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魏明話一噎,虎目瞪向一側(cè)的薛飛。
薛飛見眾人都看著她,面色惶恐,連忙擺手,哭喪著臉。
“冤枉啊,魏將軍,下官自將王女關(guān)押大牢以來,一直是好吃好喝的伺候,不敢有絲毫怠慢,絕對沒有動用過私刑,還望魏將軍明查?!?br/>
魏明當然不會懷疑薛飛的話,要真動了刑,人家阿史那王女還能活蹦亂跳的站在這?
還有牢房那些華麗奢侈的擺設(shè),跟旁邊的簡陋陰暗明顯就是兩個檔次。
她又不瞎,怎會沒看見?
“王女……”
魏明轉(zhuǎn)頭看向阿史那還想說什么,卻被沉著臉的阿史那王女打斷。
“不用多說什么,有什么話到你們家陛下面前說去。”
說罷,領(lǐng)著呼延貞等人甩袖離開。
身后的魏明面色凝重又無奈,睨了身側(cè)的薛飛一眼,沉聲道。
“走吧,隨本將軍進宮?!?br/>
“啊?”
薛飛一聽愣了,惴惴不安道“下官也要去?”
魏明眉頭一挑,聲音渾厚道“不然?”
“你畢竟參與此事,自然要進宮將事情經(jīng)過發(fā)展告知陛下,陛下英明神武,相信自有公斷。”
魏明自然看出薛飛的惶恐,似乎怕被陛下怪罪。
但她身為當事人之一,少不了要在朝堂上對質(zhì)。
不去是不可能的。
而此刻薛飛也是想到這點,況且這要是不去,萬一太女殿下把所有罪責推在她身上怎么辦?
她總不能傻傻的去當替罪羊吧?
能爬到這個位置上,薛飛也不是傻的。
憨厚的眼底劃過犀利神色,很快斂去。
最后薛飛還是跟著進了宮。
……
皇宮,鳳鸞殿上
眾人大氣不敢喘,個個壓低著腦袋。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站在柱子旁的太女越發(fā)惶惶不安。
不敢抬頭去看母皇犀利震怒的神色,心中暗惱那幾個蠻族人不識好歹。
京城那么多家歌舞坊,去哪不好,非得去絕色坊?
要是當初答應她讓一步,也不會搞到今天的地步!
該死的蠻族惡女!
要是下次再犯到她手上,定要她好看!
只是當務之急還是先過了母皇這一關(guān)再說。
就在姬萱臉色陰沉,心中胡思亂想時,殿外走進一名女官。
“啟稟陛下,魏將軍領(lǐng)著阿史那王女同呼延將軍在外候旨?!?br/>
龍椅上的姬瑤眸色沉沉“宣~”
很快,大殿外走進一行人。
魏明沖龍椅上的姬瑤躬身作揖“臣參見陛下!”
身后的阿史那王女和呼延貞也是一手置于胸前,微頷首行禮。
“阿史那昆褚(呼延貞)參見女帝陛下!”
姬瑤抬手虛扶“王女和兩位將軍都請起!”
“謝陛下!——”
阿史那王女剛一抬頭,不經(jīng)意一掃就看到了站在一側(cè)的姬萱。
一剎那,可謂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是你!”
阿史那臉色一沉,氣洶洶的瞪著姬萱。
姬萱看到了阿史那,臉色也是黑的,眼神充斥著陰鷙不善。
該死的賤人怎么沒被折磨死?
薛飛竟敢欺騙她!
龍椅上的姬瑤眸色微斂,緩緩道“王女認識朕的太女?”
聞言,阿史那眉頭緊皺,冷聲道“女帝陛下既然都已經(jīng)知道詳情,又何必明知故問?”
“莫不是想包庇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