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斗結(jié)束后愛麗絲菲爾和saber并沒有直接回艾因茲貝倫別館,而是來到了一家旅館,依莉雅跟著找了過去,因為她其實根本就不知道艾因茲貝倫別館的位置所在,那只是對愛麗絲菲爾和saber的敷衍之詞。然而依莉雅并不知道的是,在旅館中等待她的將會是讓她倍感頭疼的事。
在旅館的停車場中,依莉雅此時正老實的回答著愛麗絲菲爾的各種疑問,saber也在一邊鄭重的教育著依莉雅作為一個servant的應有的職責所在。
對此依莉雅感到很無奈,因為知道在東木大橋上的戰(zhàn)斗最終的結(jié)果會是草草收場,還有不想?yún)⑴c到那種無聊的混戰(zhàn)里的想法。依莉雅所采取的行動招致了來自愛麗絲菲爾的疑惑與saber的責備。她只能花費功夫去進行解釋,還要是對方能夠理解和接受的解釋,畢竟她又不可能對愛麗絲菲爾和saber說“你們身上發(fā)生的一切,都在一本書里寫過了,所以我知道就算不去幫忙,你們也不會有事的?!边@種臺詞。
所以依莉雅只能把事情解釋成,她在感受到愛麗絲菲爾的召喚后立即就趕了過來,在探查到了當時周圍的情況之下,選擇了潛伏在戰(zhàn)場的附近伺機行動,并且后來還找到了衛(wèi)宮切嗣,于是就和他待在一起,隨時準備進行支援,并不是無視了自己作為一個servant的應有的職責。
在好不容易才讓愛麗絲菲爾和saber了解并接受了她的措辭之后,依莉雅很是疲倦的嘆了口氣,一種古怪的感覺隨之涌上了心頭。
‘我居然產(chǎn)生了疲倦感?我可是擁有著由五千人的靈魂凝聚而成的精神量的?。∵@樣還會產(chǎn)生疲倦感?女性……真是可怕的存在……’
看了一眼明明經(jīng)歷了一整場局勢都有些不利的艱難的戰(zhàn)斗,還花精神“教育”了她半天,卻還是那副精神滿滿的樣子的愛麗絲菲爾和saber,依莉雅感嘆了一下女性的精神強度,當然她忘記了現(xiàn)在的她也是身為“女性”這個身份的。還好她在這之前就已經(jīng)和origin-logic(根源之理)斷開了精神鏈接,要不然origin-logic(根源之理)那誠實的吐槽想必又會讓她郁悶的otl一次。
梅塞德斯?奔馳300sl,這是依莉雅正在乘坐的交通工具。
在冬木市深山區(qū)更往西的位置,綿長的國道上,現(xiàn)在這個擁有著強勁的六缸發(fā)動機的古典轎車正化身為一匹白銀的野獸,以時速l00公里以上的速度在道路上狂飆著。然而握在方向盤上的卻是如貴族千金一樣的纖細手腕。
“天??!我在玩極品飛車的時候也沒這么不要命的??!master!你能不能慢一點!這樣要出人命的!”
聽到這樣的感嘆就應該明白了那雙握在方向盤上的手并不是依莉雅的,此時她的手正緊緊的抓在車內(nèi)的安全帶上。
車內(nèi)一共有三人,依莉雅獨自一人坐在后面,saber則是坐在副駕駛座上一臉的緊張。
恩!沒錯!這位瘋狂的駕駛者正是初次駕車在道路上行駛的愛麗絲菲爾。
對于依莉雅的提醒,愛麗絲菲爾只是很輕松的笑了一笑。
“安心!安心!我可是特意進行過訓練的呢!怎么樣?速度很快吧!”
“……”
然而看著那愛麗絲菲爾那生疏的掛擋手法,依莉雅只能無語的抽搐著嘴角。
“真……真是出乎意料……技術(shù)高超……的……駕駛呢。”
對此saber也只是勉強地擠出一個微笑點了點頭。
“在切嗣帶到艾因茲貝倫城里的所有玩具之中,我對這個最中意。以前一直都只是在城堡的庭院中轉(zhuǎn)圈,像今天這樣在如此廣闊的地方開車還是第一次呢。簡直太棒了!”
