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一次的忍界大戰(zhàn)應該是避免不了了,可以極大程度上殺傷各國忍村的有生力量,對于我們接下來的計劃很有利啊,佩恩?!?br/>
中央高塔之上。
一名面容艷麗,身材高挑,身穿火云長袍的紫藍發(fā)絲的女性看著前側(cè)位置里端坐在獨桿盡頭位置里的橘發(fā)男子說道。
這兩人便是目前曉組織的首腦。
也是曾經(jīng)那一位木葉豪杰自來也的弟子——長門、小南兩人。
只不過前者此刻的真身還是隱藏在高塔之下,出現(xiàn)在這里的僅僅只是用好友彌彥的尸體所制造出來的天道佩恩的分身罷了。
“哼,人類的貪欲永遠都是無限的,仇恨更是會加劇這一點,只要人類體會不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痛楚,戰(zhàn)爭就永遠都停不下來,他們只會不斷的重復一樣的錯誤罷了,也是因此,需要神來指引他們,去走上一條真正正確的道路,忍界大戰(zhàn)?不管有沒有,所謂的五大國都不可能阻止我們的腳步?!?br/>
天道佩恩神色淡漠的輕哼一聲說道。
那完全就是高高在上,俯視眾生一般的態(tài)度。
將長門的心理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或許只是故意想要表現(xiàn)出這樣一副姿態(tài)來證明什么,但更有可能的是長門自己都是沉浸在了自己為自己所親手編織的這一個美夢里。
仿佛他真的就是那一個可以給世界帶來新生的神一樣。
“那終究是可以少一些麻煩。”
小南雖然對長門的六道佩恩也是有著幾乎無限的信心,但五大忍村的實力也是經(jīng)過了數(shù)十年的證明。
為了計劃可以更加穩(wěn)步的展開下去。
現(xiàn)在他們五大忍村互相拼殺,消耗彼此的力量是非常有利于他們曉組織的。
九只尾獸要順利捕捉,就一定會和五大忍村對上的。
“都是細枝末節(jié)的問題,關鍵還是要盯緊九只尾獸的具體位置,現(xiàn)在六尾已經(jīng)現(xiàn)身瀧隱村的話,那里就是有三只尾獸了,考慮到今后的捕捉計劃,在具體的安排上,或許要做一些調(diào)整,另外就是,那個家伙也一定要盯緊了?!?br/>
天道佩恩站起身來,那轉(zhuǎn)過來的身形,那一雙毫無溫度的眼神也是直勾勾的看著小南,一字一句的說道。
小南也是可以很輕易的理解到天道佩恩話語里‘那個家伙’指的是誰。
正如天道佩恩所言。
比起剛剛所提到的存在,五大忍村的確都只是小問題,尤其是后者,那一個自稱是‘斑’的家伙,不管是長門,還是小南都是給予了最高程度的警惕。
他們才不會相信那個家伙會好心幫助他們曉組織實現(xiàn)既定的計劃。
那個面具男是一定是有著自己的圖謀。
但凡腦子正常一點,都是可以判斷的出來。
只不過長門對自己的輪回眼,對自己的實力有著充足的自信罷了,在他看來。
任何人都是可以利用的。
面目‘斑’也好,組織里的其他人也罷。
都只是他手里的一枚棋子??!
“嗯,你放心吧,我會安排下去的,那尾獸捕捉的時機,還是和原定計劃一樣嗎?”
小南輕輕頷首,然后接著問道。
“就按原定計劃來吧,一切都逃不過神的掌控?!?br/>
天道佩恩踏立在高塔最前端的位置里,俯視著整個雨隱村,那一雙滿是玄奧輪回紋路的眼眸里盡顯出一抹冰冷之色。
各方牽扯之下的彼此的籌劃。
五大忍村之間相互廝殺的同時。
曉組織內(nèi)部里也一樣是矛盾重重。
這本就是一個因為各種利益、各種訴求方才匯聚在一起的組織,下面的每一個成員都是抱著獨屬于自己的特殊意圖。
忠誠?信任?
別開玩笑了,在這個組織這里,這種東西才是最奢侈的,最沒有意義的。
長門、小南明白這一點,帶土同樣也是清楚這一點。
長門、小南自覺是在利用帶土,可帶土何嘗不是在利用著曉組織?
