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笑夠了以后懶懶地靠在皮椅上,“我很辛苦地幫你錄取一個人才,感動吧,其他你自己搞定。這個女孩你之前見過,雖然已經(jīng)二十三歲但是還很嫩?!?br/>
“你當我人事部是菜市場???我還管她嫩不嫩、塞不塞牙?!编崫脹]氣地白他一眼,“我要的是工作能力,長得再嫩也不頂用?!?br/>
“她沒有工作經(jīng)驗?!?br/>
“你……”鄭濤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咬牙了半天才悻悻然道:“算了,反正還有三個月的試用期?!?br/>
“不要這樣絕情嘛,那女孩本來還不想來了,幸虧我眼明手快腦袋活絡地幫你留住她?!币荒樀牡蒙?,睥著鄭濤,還不快叩頭謝恩。
秦朗看鄭濤不買賬,遂認真地說:“我說的是真的,剛剛面試時她看到你桌子上的雜志,以為你是個色鬼上司。”
鄭濤眨著眼想了半天,目光落到桌上那本印有裸女的雜志,那是一本原文艷情的違禁雜志,剎間睜大了眼,沖著秦朗大吼:“姓秦的!”
那本雜志便是剛剛秦朗不知從哪位員工處捜來而硬塞給他看的,而他就是因為不想看才會在推搡中碰倒咖啡濺臟衣服。
“我去給你買瓶王老吉消消火?!?br/>
“不必了,這個女孩我決定立刻辭退!”鄭濤抬起頭瞪著秦朗。
秦朗聞言,輕撇下嘴,“只要你辭退了她,明兒我保準你這里出現(xiàn)百只同款皮卡丘,讓你曾經(jīng)的喜好公眾于世!”
鄭濤泄氣了,只能用眼睛謀殺著這個陰險的男人。
黃玩玩正在天人交戰(zhàn)著到底要不要去上班,那個人事經(jīng)理看起來怪怪的不說,面試時還出現(xiàn)了那么的尷尬的情景。但這是她找的第n份工作了,也是惟一被幸運女神眷顧而錄取的。
不去的話,被老娘知道了一定會被罵死,甚至還極有可能從此不讓她進家門了。
唉——不從事生產(chǎn)的人是人類的垃圾、社會的蛀蟲,時代的敗類!老娘的這句話還深刻的回蕩在耳邊,畢竟念了二十多年,不是一天兩天可以忘卻的。
為什么世人都以賺錢的多少來評價一個人的價值?
俗!惡俗!低俗!
她鄙視!輕視!蔑視!
不過……這可是她的人生第一個工作啊,而且條件這么好,拒絕是不是浪費了?
想到以后可以在老娘面前抬頭挺胸,黃玩玩瞬間化身為俗女,甜蜜地捂住臉偷笑。
忽然,門外蘇悅新極為不耐煩的一聲大吼:“掉下去啦?都超過四十五分鐘了,給我從廁所里滾出來,換人!”
喝,原來沒有男友在身邊的蘇悅新竟也是個偽淑女!
早上六點,天剛蒙蒙亮,黃玩玩就興奮地起來準備,而且勤快的做了一個不中看卻實用的便當飯團子,穿上了昨天死皮賴臉厚顏無恥的求蘇悅新給她贊助的一套職業(yè)套裝。
臨出門的時候想起職業(yè)女性都是要化妝的,于是奔回房間對著鏡子猶豫了一下,決定把馬尾辮放下來,使自己看起來成熟一點,轉(zhuǎn)身想了想又轉(zhuǎn)回來在嘴巴上擦了點唇油,這樣算化妝了吧?
精神抖擻加入都市擠車一族,搭公車上班去,她一路上笑得合不攏嘴,連暈車都只吐了兩口,忘了提了,她可是標準的見車暈的一類人。
到了公司,感覺就和昨天不一樣,想到這地方以后就是她的地盤了,黃玩玩忽然間很想囂張地吼:“想我美貌如花才情絕世,今日卻在此等小地寄棲,真是爾輩之榮幸……”
由于還沒到上班的時間,很多提前到的同事就在各自的辦公桌前說說笑笑,有的還拿著小鏡子對臉進行修補。
黃玩玩如誤入塵世間的絕世女俠般傲然站立在走廊里,心里卻暗罵自己簡直就是個大豬頭,昨天只知道今天來上班,填完入職資料后就飄飄然回去找蘇悅新炫耀了,卻忘了問今天要怎么上班。
隨著時間的分秒流逝,一直都沒人抽空理會她,滿腔的熱情頓時跌到了低點,如同流星劃入北冰洋,絕世女俠為了嘗盡世態(tài)炎涼的苦菜花。
她想問人,但是一靠近他們,那些人馬上就開始變得很忙。
可憐的黃玩玩呆呆站了會,終于決定還是去找找昨天的那位人事經(jīng)理理論為什么這么孤立公司的未來精英。
剛要轉(zhuǎn)身,一個打量她有一會兒的靚麗女員工出聲叫住她。
“你是新來的同事吧,叫……黃玩玩?玩玩?”
“是玩玩。人事經(jīng)理叫我今天來上班?!秉S玩玩感動地看著她,終于有個慧眼的來了。
“哦,你跟我來,”女員工和善地帶她來一個寫字桌前,“你的以后的辦公位置就在這里,桌上有你的胸牌還有一些必要的相差資料?!?br/>
看著那些嶄新的資料夾,黃玩玩心里直撓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