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羅彥以為三個武者不堪一擊的時候,卻見三人的腳步同時踏出,也攻出一劍。
劍尖晃動,發(fā)出嗡鳴聲。
“咦?”
羅彥心中一凜,三人的劍招非常特別,古意森然,仿佛蘊含著無數(shù)精妙后招。
以他對劍法的理解,竟然看不懂。
這是重生以來,羅彥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
要知道系統(tǒng)送給他的都是超越低武的功法,羅彥對劍法的理解已經(jīng)高到一定地步。
他看不懂的劍法,起碼有A級或以上。
以羅彥這些天遇到的最高功法,也超不過C級。
這讓他有點難以接受。
“你們這是什么劍法?”
羅彥身法飆升,來到一人身后,辟邪劍法斬掉他的頭顱。
雖然看不懂他們的劍法,但身法和境界是對方不可逾越的鴻溝。
要殺他們易如反掌。
余下二人見他出手便殺一人,料知難逃一死,發(fā)了瘋地攻擊,口中大喊:“二公子,快走!回去告訴大公子……”
“跑不了的!”
羅彥削掉馬臉男子的腦袋,一腳把最后一人踹翻。
廢掉他的手腳。
臧杰鵬見三位高手轉(zhuǎn)眼落敗,心中驚惶,轉(zhuǎn)身就走。
林繼祖又怎會放過他,再次提劍,把臧杰鵬的雙腿斬斷。
“林狗……林繼祖……林少,你不能殺我?!?br/>
臧杰鵬跌坐在地,雙手挪動身體,不停向后退,“你殺了我,我哥……”
林繼祖一劍削掉他的腦袋。
“繼祖,我錯了!”
音音終于把臉上的假體扶正,站起身來,往林繼祖身上貼去,假惺惺地掉了幾滴眼淚,說道:
“離開你的這段時間,我才深刻地認(rèn)識到,你才是我的真命天子。世間男子千千萬,只有你對我是真心的?!?br/>
“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從今以后,我只愛你一人。跟以前一樣,你帶我在星空下漫步,在竹林里賞茶,在……”
音音說著,把頭挨在林繼祖的胸口,用沉醉的語氣憧憬著將來,好像又回到了當(dāng)初幸福美滿的時光。
林繼祖硬邦邦地站著,眼神里盡是冷漠。
音音越是這樣,他心中越厭惡。
這就是她愛了那么多年的女人。
簡直讓人作嘔。
林繼祖伸出一只手,撫摸起音音的頭發(fā)來。
音音閉起雙眼,仰起頭,嘟起嘴,向林繼祖索吻。
林繼祖的手一直向下,抓著她的發(fā)端,用力一扯。
咔!
音音的頸椎便以奇怪的角度折斷。
“林……林狗!”
音音死死瞪著林繼祖,瞳孔發(fā)散,咽下最后一口氣。
“狗男女,死得好啊,死得好……”
林繼祖看著自己的手,不斷重復(fù)上面那句話。
“哈哈哈哈!”
發(fā)了瘋地向外跑去,一下不見了蹤影。
羅彥沒有去管他。
自宮讓林繼祖斷絕了所有退路。
而現(xiàn)在手刃賤人,則是他開啟新人生的標(biāo)志。
一個殺手,本就應(yīng)該斷絕一切感情。
一匹孤狼,只能獨自舔舐傷口。
“你的劍法是誰教的?”
羅彥踩著最后一名男子的胸膛,漸漸發(fā)力。
縱是承受著巨大痛苦,那人卻沒有絲毫慌亂。
反而嘴角露出詭秘的笑容,喘著氣道:“羅彥,你會后悔今天所做的事情,你會很快就下來陪我們的,哈哈哈……”
這人說著,嘴角溢血,自絕·經(jīng)脈而亡。
羅彥皺眉,心中涌出一股不安。
他們的劍法到底傳自何人?
怎么如此高級?
……
陳家大宅。
砰!!
一只菜盤從飯桌上飛起,掉落在地上。
里面的菜肴汁水濺了一地。
“沒吃過這么難吃的東西……窩囊廢,連個菜都做不好,你能做什么?”
飯桌旁,一個嘴角長著黑痣,尖酸刻薄,頭發(fā)做得很蓬松的中年女人指著眼前的男子,大聲責(zé)罵。
男子約莫25歲,183公分的身高,身姿挺拔,長相英俊。
這種放在哪兒都不是普通人的男子,身上竟然穿了一條粉紅色的圍裙,碼數(shù)還是超級小的。
看上去有點不倫不類。
面對中年婦女的指責(zé),男子并未反駁,反而忍氣吞聲,默默地擦拭地上的菜肴。
中年女人往嘴里撥進一勺菜,咀嚼幾下,看著男子窩囊廢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左一個“廢物”,右一個“孬種”地罵著。
男子便是臧杰鵬的大哥臧杰鯤。
中年女子是他的丈母娘梁秋紅,也就是陳家家主陳朗乾的夫人。
三年前,陳家招上門女婿,臧杰鯤從眾多追求者中脫穎而出,成為陳映如的丈夫。
陳朗乾就陳映如一個寶貝女兒,招婿的目的,只是選個看得上眼的,給陳家續(xù)后。
說好聽是陳家的女婿,說難聽點,就是借個種。
三年來,臧杰鯤主要待在家里,伺候一家人的吃喝拉撒,陳家半點生意也不給他染指。
說起陳家,雖然位列京都所有武道世家第八位,但一直有個缺點,就是人丁不旺。
陳朗乾只有一個妹妹,也就是鄭樹建的夫人陳阿嬌,遠嫁江陵,現(xiàn)在還死了。
到了陳映如這一代,更是只有一個女兒。
打小以來,陳朗乾把陳映如當(dāng)男孩子一樣養(yǎng)。
因此陳映如個性獨立,辦事風(fēng)風(fēng)火火。
可惜的是,她與臧杰鯤一直未能生出小孩,這是丈母娘火大的根本原因。
臧杰鯤小心伺候丈母娘吃完飯,把剩菜搬到廚房,這才開始吃飯。
一般情況下,他是沒資格上桌吃飯的。
剛吃完飯,臧杰鯤接到一個神秘的電話。
臧杰鯤透過廚房玻璃,發(fā)現(xiàn)丈母娘躺在沙發(fā)上,鼾聲如雷,這才接起電話。
“主人,二少爺死了?!?br/>
臧杰鯤愣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而已,他很快問道:“阿培他們呢?”
“也死了?!?br/>
“誰干的?”
“我們在查。”
“是被什么武器所傷?”
“劍?!?br/>
臧杰鯤又愣了一下,這次的臉色終于凝重起來,問道:“劍?”
“是的,劍!按照阿培三人身上的劍傷判斷,兇手的境界最多是武宗大圓滿?!?br/>
臧杰鯤皺眉,喃喃自語:“一個武宗,哪怕是大圓滿,也不可能殺死阿培三人啊。要知道他們的劍法是我教的……”
“我給你們兩天時間,查出來是誰干的?!?br/>
臧杰鯤就像換了個人一樣,他的話聽上去毋容置疑,哪有半點贅婿的唯唯諾諾?
對面更是恭敬道:“好的,主人?!?br/>
掛了電話,臧杰鯤低頭尋思了一下事情,然后就像沒事人一樣,收拾起廚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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