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王府。
眾人散去之后,舞廳里只剩下了雪星和裘悲風(fēng)師徒,還有之前被雪星提名的王家父子。
雪星示意王家父子稍坐,自己則來到了裘悲風(fēng)身前。
“裘院長,您的弟子給您掙臉了?。〗袢者@一戰(zhàn)若是傳出去,那必然會驚動全城,說不定我那皇兄也會感興趣,想要親自見一見這少年英才啊!哈哈哈!”雪星恰到好處的吹捧一句,又側(cè)面顯露出皇室的想法,不管裘悲風(fēng)如何回答,他都能接下去。
“殿下過譽?;实郾菹孪氩幌胍姀垥鞘且院蟮氖?,咱們還是先談?wù)勁c毒斗羅見面的細節(jié)吧!”裘悲風(fēng)對皇室不怎么感冒,對于他這樣的強者來說,國界并不怎么明顯。
他更關(guān)心能否見到毒斗羅。
“若是真的能得到毒斗羅冕下的指點,我可以答應(yīng)做你們皇室的供奉!”裘悲風(fēng)不知道張書想不想接觸皇室,他不想勉強張書,但可以勉強自己。
供奉這種存在很特殊,享受著舉國之力的資源,而且不像那些將軍一樣受制于皇帝,地位上甚至可以與皇帝平起平坐。
“好??!”雪星大喜,激動的抓著裘悲風(fēng)的胳膊,“裘院長若是肯做我皇室供奉,老夫就是冒著被毒斗羅責(zé)怪的風(fēng)險也要讓你們師徒見到毒斗羅!”
裘悲風(fēng)聽后也是大喜過望,本來想著張書還小,而且實力尚淺,見到封號斗羅也沒什么用,邊想著自己代替張書去,若是能因此更進一步,對張書未來突破來說也是大有好處。
沒想到自己只是稍稍勉強了一下,便得到了如此豐厚的回報,裘悲風(fēng)頓時覺得是不是自己給的太多了。
不過事已至此,裘悲風(fēng)也沒想著反悔,畢竟毒斗羅本人都擔(dān)任著天斗皇室客卿一職。
“那不知什么時候能見到毒斗羅冕下呢?”裘悲風(fēng)問道。
“嗯……最近冕下不知在忙些什么,總是見不到人影。這樣吧,冕下的孫女在天斗皇家學(xué)院修行,我可以拜托她轉(zhuǎn)告毒斗羅冕下。待到毒斗羅有時間見你們之時我再去通知二位如何?”雪星斟酌了一下,回復(fù)道。
“那就全仰仗親王殿下了!老夫就先告辭了!”
裘悲風(fēng)對著雪星拱了拱手說道,而后騰空而起,帶著張書飛出了親王府。
……
裘悲風(fēng)師徒離開后,雪星轉(zhuǎn)頭看向了王家父子。
“王家主,你可知道本王將你留下的原因?”雪星背著手,故作玄虛的問道。
“不知道。還請殿下明示!”王家主見雪星想裝13,頓時干凈利索的回道。
雪星身形僵了一下,心想這王家主怎么突然不開竅了。
“其實將你留下并非是我的意思,而是陛下的意思!”沒人配合雪星,他也放棄了裝13,干凈利索的的說了一通。
“皇上希望從你,從你王家開始,逐漸將帝國的世家貴族替換成魂師家族!”
“!”王家主和王明軒同時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雪夜大帝那個常年臥病在床的病鬼會提出這種瘋狂的想法。
“陛下早就看出來帝國的弊端!沒有魂力沒有能力的貴族牢牢把持著官階的晉升之路。而那些強大魂師,卻因為不是貴族而被排除在外!”雪星將雪夜大帝的想法緩緩道出。
“就像天斗皇家學(xué)院,那可是天斗帝國最好的學(xué)院?。s養(yǎng)了一群廢物紈绔,白白浪費無數(shù)資源!眼見帝國的經(jīng)濟不斷發(fā)展,稅收卻比往年更少,陛下愁??!”雪星嘆了一口氣,似乎再為貴族的腐敗而痛心。
王家父子對視一眼,心想看看你的親王府吧!
‘你才是帝國第一大蛀蟲??!’
“我本想將家業(yè)盡數(shù)充公,奈何皇兄念我是皇室宗親,知我一心為國為民,不忍心奪我家產(chǎn)。”說到這兒,雪星一把抓住王家主的胳膊,道:
“王家主,你可能感受到我為國為民的一片赤誠之心!”
