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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額好痛不要流出來了 難怪它的軀干尚有余溫可骨棺里

    難怪它的軀干尚有余溫……

    可骨棺里怎么會是這邪性東西?

    等等!

    我看著地上的獸首愣愣出神,莫名覺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見過。

    是她???

    皺眉想了想,頓時恍然大悟。

    還記得來初來小鎮(zhèn)的時候,和天伊走散,遇到的孤身女子……

    段霜霜!

    我雖沒看清上她身的東西具體長什么樣子,但細細回想,當時映在墻上的影子,與眼前的獸首漸漸重疊在了一起。

    沒錯,就是它。

    可怎么會?

    難道……

    它還沒死?。?!

    想到這,我頓覺冷汗涔涔,后背嗖嗖的冒著涼風,在陰冷的氣息包圍下,頭上竟然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小子,你怎么了?我看你臉色好像不太好?!鼻夭┭訚M臉擔憂的看著我。

    他不懂風水,感受不到四周彌漫的陰冷氣息。

    呼。

    我深吸口氣,咽了咽口水,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沒事?!?br/>
    說完看到他手里還拿著魔狐軀干,一激靈,連忙搶了過來。

    “你干嘛?一驚一乍的?!彼粷M道。

    我也不解釋,把軀干放到地上,然后顫抖著手把狐貍頭對準脖頸豁口擺放好。

    就在這時,一陣陰風席卷而過。

    咯咯……

    緊跟著耳中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令我毛骨悚然。

    我猛然站起來,四下去看,可除了秦博延那張滿是迷茫的老臉外,什么都沒有看到。

    咔嚓、咔嚓——

    笑聲剛停,便再次傳來骨頭摩擦的聲音。

    “是、是你嗎?”

    秦博延就算不懂風水,此時也感覺到不對勁了。

    我陰沉著臉搖了搖頭,顫巍巍的低下頭看向地面,眼神瞬間凝住。

    狐貍頭和軀干竟然連到了一起,中間沒有一絲縫隙,就像是他們本就沒分開過一般。

    如此詭異的一幕,讓我腦中忍不住冒出一個荒謬的想法。

    要是上面壓在陣眼處的四肢聚在一起的話,它會不會死而復生?

    重新活過來……

    想到這,定了定神,使勁晃著頭,想把這種想法拋出腦外。

    過了片刻,冷靜下來,卻依舊感覺這事難辦。

    眼下已經基本可以確定,神秘人弄出來的怨氣就出自這魔狐體內,要想驅散怨氣,就要把它重新封入骨棺……

    但要做到這一步,就必然要把壓陣的四肢收攏起來。

    可如此一來,就算集齊了所有尸塊,鎮(zhèn)上的怨氣是驅散了,但它要是真復活了又當如何?

    看它的樣子也不像是什么善茬……

    想到這,我拿不準主意,最關鍵的,還是沒有致勝的手段。

    “小子,老頭子雖然不懂你們那些,但是你好歹把我當個人行不?別什么事都自己琢磨,說不定我也能幫上你的忙呢!畢竟老頭子一大把歲數,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還多。”

    秦博延撇了撇嘴,嘟嘟囔囔的。

    我一愣,雖然不覺得他能幫上我什么忙,但轉而想到,俗話說的好,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眼下除了他又無人可說,無奈之下,抱著一線希望,把想到的全都告訴了他。

    豈料!

    我剛說完,他就笑個不停,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

    “有這么好笑嗎?”我慍怒道,被人嘲弄的感覺油然而生。

    秦博延搖了搖頭,臉上一片輕松,要是沒有倆耳朵攔著,嘴都能咧到后腦勺。

    又笑了片刻,輕咳兩聲,指著地上,高深莫測的說道,“小子,你還是太年輕,如果按照你所說,這東西能活過來,那對我們來說,是天大的好事啊!”

    我皺了皺眉,不解道,“好事?”

    “沒錯?!?br/>
    他想了下,點頭道,“那神秘人強不強?”

    我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回道,“廢話!你都被打成那樣了,還問我?”