而且,正是因為有絕的存在。
帶土更是可以隨心所欲的布控一切。
源源不斷從絕那里匯聚而來的信息,帶土可以最為精準的掌握忍界之上的任何風吹草動。
五大國的一舉一動。
都是在絕的監(jiān)控之下。
十萬白絕,哪怕就是蘇醒一小部分,那都是比任何一個國家組織還要可怕好幾倍的偵查系統(tǒng)了。
“云隱村戰(zhàn)敗了,那一位面麻君比想象中的還要能干,現(xiàn)在二尾也是落入到他的手里了,木葉和霧隱又是止步不前,巖隱村的那一個老頭子似乎也是和漩渦面麻達成什么協(xié)議,大肆入侵云隱村,現(xiàn)在整個忍界都變得更加混亂起來了,斑大人,你打算怎么做???”
瀧之國與火之國的交界位置里。
帶土還是那一套熟悉的裝扮,踏立在一處高峰之上,在遠眺著瀧隱村方向的時候。
驀然之間,耳畔所響起的一聲熟悉的陰惻惻話語。
下一秒。
在左邊的地面之下,一道半是黝黑、半是蒼白的身影便是隨之冒頭而出。
正是黑白絕混合之后的模樣。
“哼哼,越混亂不是越好嗎?月之眼計劃也終于是來到了最后階段,少則一年,多則兩年,我們就可以正式開啟計劃了,現(xiàn)在五大忍村打的最慘烈,他們的力量就削弱的越多,我們的計劃執(zhí)行起來就會越順利,至于漩渦面麻那里,尾獸聚集在一起,也不是更加方便我們?nèi)ゲ蹲絾幔??只要一次性解決到位了,任何人就再也阻擋不了我們了。”
帶土冷哼一聲,帶著極致不屑之色說道。
“倒是長門那里怎么說?你應該有把所有的情報都傳遞過去吧?”
帶土微微一頓之后,扭頭看著身側(cè)位置的黑白絕問道。
和長門、小南幾乎一模一樣的思維。
完全就是瞧不起五大忍村的這幾人,彼此之間最為忌憚的還是彼此。
他們這樣的一種所謂‘互相利用’的合作方式。
是最微妙,也是最脆弱的。
而偏偏長門在月之眼計劃里承擔著最為重要的一部分職責,輕易之間,帶土是不希望看到長門出問題的。
至少是在將九只尾獸重新封印到外道魔像,也就是十尾軀殼內(nèi)之前,帶土是希望這一份合作關系可以一直穩(wěn)定下去。
這么好的一個合作對象,真要是提前因為什么而退場的話,帶土可是會感到苦惱的。
“呵呵,長門沒什么特別的表態(tài),小南倒是說按照原定計劃進行就可以了。”
絕低低一笑,應聲回道。
“嚯?既然他們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態(tài)度的話,那就按照既定計劃來吧,也就是最后一步,就讓這個世界的愚蠢人類們再掙扎最后的一段時間吧,你也記得,除了長門那里之外,還要時刻盯著宇智波鼬那個家伙,終究是一個不明事理的家伙啊。”
帶土冷冷一笑。
‘嗡!’
下一秒。
那一只單獨裸露在外的瞳孔便是顯現(xiàn)出一道猩紅色彩。
周遭的空間扭曲之下。
帶土的身形便是急速融入于其中,僅僅不到一秒的時間里便是消失不見了。
‘鼬嗎?的確是一個需要高度警惕的家伙啊?!?br/>
絕瞥了一眼西北方向之后,腦海里也是隨之浮現(xiàn)出那一名青年的淡漠面容。
而此刻,被帶土、黑絕所惦記的這一位宇智波一族昔日的天才也正是帶著那一位人形尾獸—干柿鬼鮫在大陸西北一角的一個名為‘沼’的小國里執(zhí)行曉組織所分配下來的任務。
一個組織想要健康、正常的運轉(zhuǎn)。
那就必須要有合理的機制運行才行。
忍者的組織。
那就一定要有相應的任務接受和執(zhí)行機制。
進而才能賺取相應的報酬,而和各大忍村就是從貴族、民眾那里接受任務不同,曉組織就只是從事于服務各大國,甚至是各大忍村,原著里四代雷影不是在五影會議上直接指責過大野木利用曉組織嗎?
大國不方便,或者說不愿意去做,但又一定要做的任務。
就直接雇傭類似曉這樣的組織去執(zhí)行。
大野木自己都有一個昔日的得意弟子加入到曉組織里,大野木肯定比很多人都要了解曉組織的實力,在大野木看來,這就是十分合理的一種利用手段。
耗費一些金錢,就可以達成自己的意圖,何樂而不為???
