難耐,爬在心上,腿間的濕意好像更重了!
楊藝卿觸到簡伊濕熱的花園,手指逡巡了一圈之后又繞道走了回去,她不清楚濕到怎樣的程度才算合適,但是本著做好前戲有利后續(xù)的原則,楊藝卿還是選擇了繼續(xù)撩撥簡伊。手回到柔軟的山峰上,輕輕捏住山頂粉紅色的花蕾,手心的小豆子看到有客人來訪興奮地站了起來,含著苞就像馬上要盛放一般。
與自己夢中全然相同的場景,此刻卻有了更多美妙的感受,奇異的感覺超出了簡伊的預料范圍,卻也沒有枉費她等待這般長久的時間。
楊藝卿看著簡伊舒服享受的表情,知道自己的目前的表現(xiàn)應該還不算差,于是本著勤勤懇懇活學活用的精神,工程師大人照著教學視頻里教的那般,唇舌沿著肋骨中間一路下行至神秘的三角洲地帶,在簡伊的配合下把簡伊的雙腿擺成了規(guī)規(guī)矩矩地m字型,低下頭,看著水澤間皺著臉悄悄探出頭的小豆子,探出舌尖溫和地打了個招呼。
“嗯……阿乖……”盡管幻想過無數(shù)次,但是當那里真正被楊藝卿親吻的時候,簡伊沒想到到的快/感會是那么強烈。
楊藝卿感到小豆子在自己舌尖的撥弄下漸漸打起精神挺立了起來,變得嬌艷不說,連帶著放出更多的水流,讓花園得到充足的濕潤。
簡伊的細微的呻吟像是注射在血液里的興奮劑,急促的呼吸在此刻變得格外清晰。
“阿乖……快一點……”作為醫(yī)生,雖然不是專業(yè),但是簡伊對于自己的身體也算得上是了如指掌,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想要楊藝卿加快速度,想要楊藝卿更深層的憐愛。
楊藝卿聽到簡伊的催促,手指代替了舌尖不說,更加快了手指摩擦的速度,小豆子通過手指的摩擦帶給了簡伊洪水猛獸來襲般的快感,強烈到想要把簡伊溺斃在里面,簡伊緊扯住一旁的被子角,呻/吟聲克制不住地盡數(shù)被宣泄出來。
楊藝卿聽著簡伊急促的呼吸,和斷斷續(xù)續(xù)難以銜接的呻/吟,心里也隱隱感覺到了簡伊身體的變化,巔峰即將來襲的體驗她比簡伊體會得更加深刻,以成為一名好攻君為目標的工程師大人不負伊望地更加加快了速度。
強烈的快感在在工程師大人的辛勤耕耘下終于達到了臨界點,簡伊全身戰(zhàn)栗著,無法再承受更多的感覺帶著她的眼神逐漸失焦,
作者有話要說:捉蟲先放一章,晚上熄燈,所以兩章趕不上……
不過跑不掉的
今天晚上要和高數(shù)作業(yè)纏綿,明天要考試,掀桌——傷不起?。?!
考試月要來臨了?。。?!
求評,求安慰,求圈養(yǎng),求花花,求抱抱——嗚嗚,數(shù)學系的孩子誰來疼?。?!
我有一個愿望,面朝期末,科科全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