    “老子他媽的那是……”

    他齜牙咧嘴的就要反駁,說到半路,忽然詞窮,一張老臉漲的通紅,然后深吸兩口氣,撫著胸口,陰沉著臉再次問道,“那這東西強不強?”

    我認真想了下,攤了攤肩膀,搖頭道,“這個我還真說不準。魔這種東西,只存在傳說和書中,現實中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但想來應該不會太差。”

    這點我倒是沒有胡說,先前在陳家,無論是陳朝雨還是欒雪翎,都是由人入魔,雖然很厲害,但距離真正的魔仍有不小的差距,還是假魔,這真正的魔狐應該會很強吧……

    “這不就對了!”

    秦博延恨鐵不成鋼的敲了下我的頭,口沫橫飛道,“他們都很強,而按你所說,那神秘人又守著陣眼位置,它要是活過來,讓他們去打就完了,有我們啥事?”

    嗯?

    他說的似乎有些道理……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這主意倒是不錯。

    我此時方才明白過來他的意思,可是很快就想起來另一種可能,心頭喜色瞬間消散于無,陰沉著臉問道,“那它要是沒活過來呢?”

    “那我倆就玩完了唄,這還用問?!彼谷换氐溃路鹪谡f著無足輕重的事情,更用著看白癡一樣的眼光看著我。

    我頓時語塞,感覺智商被他按在地上摩擦。

    算是看明白了,這老爺子,一根筋,不是生就是死,根本沒想過什么退路,但不得不承認,他所說的,也確實不失為一個辦法。

    退一步說,即便不是鷸蚌相爭,兩虎相斗也必有一傷!

    就算情況在差,也不會比眼下更糟糕……

    想通之后,忙招呼秦博延拿上魔狐的半截尸身,當先一邊掐指算著方位,一邊朝來路返回。

    至于雨水形成的地下暗河,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在這地道中,來來回回走了數次,我已經基本確定,這地道雖然兩頭堵死,但錯根復雜,遍布整個小鎮(zhèn)。

    不多時,走到一處看似平常的地方,我停下腳步,前后看看,確定沒錯,朝秦博延說道,“老爺子,您老能不能把這上面打穿?”

    “呲,看不起誰呢!”秦博延吹胡子瞪眼睛的說道,然后就那么在我目瞪口呆的目光中,舉著魔狐尸身,拔地而起,一下砸在上面。

    嘭!

    撲簌、撲簌——

    上面摧枯拉朽的破了個大洞,隨之掉下無數碎石。

    我微張著嘴,萬沒想到他會把那魔狐尸體當做砸墻的工具……

    忽然眼神一凝,發(fā)現上面的黑氣肉眼可見的蹭蹭竄到魔狐尸身里。

    它在吸納上面的怨氣?

    我心頭一樂,這倒是省了些麻煩,否則的話,為了秦博延的安全,說不得只能一直在這地道里前行,盤算著方位。

    正想著,就聽秦博延得意洋洋的說道,“怎么樣?”

    我苦笑道,“你厲害?!?br/>
    說完招呼他帶著我上去。

    重新回到地面,我環(huán)視四周,發(fā)現和盤算的方位有所偏差,距離東南艮位還有些距離,而此處雖然天上陰云仍在,但怨氣卻是盡皆消散,道路清晰可見。

    稍加琢磨,心頭恍然,想來是剛剛魔狐尸身所為,略感驚詫。

    當即不再猶豫,左右看了看,朝著艮位陣眼走去。

    之所以會先選這里,主要就是因為知道守護艮位陣眼的馮遠已死,算來算去,四個陣眼除了神秘人和云清子所在的地方,這里最為安全。

    話雖這么說,但還是要小心為上。

    一路上走的并不快,邊走邊警惕的打量四周,好在有魔狐尸身開路,吸收著一路上的怨氣,暢通無阻,唯一失望的就是沒見到天伊和秦明軒的身影,兩人也不知如今在哪……

    來到艮位,收斂起思緒,探出腦袋,見四下無人,等了片刻,讓秦博延在這等我,然后快步朝角落的陣眼跑去,拿著魔狐殘肢片刻不停的重新跑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