至于曉組織的威脅?
抱歉,在大野木的眼里還真不算什么,不能怪大野木眼界不夠,或者說沒有大局觀什么的。
這就是一個情報不足,還有過去數(shù)十年下來的一個忍界慣性所形成的一個常識。
五大忍村的影難道還需要擔心區(qū)區(qū)一個叛忍組成的恐怖組織嗎?
這要是說出去的話,那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事實上直到尾獸接連被曉組織捕捉之后,帶土正式對曉組織宣戰(zhàn)之前,大野木也好,四代雷影艾也罷,也都沒有真正對曉組織上心,那個時候所召開的五影會議。
固然是有針對于曉組織的目的在里面。
但同樣也是有借此來打擊以及試探其他國家忍村的意圖。
說白了,這還是情報不足所帶來的判斷偏差。
又或者也應該說,大野木的骨子里一樣是有著身為大忍村的‘傲慢’。
而此刻,鼬、鬼鮫兩人所執(zhí)行的任務就是來自于巖隱村所發(fā)布的一個任務,覆滅掉逃到沼之國來的一個反巖隱村的勢力團體,為首之人是曾經(jīng)被巖隱村所覆滅的一個小型忍村的首領后代。
實力也很不弱。
為首之人有著近乎上忍的力量。
還有著十幾個中下忍的部下,以及一些招攬來的流浪忍者,巖忍出手當然是可以輕易覆滅,但一來當年的這一個忍村覆滅,巖隱村扮演的角色多少有那么一點不光彩。
大野木還是稍微要一點臉的。
二來就是,可以花錢解決的問題,為什么要自己出人?
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這樣的勢力團體往往就是和其他忍村有所勾結(jié)。
大野木想看一看到底有沒有木葉、云隱、砂隱之類的敵對忍村在后面搗亂。
因此,就不能拿自己人冒險了。
這種工作還是交給那些‘專業(yè)人士’來負責是最好的。
“就這么一點實力還要反抗啊,真是可憐啊。。?!?br/>
干柿鬼鮫揮舞著自己那一把鮫肌大刀,看著眼前已經(jīng)是進氣沒有出氣多的那一個目標勢力的首領,嗤笑一聲之后便是用力一揮自己的臂膀。
“彭!”
重重砸了下去。
將其砸成了一灘肉泥,直接斷送掉了這一個反抗勢力首領的最后一點生機。
而在周遭位置里,也是橫七豎八的倒著數(shù)十具尸體,這些人或許實力的確還算可以,但在鼬、鬼鮫的面前,就是一群笑話。
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輕松橫掃掉。
之所以要兩個人一起來,除了防備有可能出現(xiàn)的陷阱之外,更重要的原因是在于曉組織是有規(guī)定必須要兩人一組一同行動,也算是一種特殊的防備手段吧。
雖然不是那么的靠譜。
但也勝在比沒有強,不是嗎?
而也就是在干柿鬼鮫剛剛砸死目標人物之際,更遠處位置里驀然傳來了一聲輕緩的腳步聲。
干柿鬼鮫一抬頭。
宇智波鼬那一張熟悉的冷漠面容便是映入到鬼鮫的眼簾之中,其實從年齡和資歷上來算。
鬼鮫是鼬妥妥的大前輩。
是不需要用敬稱的。
但就是不知道為什么,鬼鮫很信服鼬,就差直接把鼬當做是自己的人生導師了。
因此,對待鼬,鬼鮫向來都是用尊稱的。
“哦?鼬桑,你回來了啊?怎么樣?是有什么勾連嗎?木葉?云隱?總不能真的是砂隱吧?”
鬼鮫扛起自己的鮫肌大刀,笑著說道。
“嗯,就是砂隱村,不過也并沒有牽扯太多,砂隱村顯然也不覺得這樣一個勢力可以成氣候吧,就是提供了一些資金,還有必要的掩護罷了。”
鼬還是那一副平靜的模樣,語氣淡淡的說道。
“還真是砂隱???嘖嘖,居然還能提供一些資金,這可真不是砂隱村的風格啊。”
鬼鮫譏笑道。
這還真不算污蔑。
畢竟只要在忍界之上多混幾年的忍者都知道五大忍村里,砂隱村是出了名的窮,不然當初也不會在分配尾獸的時候只得到一只,沒理由其他三個忍村都是兩只,就砂隱村一只,說白了,還不就是因為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