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斯的臉抽搐了一下,特蕾莎說到了他的痛處,作為一名五級魔法師,按理說他早就可以晉升為白袍魔法師了,可是卻遲遲得不到晉升,而其他的魔法師,四級的時候就紛紛晉升白袍,獲得了進入高級法師塔的資格,開始學(xué)習高級的魔法咒語,實力快速提升。
為什么呢?
因為整個魔法師公會的高層人員,全部都是人類魔法師。
呃,確切的說,整個魔法師公會里只有一個精靈魔法師,就是艾拉斯。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種族歧視!
艾拉斯憤怒,卻毫無辦法,這一切的原因說到底,只因為他是一個精靈。
一個精靈,干嘛要學(xué)習魔法?弓箭不是更適合他嗎?在魔法師公會的高層里存在著這樣一種思想。
“兩個月之內(nèi),我會讓你晉升為白袍魔法師?!碧乩偕恼Z氣肯定無比:“第三個月的時候,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的?!?br/>
艾拉斯狐疑的看了特蕾莎一眼,確定她不是在開玩笑之后,有些無奈的說道:
“在魔法師公會的歷史上,還沒有精靈法師晉升過白袍呢,長老會是不會同意的,除非。。?!?br/>
“除非是雅格?瑞曼主席親自提名。”特蕾莎悠悠的說道。
“你。。。您怎么知道我們魔法師公會的事情?您真的有辦法嗎?”艾拉斯激動的連稱呼都改了。
特蕾莎有些不耐煩,冷冷的說道:
“艾拉斯閣下,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只需要告訴我行或者不行。”
艾拉斯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已經(jīng)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我會盡力而為,負責等級考試的魔法師一共有五位,我沒有完全的把握?!?br/>
“告訴我他們的名字,相信我,我會說服他們的。”特蕾莎微笑。
黑夜降臨,一輪明月高高的掛上了樹梢,陣陣微風吹過,傳來了貓頭鷹的叫聲。
樓蘭有些失望的睜開了眼睛,艾拉斯走后,樓蘭就迫不及待的用他教導(dǎo)的方法開始了冥想的練習,只是一個下午過去了,樓蘭完全沒有感受到自己身體里有任何魔力凝聚的跡象。
捶著微微有些麻木的雙腿,樓蘭忽然感到肚子有些餓了,這才想起自己還沒有吃晚飯,原來樓蘭開始冥想的時候,曾經(jīng)說過不許任何人打擾,因此錯過了晚飯的時間。
打開房間的門,樓蘭正準備去廚房找些吃的東西,卻發(fā)現(xiàn)兩個美麗的侍女正斜靠在自己房間門外的墻上,都在閉著眼睛打盹,看那樣子已經(jīng)在這里站了好一陣子了。
在兩人的身旁,還放著一大盤點心和水果,樓蘭認出其中一個侍女正是他白天曾經(jīng)見過的卡妮娜。
另外一個侍女樓蘭雖然沒有見過,不過她的容貌和卡妮娜極為的相似,只是更加年輕一些,看上去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
這兩個美麗的侍女,難道是一對姐妹花?
樓蘭嘀咕了一句,此時他也是餓的有些發(fā)慌,見到有吃的,干脆席地而坐,拿起塊點心就吃了起來。
點心的味道十分可口,而且是樓蘭從未吃過的口味,不過咀嚼食物的聲音很快驚醒了卡妮娜。
卡妮娜有些慌亂的理了理頭發(fā),先是站了起來,發(fā)現(xiàn)樓蘭坐在地上,又蹲下身來,拿杯子倒了一碗熱茶,遞給了樓蘭。
可能是因為兩人在門外等了太久的緣故,茶水已經(jīng)有些微微發(fā)涼,樓蘭端起來一飲而盡,又繼續(xù)埋頭大吃。
這時候另外那個侍女也醒了過來,見到樓蘭并沒有像卡妮娜那般慌亂,反而走到樓蘭的身旁,緊挨著他坐了下來。
一股少女特有的淡淡體香傳到了樓蘭的鼻孔里,軟滑甜膩就像樓蘭正吃著的點心般甜美的聲音同時響起:
“這點心是我和姐姐親手做的,是我們老家那里的味道,好吃吧?”