無視掉saber那有些牽強的態(tài)度,愛麗絲菲爾顯得很是興奮。
“玩具嗎……”
不知為什么,對此依莉雅聯(lián)想到的是小時候玩的那種一只手就可以抓住的玩具車。
在依莉雅的想象中愛麗絲菲爾突然出現(xiàn)了,并拿著那個玩具車,把saber和依莉雅的人偶放在了車座上,開心的在地上遛著。然后一不小心,玩具車從愛麗絲菲爾的手中脫手,快速的滑了出去,猛的撞在了一面墻上四分五裂的散了架,人偶同時被甩飛了出去,化作了天空中的星星,之后火箭隊的經(jīng)典臺詞從人偶的口中喊出。
“……好討厭的感覺!……”
想到這依莉雅的身體開始瑟瑟發(fā)抖了起來,她狠命的把腦袋埋進坐墊里,極度的想要把這種有些恐怖的想象遺忘掉。
“嗯,稍等一下愛麗絲菲爾。剛才你一直都沒有在左側(cè)行駛吧!”(日本的交通規(guī)則和中國不同,都是靠左側(cè)通行)
但是saber得發(fā)言讓她發(fā)現(xiàn),這是個不可能醒來的噩夢。
“啊,是啊?!?br/>
愛麗絲菲爾好像只是出了一個非常微小的失誤一樣隨便地點了一下頭,然后猛一打方向盤將行車線路變更了回來。當然這個動作又是讓依莉雅一陣膽寒。
“……在這附近的艾因茲貝倫別館,還沒到么?”
saber這句話問出了依莉雅的心聲,她已經(jīng)一刻都不想待在這輛隨時都會出車禍的鋼鐵棺材內(nèi)了。
“據(jù)說只有一個小時的車程。如果到了的話應該能夠看見吧?!?br/>
對于saber來說,同樣是想快一點結(jié)束現(xiàn)在這樣危險的旅程。
深夜的國道上對面沒有行駛過來的車輛已經(jīng)是萬幸了。不過國道非常彎曲對于高速行駛的車輛來說仍然非常危險。
“……要是專門雇個司機的話就好了?!?br/>
“那樣是不行的呢。倒不是說雇司機沒有意義,而是那樣做太危險了。畢竟一旦進入冬木市的話,便隨時都有可能被其他的master襲擊,把無辜的人卷入其中也是saber所不愿意見到的吧?!?br/>
“那倒也是……”
聽著愛麗絲菲爾和saber的對話,依莉雅覺得和在這山路上被其他master襲擊相比,絕對是愛麗絲菲爾的駕駛技術(shù)的危險性更高!
忽然一股殺氣凌空襲來,同時被依莉雅和saber感知到。
“停車!”
“哎?”
突然間被saber的警告弄得手足無措的愛麗絲菲爾呆呆地問道。
而saber顧不上與她解釋,直接向駕駛席探過身子一只手抓住方向盤,接著伸出左腳一腳將剎車踩到底去。
在saber進行了緊急停車的同時,依莉雅立即啟動了愛麗絲菲爾身上的魔術(shù)防護。
幸虧在急剎車之間一直都是直線行駛,車子并沒有劇烈的旋轉(zhuǎn)。
梅塞德斯的輪胎在柏油路上滑行著冒出一陣白煙。在因為慣性而滑行著的車上,saber和依莉雅再次確認著剛才感覺到的氣息的來源。
沒錯,這一定是servant的氣息。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是……”
這時依莉雅好像想到了什么。
“saber,caster,那是……”
在公路前端被梅塞德斯的大燈所照亮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個姿態(tài)怪異的身影??吹竭@景象的愛麗絲菲爾馬上失聲叫道。
面前那身材高大的人影,好似無視飛馳而來的汽車的危險一樣,坦然地佇立在道路的中央。
樣式古老的豪華長衫.漆黑的質(zhì)地上點綴著血一樣深紅色的花紋。那異常巨大的雙瞳使人很容易聯(lián)想到夜行動物。而即使排除這些奇異的地方不看,在這樣一個時間地點出現(xiàn)這樣一個人,一定不會是普通的路人。
