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禮物。”葉茹的心突然猛地頓了一下,一股十分不好的感覺蔓延到她的全身。
“葉姨娘不是覺得陪男人是榮幸嗎,我向來有成人之美,這個榮幸,還是留給小郡主吧?!绷只赐盹L(fēng)輕云淡的說。
這話直接將葉茹嚇得愣在了原地。
“林淮晚,淑兒才那么小,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葉茹眼眶都要裂開了,被這消息暴擊,她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只下意識的指責(zé)林淮晚。
“?。咳绻覜]記錯的話,我和封墨淑一樣大吧,葉姨娘覺得你女兒小,就不覺得我娘的女兒小嗎!”
林淮晚冷聲呵斥。
世界上骯臟的手段千千萬,只有毀人名節(jié)這件事最讓她惡心。
“葉姨娘,你有什么資格指責(zé)我,我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绷只赐砺曇衾涞瑢χ媲斑@個落淚的“慈母”絲毫沒有憐憫之心。
“你現(xiàn)在還有時間和我扯皮,而不是去看看你的女兒,看來你也沒有口中那么在乎封墨淑。這小郡主還真是可憐?!?br/>
“對,我要去救淑兒,我要去救淑兒?!比~茹像是失了神智,對著來時的方向慌張的跑了回去。
林淮晚看著葉茹離開的背影,心中計算著時間。
就在這時,一顆小草跳到了林淮晚的肩膀上。
【你明明是讓封墨玄將封墨淑帶走了,為什么要騙葉茹?!?br/>
小草看著林淮晚,它以為林淮晚是足夠討厭葉茹,那肯定是不會放過葉茹的女兒。
可林淮晚卻是讓封墨玄將封墨淑帶離了此地。
【侯鹽呢?】
林淮晚沒有回到小草的話,反問道。
【放心,早就掉入坑中了,老槐樹用樹杈將人打暈了?!?br/>
小草十分得意的晃了晃葉子。
【去看看。】
林淮晚按照小草的指路往不遠(yuǎn)處走去,沒多久就看見一個一人高的坑,坑上是密密麻麻的樹枝和葉子。
林淮晚將樹枝和葉子挪開,看見了躺在里面的侯鹽。
【你準(zhǔn)備怎么處理他?!?br/>
林淮晚從懷里拿出一根銀針,對著侯鹽的某處扎了下去。
只是一針,她便收了手。
【這樣就好了?】小草不懂。
【前期已經(jīng)鋪墊了很久,兩種藥在他的身體里碰撞,再加上他這些日子勤耕不輟,估計得馬上風(fēng)也是遲早的事情,我這一針只是加快進程而已?!?br/>
林淮晚看著侯鹽,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
反正現(xiàn)在人暈了,當(dāng)然要報復(fù)一下。
泄憤結(jié)束,林淮晚雙手一撐,直接跳了出去。
事情結(jié)束,林淮晚回去的時候還不忘采了一些蘑菇和果子。
純天然無污染的果蔬就是好吃。
“回來了,怎么樣?!狈饽返难凵褚徽2徽5目粗只赐黼x開的方向,等到人出來了,連忙趕了過去。
“解決了?!绷只赐韺⑹掷镒罴t的果子塞進了封墨宸的嘴里。
甜意在嘴中蔓延,封墨宸的心也終于是落了下來。
“墨玄還沒回來嗎?”因為小草的存在,林淮晚很容易就能發(fā)現(xiàn)墨玄所在的位置。
她閉上眼睛感覺了一下,沒一會兒就找到了墨玄。
小墨玄小小的一個,正站在封墨淑面前與她對視。
“姐姐,你真的覺得這是對的嗎?”墨玄聲音沙啞,一雙小手背在后面,封墨淑看不到,林淮晚卻是能清楚的看見那雙纏繞的小手有多掙扎。
“你……你說什么?!狈饽绲难劬Χ疾桓抑币暦饽?,過了好半晌,她才強撐著,對著封墨玄瞪視。
“姐姐,從小父王就教導(dǎo)我們勿以惡小而為之……”
“你閉嘴!”封墨淑惱怒,嘭的一聲將墨玄推倒在地,“你不過是妓女生出來的,有什么資格教訓(xùn)我!我娘可是出身葉家!”
惱羞成怒。
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這一幕的林淮晚眉毛一皺,上梁不正下梁歪。
果然不應(yīng)該心軟!