“也就一般吧,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從來沒見過你”樓蘭一邊往嘴里塞點心,一邊問道。
“哼,一般你還吃那么多?”這侍女顯然不像卡妮娜那樣膽小,說起話來很沖:“我是卡妮茜,那個是我的姐姐卡妮娜,我們是昨天才來的?!?br/>
“這大晚上的,你們兩個站在我門外做什么?就是專門來給我送點心的嗎?”樓蘭接過卡妮娜遞過來的茶,邊喝邊說。
還從來沒有一個侍女敢這樣和樓蘭說話,所以樓蘭說起話來也不免有些硬邦邦的。
卡妮茜顯然聽出了樓蘭話里的不滿,也撇了撇嘴,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當然不是,我和姐姐是夫人派來的,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你的專屬侍女了,還有,我們兩個要和你住在一起?!?br/>
“噗!”樓蘭一口茶水差點噴了出來:“和我住一起,什么意思?”
這時候樓蘭才來得及仔細打量這個小姑娘,發(fā)現(xiàn)她的容貌十分秀美,肌膚如同牛奶一樣潔白,美的就像一個洋娃娃,小小年紀就已經(jīng)是個美人胚子了。
卡妮茜白了樓蘭一眼,脫口而出道:
“當然是和你在一張床上睡覺了,這可是夫人要求的。”
畢竟還是個小姑娘,卡妮茜說完這句話后,臉上也是有些掛不住,咬著嘴唇不再說話了,白凈的俏臉上飛起了兩朵紅云。
旁邊的卡妮娜已經(jīng)羞得連頭都抬不起來了,趕忙端起那盤子點心水果,一邊向樓蘭的房間里走去,一邊說道:
“咱們進房間說吧,外面。。。外面風大?!?br/>
“不許進我的房間?!睒翘m慌忙站起身來,擋在了卡妮娜的身前:“你們。。。你們不能和我住在一起?!?br/>
卡妮娜被樓蘭的舉動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卡妮茜已經(jīng)忽的一下站了起來,氣鼓鼓的說道:
“為什么不能進你的房間?我偏要進。”
卡妮茜邊說邊要往里走,樓蘭見卡妮茜過來,也有些慌了,趕忙一步邁進了門里,然后反手將門一關(guān),將姐妹二人給關(guān)在了門外。
樓蘭這一關(guān)門,登時把卡妮娜嚇了一跳,慌忙敲門說道:
“少爺,樓蘭少爺,你。。。你先把門打開,你聽我說?!?br/>
樓蘭關(guān)上了房門后,小聲嘀咕道:
“還真tm有這種事情,老子才十五歲而已,這。。。這簡直就是犯罪嘛?!?br/>
原來這是天風大陸上的一種風俗,因為這里是沒有法定婚齡這種規(guī)定的,所以貴族家庭中的男孩子一般到了十六歲左右便會結(jié)婚。
十六歲,嚴格的來說還是個孩子,這樣一來就會產(chǎn)生各種各樣的問題,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就發(fā)生在新婚之夜。
因為男子結(jié)婚太早的緣故,往往都會在新婚之夜出現(xiàn)慌亂和不知所措的情況,最初本來沒有人在意這個事情,畢竟大家都有第一次,慢慢就適應(yīng)了。
但是這樣的情況對男人的自尊心卻是一種極大的挫傷,使得男人們在面對妻子的時候,總是會想起自己第一次時的慌亂和尷尬,最關(guān)鍵的是,這種情況導(dǎo)致了大量的婚姻破裂,嚴重影響了家庭的穩(wěn)定。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出現(xiàn),便漸漸的形成了一種新的風俗:在結(jié)婚前一兩年,男孩家里一般都會安排一兩個年長的具有***的女子來給男孩做性啟蒙教育,雖然聽上去有些荒誕,但是卻十分的有效,而這些女子一般都是奴隸的身份,不過只要她們能夠完成啟蒙教育的任務(wù),在男孩結(jié)婚之后就會獲得自由,成為平民,也算是沒有白白付出。