“呃……感受到了,感受到了!”王家主將胳膊從雪星手里掙脫說道。
“不!你沒有感受到!因為你心中根本就沒有天斗帝國!你心里只有自己的家族!”雪星搖搖頭,轉(zhuǎn)過身背對著王家主,盡顯落寞之態(tài)。
王家主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心想今天的雪星怎么突然抽這么大風(fēng)。
搞得跟精神失常的神經(jīng)病一樣。
‘真是喝多了?’
“不過,就算如此,皇帝還是決定給你一個機會,一個躋身貴族的機會!”雪星又突然轉(zhuǎn)過身來,雙眼赤誠的王家主說道。
這眼神王家主沒接住,臉上露出一絲尷尬,道:
“親王您有什么要我們父子做的盡管說,我等定會盡力而為!”
‘蠢貨!’雪星心中暗罵一聲,合著自己聲情并茂是演給狗看了。
“陛下準(zhǔn)備成立一個聽命于皇帝的組織,用來檢查公侯貴族。這個組織凌駕于帝國任何軍隊之上,擁有先斬后奏的權(quán)利!而且本王作為指揮使,可以直接指定王家主擔(dān)任副指揮使!”
王家主聽完,腦子稍微過了一遍,發(fā)現(xiàn)這事有利有弊,但利大于弊。
公侯貴族最大的靠山就是皇室,如今皇室不保他們了,自己又擁有先斬后奏的權(quán)利,豈不是可以隨意拿捏那些貴族?
“親王殿下,容我多問一句,這副指揮使是多大的官啊?”王家主為防有官無職,特意問了一句。
“官職不論大小,皆是為皇帝效命,你只需要聽從陛下的命令便可,其余人都可以不理會!”雪星面露嚴(yán)肅,一副為皇帝效命很是榮譽的樣子。
王家主也明白了,這未定名字的組織的副指揮使是有權(quán)有職但唯獨沒有官位。
這也不是大事,畢竟總不能剛上來就當(dāng)宰相吧!
“好!我等愿為天斗帝國繁榮昌盛出一份力!”王家主決定了。
貪了!
我王家除了我還有兩個魂王的供奉,另有魂宗四名,魂尊十幾員,就天斗城的那些貴族還能秒了我不成?!
……
三日后。
雪星派人來到雷霆學(xué)院通知裘悲風(fēng)師徒,告訴他們獨孤博現(xiàn)在就在親王府。
裘悲風(fēng)不敢怠慢,帶著張書急忙往天斗城里飛去。
“小書,你見到毒斗羅冕下后若是不知道說什么可以不說,但冕下若是問你什么,你如實說出來就好,你這個年紀(jì)的孩子只要盡到自己的本分就可以了!”裘悲風(fēng)見親王府遙遙可見,這才想到囑咐張書不要失禮。
張書點了點頭,心想不管獨孤博怎么樣,他這兒只有一句話。
裘悲風(fēng)速度很快,帶著張書落在了親王府的院子里。
“貴客請隨我來?!痹豪镆延衅腿说群?,見裘悲風(fēng)師徒落下,便上前引路。
待穿過兩道拱門,拐了三個彎后,裘悲風(fēng)二人進到了一個寬闊的園子里。
園里長著各種奇花異草,雪星和獨孤博就坐在園子中央的亭子里。
此時二人正在品茗。
裘悲風(fēng)上前行禮鞠躬,道:
“見過毒斗羅冕下!今日得以見到冕下尊容,實在令晚輩欣喜若狂,受寵若驚??!”
張書也跟著在裘悲風(fēng)身后鞠躬行禮,喊了一句,“晚輩見過毒斗羅冕下!”
獨孤博在裘悲風(fēng)和張書進來園子時便注意到他們了,只是故意等著他們上前拜會罷了。
“嗯!你的來意我已知曉。但你無法突破是因為你上限就這么高,若是沒有天材地寶為你拓筋開脈,你這輩子最多也就八十九級了?!豹毠虏┥舷麓蛄苛唆帽L(fēng)一眼,下了結(jié)論。
“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裘悲風(fēng)不死心看著獨孤博問道,眼底的期盼被獨孤博看在眼里,但卻沒有讓他產(chǎn)生絲毫憐憫。
獨孤博果斷地搖頭,擊碎了裘悲風(fēng)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