墨玄看著像是失了神智的封墨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土扶可城墻,積德為厚地。姐姐好自為之?!?br/>
說完,封墨玄轉(zhuǎn)身離開。
他不想封墨淑害林淮晚是因為他不想林淮晚受傷,因為血脈原因,他也不希望封墨淑自尋死路。
可就像是陳尋說的,人心是復(fù)雜的,他無法左右別人的想法。
自己終究是太過弱小了。
被他落在身后的封墨淑破口大罵,可封墨玄知道,她是在發(fā)泄,是在恐懼,是知道自己做的不對卻無可奈何。
回到營地,封墨玄看著林淮晚沒事,一顆心才放了下來。
“墨玄過來喝湯?!绷只赐硎⒊鲆煌肽⒐綔?br/>
小家伙垂著頭,腳步輕快的走了過來。
“嫂嫂。”
林淮晚拍了拍他的頭,墨玄接過了碗,走到不遠(yuǎn)處安靜的喝湯了。
而此時另外一邊,葉家休息的地方,葉佳瑩正在和一個衙役說笑,一道身影從林子中閃過,她定睛一看,原來是葉風(fēng)容。
而在葉風(fēng)容前面不遠(yuǎn)處正是葉茹。
對于葉風(fēng)容,葉佳瑩向來是提防居多,在原著中,就是她設(shè)計讓林淮晚失了身,這件事她隱藏的很好,不僅如此,等到封墨宸得勢后,她還陪在封墨宸身邊一段時間,如果不是因為她行事過于狠辣,封墨宸可能也不會殺了她。
這樣的人對于葉佳瑩來說,是威脅。
想到這里,她對著面前的衙役行了一禮,“這位小哥,實在是抱歉,我的身體有些不舒服?!?br/>
“那葉妹妹趕快去休息吧?!毖靡奂t著臉,始終與葉佳瑩保持著距離,那樣子絲毫想象不到,在不久前他剛剛收了洛家的一個小妾。
葉佳瑩繞了一圈走到了葉風(fēng)容和葉茹的身后,林子里兩人的爭執(zhí)聲不小。
“大姑娘,那個林淮晚,林淮晚把我的淑兒給害了,我找遍了整個營地都找不到我的淑兒,大姑娘,大姑娘你可要幫我,可要幫我!”葉茹抓著葉風(fēng)容的胳膊,死死的抓著。
葉風(fēng)容被她抓的疼,掙扎了好久才將自己的胳膊抽了出來。
葉茹失去了支撐,踉蹌了兩步。
“你和我說說,林淮晚到底怎么說的?!比~風(fēng)容揉了揉被抓的發(fā)紅的手腕,眼神嫌惡的看著葉茹。
“她說,她說這個榮幸要讓我的淑兒嘗一嘗,這個賤人,賤人!”葉茹滿臉的猙獰,恨不得將林淮晚抽筋撥皮。
封墨淑的死后葉風(fēng)容根本不在乎,只是葉茹現(xiàn)在這個狀況,要是將事情捅出去,自己這些天維持的姿態(tài)就要毀了。
葉風(fēng)容眼神一冷,臉上卻是帶著笑,說話更是溫柔,“側(cè)妃娘娘,你是被林淮晚給騙了,你想想,我們選擇的地方都是臨時準(zhǔn)備的,這林淮晚怎么可能提前得知。”
葉風(fēng)容大腦轉(zhuǎn)的飛快,“況且,你將整個營地都找了個遍也沒有找到侯鹽,說不定是侯鹽自己在林子里迷路了,你現(xiàn)在最應(yīng)該做的,就是去我們之前約定的地方找一找小郡主。”
“我去過了,沒有!”葉茹更加的恐慌了。
她去找過了,可是根本沒有淑兒的影子。
葉風(fēng)容臉上的嫌惡更甚,可只能繼續(xù)哄著。
“那那地方有沒有掙扎的痕跡。”葉風(fēng)容繼續(xù)說。
掙扎的痕跡?
葉茹想了想,搖搖頭。
“這不就行了,小郡主那么大個人了,要是侯鹽真的想要對她怎么樣,小郡主肯定會掙扎的,既然沒有掙扎的痕跡,說不定是小郡主自己回去了呢。你現(xiàn)在還是應(yīng)該去找一找小郡主,我這邊也幫你找著?!?br/>
葉風(fēng)容輕輕的拍了拍葉茹的肩膀,“側(cè)妃娘娘,小郡主現(xiàn)在只有你了,你要是不去找她,她該多害怕啊?!?br/>
“對,對,我要去找淑兒?!?br/>
說完葉茹踉蹌著往營地方向走。
葉佳瑩看著葉風(fēng)容臉上露出的陰狠,她要是沒聽錯的話,這葉風(fēng)容已經(jīng)開始針對林淮晚了。
那……自己當(dāng)然要推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