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形態(tài)的美人魚和男人形態(tài)的美人魚,臉是一點變化都沒有,仍是一張雌雄莫辨,少年氣滿滿的一張臉,小巧而精致。
短發(fā)變成了一頭大波瀾棗紅色的長發(fā),柔軟又嫵媚地披在了肩膀后,身材沒有潘森當男孩時那么高,卻也不算矮,高挑玲瓏,前凸后翹,一雙修長筆直的大長腿,皮膚雪白幾乎晃花了歡歡的眼睛。
潘森赤著腳,踩在白色的羊絨地毯上,更襯得她膚白勝雪,容色傾城,分明只是換了一個發(fā)型一個身段,男女區(qū)別立刻就出來了。
潘森已經(jīng)有好幾百年不曾見過自己女孩時的模樣,剛剛是真的昏了頭,聽了伏如鏡的話,越來越生氣,越來越不滿,然后搖身一變想要看一眼自己女孩時的形態(tài)。
剛剛對鏡自賞,充滿自信,分明覺得自己什么都不差,就算異火族有小公主,他也一定不會比小公主差什么。
可他做夢都沒想到,歡歡會過來。
歡歡的眼睛亮得有點嚇人,潘森是嚇著的,臉色通紅,被熱水蒸出來的臉龐本就粉白可愛,如今紅得滴血,羞恥感滿滿。
他可從未想過,再讓歡歡看到自己這模樣。
排山倒海而來的羞恥感讓他無法回過神來,眼睜睜地看著歡歡走過來,這形態(tài)下歡歡比他高出一個頭來。
“小魚……”
潘森倏然醒過神來,轉(zhuǎn)身就跑向浴室,嘭一聲摔上了門。
歡歡,“……小魚?”
等潘森再出來時,已是少年形態(tài)的潘森,一頭短發(fā)干凈利落,眉目如常,甚至是冷淡的,“歡兒,你不睡覺過來做什么?”
歡歡感覺自己體內(nèi)有什么東西在燃燒,一定是自己剛恢復的異火在燒,燒得他有點難受,特別是看到眼前眉目清冷的潘森,甚至燒得更嚴重一些。
他怎么了?
他又控制不知自己的異火了嗎?
“歡兒?”
若是平時,歡歡早就說一句我好熱,很不舒服,可盯著潘森的冷淡如雪的目光,他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整個人都暈乎乎的,且不太愿意讓潘森知道他身體不舒服。
兩人四目相對,竟都不說話,歡歡也不知道被什么刺激到了,扭頭就跑了,一句話也沒留。
潘森,“?”
這又是怎么了?
可他也沒多想,這一個晚上折騰得太累了,早就困倦不堪,需要休息。
歡歡晚上就做了一個夢,這讓他十分驚慌,又無助,不知道怎么辦的歡歡,也沒學過生理的太子殿下,腳步慌亂地跑去和獨孤青鸞求助。
獨孤青鸞,“怎么又不說話了?”
歡歡雖不太懂,可本能覺得很羞恥,可除了獨孤青鸞,又不知道和誰求助,他有直覺,和阿爹說一定會被嘲笑,更不能和小魚說。
等歡歡支支吾吾地說完他做個什么樣的夢,且弄臟了被窩和衣服,獨孤青鸞已經(jīng)面無表情,內(nèi)心咆哮彈幕已經(jīng)刷起來。
臥槽?。?!
我兒子三歲,竟然會做純夢,還會拱白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