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騎士團僅僅只有不到八百人了。
對面卻是九千人。
為了能夠給身后撤退的城防軍足夠的時間,負(fù)責(zé)掩護的黑騎士團在科爾的帶領(lǐng)下,列成兩排。
高空看去,那兩排的騎兵渺小的就像一條線。
那條線對面,是無數(shù)的騎兵和重步兵的宇天帝**隊。
但是,無畏的勇氣襯托著黑騎士軍團,猶如橫臥的黑龍,讓任何人都不敢小看。
這是斯雷沃瑞帝國僅次于“誓約之劍”的最強大力量之一。
“兄弟們,為了榮譽……”科爾大喊道。
“為了榮譽……”
“為了榮譽……”
“殺!”
“殺!殺!殺!”
所有騎兵同時啟動,義無反顧的沖向了前方猶如海chao般的敵人。
這一刻,除了死亡,沒有什么能阻擋黑騎士團的前進。
這一刻,他們……就是戰(zhàn)神。
城防軍很快的撤回到城下,一個個士兵的臉上掛著凝重,甚至淚水。
曾幾何時,他們還對黑騎士們刀兵相見,現(xiàn)在卻……
黑騎士們無畏的沖殺,每一個人以一當(dāng)十,奮勇殺敵,慘烈無比。
每一個城防軍士兵的心頭都涌起無限的悲涼。
不!
逃避不是斯雷沃瑞帝國士兵能做的事。
逃避是懦夫。
即便城不保,即便身已死。
他們都是勇士,從來不會逃避。
“兄弟們,黑騎士軍團正在為我們拼命,廝殺,而我們卻要推入城內(nèi),做一個弱者,這樣是我們的戰(zhàn)士之道嗎?”
“眼前的敵人雖然強大,難道就是無法戰(zhàn)勝的嗎?”
“難道我們要逃避嗎?”
“難道我自認(rèn)為不是他們的對手嗎?”
“告訴我,你們心中的想法,大聲的喊出來吧?!?br/>
科爾大喊道。
“必勝!”
“必勝!”
“必勝!”
“殺回去!”
“殺回去!”
下一刻,如同奔騰的湍流,提坦城的士兵怒吼著,嘶喊著,握緊手中的武器,帶著無邊的戰(zhàn)意,朝著前方,洶涌而去。
頭頂,烈ri炎炎,如同火球,照she整個戰(zhàn)場,赤紅一片,如同巖漿噴流。
戰(zhàn)爭就是這樣的殘酷卻唯美。
但是誰也不想要經(jīng)歷這死亡的唯美。
提坦城東門的城墻上,無數(shù)的士兵奮力抵擋著敵人的進攻。
但是敵人的聲勢浩大,攻城梯搭在城墻的各個位置上,無數(shù)的士兵從梯子上向上攀爬。
提坦城防軍冒著如雨點一般的箭雨,好不容易砍斷一架梯子,卻有更多的梯子架上來。
城上城下的尸體堆成了堆,到處都是鮮血,到處都是慘叫。
帶著火焰的箭雨將城墻還有戰(zhàn)場燃燒成了火海,到處都是斷壁殘垣。
突然,某段城墻上,一個異常勇猛的將領(lǐng),手持雙刃巨劍迎著城防軍的箭雨,順著梯子爬了上來。
“殺了他,別讓他們攻上來?!?br/>
眾士兵聽令,連忙圍了過去,但是卻已經(jīng)晚了。
僅僅片刻時間,城墻已經(jīng)被突破,無數(shù)的士兵順著梯子爬了上來,在那個將領(lǐng)的帶領(lǐng)之下,如chao水一般在城墻之上蔓延。
很快,隨著防線被突破,越來越多的士兵順著梯子而上,宇天帝國的士兵士氣大振,更是勇猛。
“殺!殺!”