車身的慣性被輪胎的摩擦抵消,梅塞德斯終于停了下來。車身距離前面的人影只有不到l0米的距離。
“不,不會吧……”
在看清楚了對方后依莉雅終于想了起來,在這里會發(fā)生的劇情――一個認錯人的偏執(zhí)的變態(tài)殺人狂的出場。
“caster……”
對于依莉雅突然說出自己的職介,saber先是楞了一下然后了然的點了點頭。
saber迅速分析著目前的狀況,然后對愛麗絲菲爾說道。
“我下車之后,你再和caster一起下來??傊灰x她太遠?!?br/>
如果對方是servant的話,鋼管框架的汽車對對方來說不過像紙箱一樣脆弱。如果還留在車里的話便會成為毫無防備的狀態(tài)??傊绒D(zhuǎn)移到可以防御對方攻擊的位置比較好。
saber打開車門,走進寒冷的夜色之中。夜風吹拂著樹木發(fā)出沙沙的聲響,空氣里混雜著輪胎因為摩擦而燒焦了的氣息。
依莉雅隨后也下了車,并警戒的站到了駕駛座的車門前。
當依莉雅將視線再次放到了對方的臉上之時,她看到了對方的笑容。
對方在笑,不明原因地笑著。而且那也不像是慷慨赴死的戰(zhàn)士所發(fā)出的笑容。眼前這位caster為什么會這樣笑呢?簡直就好像失散多年的兄弟重逢一樣的表情,充滿喜悅的臉上閃耀著無暇的笑容。
而就在saber因為對方的笑容而困惑的時候,面前的caster,做出了更加令人不解的舉動。
caster恭敬地低下了頭,好像晉見國王的臣子一樣跪在柏油路上說道:
“恭候多時了,圣女殿下?!?br/>
“嗯……?”
看著越來越搞不清楚狀況的saber,依莉雅差點就要嗤笑出聲。
隨后從梅塞德斯上面下來的愛麗絲菲爾,躲在依莉雅的身后悄悄地看著caster。
“saber,你認識這個人嗎?”
“不,我對他沒有一點印象……”
似乎是聽到了saber和愛麗絲菲爾的低語,caster,抬起頭來說道:
“……哦哦,您怎么能這樣講。難道您不記得我了嗎?……嗯?怎么還有一位圣女殿下?這是怎么回事?圣女殿下怎么會有兩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抬起頭來后,caster這才注意到了依莉雅,他突然間糊涂了起來,有些神經(jīng)質(zhì)的抓起了自己的頭發(fā)。
對于他更加不著邊際的話,saber不高興地說道:
“你到底再說什么?什么兩個圣女?不管怎么說,我們和你是第一次見面……也許是你什么地方搞錯了吧,你認錯人了?!?br/>
‘這都是什么事??!。這家伙怎么連我都框進去了!’
對此依莉雅更是無語問青天,大聲的向caster呵斥道:
“喂喂!你這個變態(tài)殺人狂,你眼睛長哪去了!我哪里像圣女了!你……恩……好像叫吉爾?德什么的是吧!麻煩你睜大眼睛再好好看一看,認錯人也不能到這種程度??!”
“哦哦?。。鑶鑶琛?br/>
caster好像非常高興一樣地嗚咽著,雙手抓著自己的頭發(fā)。剛才一直都異常狼狽的落魄相忽然非常戲劇性地變換成一副非常歡喜的表情。只從這一點上就能夠看出他是一個喜怒無常的危險人物。
“是我??!原來您還記得我啊!我是您永遠最忠實的仆人吉爾?德?雷?。∥乙恢倍计诖膹突?,一直都等待著能夠與您再次相見的這一天,我就是為了這個目的才來到這里的。貞德!”
很顯然caster對于依莉雅的那句話只聽進去了極個別的詞語。
愛麗絲菲爾聽到男子的話之后,不由得驚訝地張大了嘴,看了一眼依莉雅,然后和同樣驚訝的saber對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