可這樣一來又產(chǎn)生了新的問題,具有經(jīng)驗的女子通常都是嫁了人的,誰愿意讓自己的老婆來做這種事情?所以只能找沒嫁人的,而沒嫁人又有經(jīng)驗的女子只有一個地方有----風月場。
讓風月場的女子來給貴族男孩做啟蒙教育,說實話,有點那個。
先不說傳染病的問題,單單是那些女子能否勝任就是個大問題,而且風月場的女子大多粗俗不堪,很多男孩的家長都無法接受。
于是乎,一個新的行業(yè)應(yīng)運而生!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大陸上出現(xiàn)了一些新的奴隸商人,這些家伙專門提供年輕貌美的女奴,來給貴族男孩做性啟蒙老師,這些女奴都經(jīng)過系統(tǒng)的培訓(xùn),不但容貌美麗,而且技巧嫻熟,為了賣上個好價錢,他們中很多還都是純潔的處女,這訓(xùn)練的手段可真是不可思議。
這些女奴一經(jīng)“問世”,立即便大受歡迎,而婚前給男孩子進行“啟蒙”這個風俗也得以迅速普及,成為了一種非常普遍的現(xiàn)象。
樓蘭雖然也是一名貴族少爺,但他同時也是一名穿越者,上輩子早就經(jīng)歷過這些事情了,一來不需要什么啟蒙教育,二來他的思想根本無法接受這種事情。
在他的心里,人和人都是平等的,一夫一妻的觀念也已根深蒂固,更何況,他在新人生的初戀都還沒有經(jīng)歷過,那種心動的感覺一輩子才只有一次而已,怎么能就這樣毀了?
所以樓蘭對這種事情的態(tài)度是很堅決的:
不行。
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和卡妮娜焦急的呼喚:
“樓蘭少爺,請你開門好不好,求求你了?!?br/>
樓蘭不為所動,反而將門反鎖了,然后盤腿坐下,繼續(xù)開始冥想。
門外的卡妮茜已經(jīng)急的哭出了聲,這個小丫頭看似潑辣,其實也就是個小姑娘而已,如今吃了樓蘭的閉門羹,頓時沒了主意,蹲在地上一個勁的哭。
卡妮娜畢竟年長了幾歲,敲了半天門,見樓蘭不為所動,只得停了下來,咬著嘴唇說道:
“不要哭了,看來咱們是沒辦法留下了,現(xiàn)在這樣子,特蕾莎夫人是不會買咱們兩個人的。”
卡妮茜聞言哭的更厲害了:
“那怎么辦?我不要回去,如果下次沒人愿意同時買下咱們兩個人,我們就要分開了,我不要,我害怕?!?br/>
卡妮娜聞言眼睛一紅,雖然沒有哭出聲,但是眼淚已經(jīng)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不停掉落,她畢竟只是一個柔弱的女孩子,現(xiàn)在也是無計可施,干脆也陪著卡妮茜往地上一蹲,抱著她哭了起來。
這兩姐妹這樣一弄,樓蘭可就有些坐不住了,他在屋里聽著兩人哭哭啼啼的,根本沒法靜下心來冥想,早已將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心里也明白了幾分:
這兩個小姑娘應(yīng)該是母親準備一起買了下來,給自己“啟蒙”的,現(xiàn)在自己拒絕了她們,估計明日她們就得跟著主人回去,下次再被賣掉,就不知道還能不能在一起了。
樓蘭雖然不想讓兩人給自己“啟蒙”,但是他本身對奴隸制度深惡痛絕,自然也不忍心見這兩個小姑娘如此難過,只好嘆了口氣,將門又打開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