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四目道長這頓飯到是吃得很順暢,沒有什么意外,待吃完了飯后一休大師便向著清平道別,回去了自己的家里。
家樂與清平將人送走后,家樂對著清平笑道:“道長,走我去為你安排房間?!?br/>
跟著家樂清平來到這這主房間一側(cè)開的一個房間里,家樂手忙腳亂的將房間收拾好,又抱了一床被子來讓清平休息。清平趕了一夜的路,也覺得很是疲憊,于是就休息了下。
清平是被一陣念經(jīng)聲給吵醒了的,梭呵梭辣磨他南,拿摩拔拉呵摩尼,拿摩因陀辣耶,拿摩婆茄婆地,盧陀辣耶,烏摩波地,梭西夜耶,拿摩婆茄婆地,挪辣也拿耶,波遮摩呵,三木陀辣,拿摩西結(jié)利多耶,拿摩婆茄婆地,摩呵茄辣耶······
原來是另一棟房子里的一休大師誦經(jīng)的聲音傳了過來,清平出來查看的時候,正好四目道長也在窗戶邊看了一下,撇了撇嘴低聲罵道:“真煩人,早敲晚敲?!?br/>
他轉(zhuǎn)過身來見到自房間里出來的清平,收拾了一下心情問候道:“道友可是休息好了?”
清平搖了搖頭道:“沒有,我只是在房間里休息了一下而已,結(jié)果被一休大師的誦經(jīng)聲給吵醒了?!?br/>
四目道長聞言一愣,而滿臉不耐煩的道:“就是,就是,那個和尚真的煩死了,道友,我們過去給他的木魚、銅磬給砸了,讓他擾人清夢?!?br/>
清平搖了搖頭笑道:“還是算了,我只是準(zhǔn)備借住幾天而已,道友你和一休大師也是那么多年的鄰居了,沒有必要為了這么一點事情,大打出手吧,當(dāng)然你要是打得過一休大師的話,就當(dāng)我沒說吧?!?br/>
四目道長卻是干笑了一聲,道:“是嗎?哦,我還是覺得不要動粗比較好,畢竟是這么多年的鄰居嘛。道友,我還有事,先去忙了,你隨意?!闭f完便轉(zhuǎn)身離去了,不過走的時候清平卻是聽到他小聲的嘀咕著:“真要是打得過那個老和尚,我還會忍他那么久?”
清平覺得有些好笑,但是卻沒有出聲,而是打開了房門吹了一會兒涼風(fēng),伸了一個懶腰便又轉(zhuǎn)身回房準(zhǔn)備睡覺。
清平回到房間后,一休大師的誦經(jīng)聲還是堅定不移的傳到他的耳中,嘆了口氣,這一休的大師念經(jīng)也太厲害了,簡直堪比傳說中的唐僧了,念的人頭暈?zāi)X脹,煩躁不堪,怪不得四目道長會受不了。
清平想了一下,還是打坐修煉好了,反正自己估計也睡不著了。盤膝而坐,澄空心神,腦海中浮現(xiàn)出觀想法的神祗,腳踏青蓮,手捧玉如意,后背七星劍,安坐虛空,默然無言。而清也感覺不到一休大師的誦經(jīng)聲了,平整個人慢慢進(jìn)入無思無慮,寂寞無表的狀態(tài)中,如果有修道中人看到的話,肯定會驚呼,這就是所以修煉之人夢寐以求的天人合一。
等到第二天清平卻是被四目道長的大叫聲給吵醒了,“煩死了···”
然后便聽到一休大師的誦經(jīng)聲:波遮摩呵,三木陀辣,拿摩西結(jié)利多耶,拿摩婆茄婆地,摩呵茄辣耶······
接著便是桐磬的聲音,“鐺”“鐺”,然后便聽四目道長咬牙切齒的大吼道:“我受不了了,椰殼,沒用!小碗,沒用!棉花,沒用!連燈心,也擋不住你??!”聲音充滿了憤怒的感覺。
接著便是一陣翻箱倒柜的聲音,四目道長便打開門出去了。
家樂有些疑惑問道:“師傅,天不亮你這是要去哪???”
