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出事了嗎?”老者聽劉靜這么一問,也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我點了點頭說:“是的,昨天晚上我在屋外,突然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當(dāng)我回頭一看,只見一個臉色蒼白的男子嘴角流著黑血?!?br/>
“什么,他....他又回來了!”天啊,我們云臺村又要遭殃了,說著老者差點腳下一軟摔倒在地。
我和劉大壯忙走向前去扶住了他,問這是怎么回事,老者喘了口氣說:“幾個月前,村里來了個滿臉流血的男鬼,到處禍害村民?!?br/>
“哦,這個我們先前聽司機講過!”不知老人家可否說說那只鬼的來歷。
老者指了指凳子,叫我們扶他過去坐下,我們扶著他走向凳子,他緩緩的坐在凳上,唉聲嘆氣了一會,然后便對我們講述了起來。
這事還得從封門村那會兒說起,幾年前封門村的一個男子來到本村挑水,因為當(dāng)時天氣大旱,很多地方都干枯,沒有水源。
那男子來到我們村里的唯一口井里挑水,一不小心失足掉下井底,幸好只是腿腳摔傷并無大礙,但卻攪黃了我們村里唯一的飲水來源。
村民們得知此事后心里很是不爽,都說沒摔死他算他走運,誰也不許救他,也不準(zhǔn)通知他封門村的人,讓他自生自滅。
“什么,竟然這么無情,雖說攪黃了那口井水,村民們是該生氣,但人家又不是有意如此,更何況他們就算不救,也不應(yīng)該不讓別人通知他村里的人來救啊!”聽到這,我心里很是氣憤,雖然說這不管我事。
老者說:“當(dāng)年自己村里的人也確實是無情,任由人家在井底叫喚的撕心裂肺,也沒有一個人愿意搭把手?!?br/>
“那后來呢!怎么樣了。”其實我已經(jīng)猜到了七八分,就是那個男人死在了井底,沒有人收尸,這不能不讓我這么想,因為當(dāng)時云臺村里的村民太無情了,怎么可能會救人家,或許還巴不得人家死在井底。
“后來,那個男人死在了井底沒有人收尸,不過還好有個中年婦女良心發(fā)現(xiàn),不忍看見人家的尸體浸泡在井里,于是半夜三更跑去井底將那個男人的尸體給撈了上來,丟在了亂墳崗,自那晚之后,云臺村就經(jīng)常鬧鬼?!?br/>
說著,老者還小聲嘀咕道,“那個鬼是來尋仇的。
我眉頭緊皺,看來想要安穩(wěn)的在這住上幾天,就必須先解決了這事,所以當(dāng)下我問老者亂墳崗在什么地方,可否帶我前去看看。
"這....這,”老者猶豫了起來,看樣子很害怕亂墳崗這個地方。
“沒關(guān)系,如果你不愿意帶我去,可以畫個地圖!”
“那...那好吧!你們稍等,我去拿紙筆。”
說完,老者起身走向一間屋子拿來了紙筆,繪畫了起來,不一會兒就畫好了一張地圖,雖然有些模糊,但起碼還看的清楚。
我拿起老者畫的地圖叫上劉大壯跟我一同前往,這時劉靜也嚷嚷著要去,我沒想到這妮子膽還真大,起初劉大壯不同意,后來劉靜撒嬌了一會,劉大壯還是同意了。
臨行前老者告訴我說,那亂墳崗跟封門村很近,要小心迷路,還有一到中午時就會起大霧,這霧有毒,要記得用水布蒙著嘴,以防中毒。
我對老者作揖道:“謝謝老人家相告。”
說完,我們一行三人按照地圖上的位置走著,大約過了十幾分鐘,我們來到了一個破舊的山村,與云臺村不同的是,這個村一個人也沒有,房屋基本上都倒埸了,周圍長滿了一人多高的雜草。
我想這應(yīng)該就是封門村了吧,劉大壯問我要不要進(jìn)去看看,我點了點頭說,當(dāng)然要進(jìn)。
“大壯,小洛,我就不進(jìn)去了吧!”劉靜看著眼前破舊的村莊,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怎么,就是不肯跟我們進(jìn)去。
我點了點頭說:“行吧,你就在外面看看情況,不要亂跑。”
劉靜開心的點了點頭。
我和劉大壯走向封門村,因為雜草實在太多,再加上天氣炎熱,所以每走幾步就感覺燥熱。
行走了半個小時終于進(jìn)了封門村,只見墻上長滿了青苔,還有很多蜘蛛網(wǎng),地上堆滿了一些鍋碗瓢盆,也都已經(jīng)青苔滿滿。
“這就是封門村嗎?”劉大壯好奇的問了一句,雖然他知道這就是封門村,但是在他眼里封門村應(yīng)該是兇險無比的鬧鬼之地,而不是普通的破舊民宅。
我點頭說:“應(yīng)該是吧!不過好像并不怎么樣,完全感覺不到害怕,或許是人們口口相傳,添油加醋了一些鬼怪而已?!?br/>
我倆繼續(xù)探索著,忽然感覺渾身寒冷,這是怎么回事,明明今天的溫度少說有三十度,就算不熱也不至于會冷啊!
我不停的跳動擦拳,只見劉大壯抖動的厲害,渾身打著顫栗,就好像今天下雪了一樣。
“不對,我們趕緊離開這!”說罷,我拉著劉大壯的手飛快的往外跑,頓時我感覺劉大壯的手就像冰塊一樣冰冷。
當(dāng)我回頭看向劉大壯,只見他臉色蒼白,牙齒打顫,陽火也滅了一盞,心道不好,這樣下去肯定會有生命危險。
我看了眼外面的太陽,心想一定可以驅(qū)走劉大壯身上的寒氣,當(dāng)下股足了勁將劉大壯背在身上,一個沖刺跑出了封門村來到村外。
剛一出村,就感覺一股暖流襲遍全身,太舒服了,再看背后的劉大壯,此時他也好轉(zhuǎn)了許多,最起碼臉色恢復(fù)了正常。
看樣子,這封門村果然不簡單啊!以我的經(jīng)驗判斷,這封門村可能是極陰之地。
我背著劉大壯走出封門村,劉靜見狀迎了上來問這事怎么回事,我跟她說封門村是極陰之地,我和劉大壯進(jìn)去后不到幾分鐘,因為受不了陰氣沖體,所以導(dǎo)致陰陽失調(diào)才會這樣。
“那怎么辦,大壯會不會有事!”劉靜做出一臉焦急的表情。
我說:“放心吧,如今我們已經(jīng)出來了,讓大壯曬一下陽光驅(qū)走身上的陰氣就不會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