喊殺聲振聾發(fā)聵。
眼看城墻即將失守,東城防軍團新任團長立刻下令道:“傳令,撤退,退守內(nèi)城。”
至此。東門第一道防線,失守。
……
雪松騎上自己的馬,很快越過撤退的北城防軍,朝著內(nèi)城而去。
他心中隱隱有種不安,他感覺到,大概達(dá)尼爾并沒有將內(nèi)城拿下,那里畢竟有鷹羽坐鎮(zhèn),豈是那么容易拿下的?
想著,雪松更加的著急,因為與達(dá)尼爾一起的,還有筱蕓啊。
很快,雪松策馬感到了內(nèi)城北門,卻奇怪的發(fā)現(xiàn)這里安靜的有些詭異。
沒有守衛(wèi),沒有敵軍。
難道!內(nèi)城被拿下來了?
但是不可能啊,這里根本沒有戰(zhàn)斗過的痕跡啊。
雪松愣在原地,不知道是該破了城門進入,還是怎么樣。
片刻之后,北城防軍也撤退到了這里,幾千士兵立刻讓這里的空間變得擁堵起來。
“雪松兄弟,怎么不進去?”
那營長走上來問道。
雪松搖搖頭,顯得有些憂慮,說道:“你們等在這里,建好防線,我進去探查一番,這里的氣氛有些詭異,太安靜了,莫要著了敵人的埋伏?!?br/>
那營長點頭道:“好,那雪松兄弟注意安全?!?br/>
“多謝!”
雪松言罷,刀皇招在手中,輕輕一躍,從內(nèi)城門一側(cè)高高的城墻上翻入,并沒有遇到任何的阻攔。
城內(nèi)的宮廷殿宇林立,卻詭異的沒有任何人的跡象。
雪松悄悄的在殿宇間的yin暗處行動,他發(fā)現(xiàn)不僅外面無人,就連殿宇內(nèi)部也是寂靜異常。
到底是怎么回事?
忽然,前方宮殿連接處的角落里響起一個人的聲音。
雪松心中一驚,連忙收斂氣息,悄悄的摸了過去。
貼著宮殿墻跟,雪松一步步的朝著聲音靠近了過去,漸漸的,隨著距離的靠近,雪松可以清晰的聽見那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桀桀桀桀,一刀夢,莫要逞強了,我早已看出來,你已經(jīng)命不久矣,畢竟,我是制毒專家,也算是半個醫(yī)生了。”
雪松聽了這個聲音,心中猛然一驚。
一刀夢?二刀酒?
他們竟然在這?
想到這里,雪松直覺感到有什么事要發(fā)生,連忙小心翼翼的靠近了幾步,更加仔細(xì)的聽了起來。
“二刀酒,別以為我傷勢發(fā)作,你就可以頂撞上級,咳咳,待我報告鷹眼大人,他定不會饒了你?!?br/>
“呦呦,說女人胸大無腦,果然不假,難道你的事鷹眼大人不知道嗎?”
“哼,少在這信口雌黃,我有什么事?”
“你被魔氣入體,中玄之氣升級,具備了異常猛烈的毒xing,但是……卻讓你的身體也沾染了劇毒,每月都要鷹眼大人為你緩解毒xing,才不會發(fā)作,你說我說的對不對?。俊?br/>
“你!你!你怎么會知道這件事?”
“桀桀桀桀,當(dāng)然是鷹眼大人告訴我的,你難道不奇怪,為什么到現(xiàn)在你毒xing發(fā)作,鷹眼大人卻沒有為你緩解毒xing嗎?以你的心智,應(yīng)該猜得到吧?”
“二刀酒,有屁就放,少賣關(guān)子,我對鷹眼大人忠心耿耿,大人他沒有及時為我治療,是因為……正是計劃的關(guān)鍵時刻,抽不出身而已?!?br/>
“桀桀桀桀,是嗎?那你知道,為什么我要叫你到此地嗎?”
“你不是說鷹眼大人吩咐你和我要在此攔截雪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