四目道長怒哼了一聲道:“買房子!”說完便留下一臉疑惑的家樂轉(zhuǎn)身摔門離去了。
家樂有些愕然的低估了一句:“買房子?”有些莫名其妙,隨后又自顧自的做起了自己的事情。
四目道長出了門便徑直的朝著一休大師所居住的地方而去。
清平也想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反正修煉都被打斷了,干脆起床看看,如果大打出手,他還可以勸一下。于是從床上起來穿好衣服,便出了房間。
這時家樂正在門外打掃著衛(wèi)生,見到清平走了出來頓時笑著問好道:“道長這么早就起來了?沒有多睡一會兒?”
清平搖了搖頭道:“不用了,被你師傅吵醒了,現(xiàn)在也不想休息了,看看他們又怎么了?!彼氖州p輕的向著一休大師所住的地方指了一下,讓家樂看看。
這時四目道長已經(jīng)到了一休大師的房間里,只見他的手上正抱著一個箱子,趾高氣昂得對著一休大師道:“和尚,過來?!?br/>
一休大師立刻開啟嘲諷模式:“道兄,這么早就過來給我請安吶!罪過,罪過?!?br/>
“閉上你的嘴,多少錢,我要買你的房子,免得你吵我?!闭f完將箱子放在桌上,打開蓋子,里面全是碼的整整齊齊的金條,“說,多少錢?!?br/>
其實四目道長是一個十分小氣的人,從家樂給他要了一件衣服但過了八年才給他就可以看出。但就這么一個小氣的人卻舍得拿出錢來買這么一座要來沒有什么用的房子,這可以看出四目道長已經(jīng)對一休大師的念經(jīng)聲忍耐達(dá)到了極限。
一休大師面色一怔,待看見箱子里的東西又是一整驚嘆,道:“哇,這么多的金條啊!”四目道長立刻就把箱子給蓋上了。
一休大師隨后笑了笑對著四目道長道:“嘿嘿嘿,道兄,我們都是好鄰居?。】偹闶怯芯壏?,請問緣分又怎么能夠用金錢來收買呢?”
但是四目道長卻好像是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輕哼了一聲道:“你就說到底賣不賣?”看那架勢卻是已經(jīng)心有成竹了。
但是一休大師卻是搖了搖頭,目光隨即在那箱金條上轉(zhuǎn)移開,很堅定的道:“不賣?!?br/>
四目道長聞言一愣,聽到一休大師感到拒絕有些不可思議,欲要再說兩句:“你到底怎么樣才肯搬???”
一休大師搖了搖頭笑道:“阿彌陀佛,貧僧要在這里敲經(jīng)念佛直到圓寂為止?!?br/>
四目道長瞪著他恨聲道:“好我在這里瞪著大眼看著你,看你什么時候死!”隨后他便準(zhǔn)備拿上自己的錢箱子回家去,但是這時他卻是定住了。因為他看見了放在桌上的一個泥娃娃。
只見這泥娃娃在神態(tài)上竟是與一休大師有著三分相像,頓時他眼珠一轉(zhuǎn),瞬間竟是換了一副笑臉,笑呵呵得道:“和尚。既然你不想賣那就算了,這個泥人倒是很像你?”
一休大師先是一愣,隨后還以為是四目道長開了竅,頓時心下十分的高興,畢竟他們也斗了很長時間一休大師也有些厭倦了,于是呵呵笑道:“啊,這時青青照著我的樣子捏出來的?!?br/>
四目道長像是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道:“原來是這樣,那不知道能不能送給我?”
一休大師倒是十分的爽快道:“沒問題,你想要就拿去吧?!?br/>
四目道長自然不會就這么走了,他笑著道:“來給我簽個名吧。”
一休大師道:“簽名不夠誠意。我給按個手印吧?!?br/>
四目道長心中一喜,但臉上卻是沒有過度的表露,只見他點了點頭道:“好啊,這更好。”(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