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蕭縉來找寄可傾用膳,突然間,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很久進入過寄可傾的房間了,心里有些奇怪!
“可傾,你最近怎么樣了?”蕭縉壓下內心的疑惑,故作淡定的問道。
寄可傾不怎么想要搭理蕭縉,每天晚上蓮殤都會來陪伴自己,心里已經(jīng)很滿足了。
對于蕭縉就更加的怠慢了,“嗯,挺好的!”
見寄可傾對自己的態(tài)度更加的冷淡了,蕭縉心中更加的不滿,之前就算是再怎么爭吵,兩個人之間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可是朕怎么覺得你最近怪怪的?”
蕭縉仔細觀察著寄可傾的反應,想要從中看出點什么。
寄可傾眼里的慌張稍縱即逝,但還是沒有談過蕭縉的雙眼。
“皇上想多了,可能是我最近身體有些不舒服?!奔目蓛A隨便找了個借口就想要搪塞過去,不想要蕭縉繼續(xù)糾纏著自己。
蕭縉假裝自己相信了寄可傾的話,點了點頭,“用不用請?zhí)t(yī)看一下?”
“皇上莫非是忘了臣妾本來就有點醫(yī)術?”寄可傾嘲諷的看著蕭縉。
蕭縉有些尷尬的轉過頭,夾了一口菜放進了嘴里,沒有繼續(xù)再問下去。
用完膳,寄可傾以為蕭縉就會直接離開了,沒想到蕭縉留了下來,陪著自己下棋,心里有些疑惑,但寄可傾還是沒有拒絕。
“可傾,朕想要喝你泡的茶,可以去幫朕泡一杯嗎?”
見蕭縉開口了,寄可傾本來不想的,但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答應了。
見寄可傾離開了,蕭縉直接就去往了寄可傾的房間,走進去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異樣,心就放松下來了。
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誰知,走到了屏風處,憋見了地上的男子衣服,心里頓時風云涌動。
走過去將衣服拿了起來,緊緊的捏在手里,恨不得將手里的衣服撕碎。
蕭縉認出了,那是蓮殤的衣服!
寄可傾泡好了茶,端了進來,發(fā)現(xiàn)沒有蕭縉的影子,心里有些奇怪。
“年公公,皇上呢?”
“娘娘,皇上去了娘娘的房間,說是要找一件東西,皇上讓……”
還沒等年公公說完話,寄可傾徑直的跑向了自己的房間,就看見了面色陰沉的蕭縉。
“可傾,你告訴朕這是什么?為什么蓮殤的衣服會出現(xiàn)在你的房間!”
蕭縉將衣服扔到了寄可傾的腳下,眼里的怒火恨不得將寄可傾燃燒殆盡。
寄可傾咬著嘴唇,思索著該怎么說才好?
“寄可傾,你是朕的皇后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蕭縉走進了寄可傾,質問著。
“我……”
寄可傾此刻也失了方寸,要是跟蕭縉說自己跟蓮殤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他會相信嗎?
蕭縉見寄可傾沉默,心里更加的惱火。
蕭縉正準備懲罰寄可傾的時候,不知道從哪里出來的蓮殤,對著蕭縉撒了一些藥粉。
讓蕭縉暈了過去。
“你放心,這藥粉只會讓蕭縉睡一段時間,醒來之后他就會忘記了近期發(fā)生的事情。”
蓮殤扶起了倒在地上的蕭縉,將他安置在寄可傾的床上。
見弄好了一切以后,發(fā)現(xiàn)寄可傾打量著自己。
蓮殤突然想起了之前也將藥粉用在了寄可傾身上的事情,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
“蕭縉醒來就會忘了剛剛的事情你放心好了!”
寄可傾盯著蓮殤的臉,“剛剛藥粉的味道我覺得很熟悉!”
寄可傾并不打算藏著掖著,直接就說出了心里的疑問。
見寄可傾這么直接,蓮殤裝作淡定的樣子,“很多味道其實都很相似的,你又是經(jīng)常接觸藥材,才會覺得熟悉吧!”
其實,蓮殤的手心已經(jīng)開始在冒汗了。
寄可傾有些不太相信蓮殤的說法,可是又想不起來到底在哪里聞到過?
蓮殤不自然的開口,“沒事的,我先離開了。過了一會他就會醒的,你放心吧!”
說完這句話離開就跑了,寄可傾盯著蓮殤離去的身影想了好久,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蓮殤急匆匆的走著,靈公主看見了神色慌張的蓮殤覺得奇怪極了!
“你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靈公主攔住了蓮殤,好奇的問。
“靈公主,沒事,只是想到了樂坊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就想著快點趕回去!”蓮殤盡量平靜自己好的心情,希望靈公主不要看出什么不對勁。
“你騙人的吧,最近宮中又沒有什么宮宴,樂坊哪里會有什么要緊的事情?”靈公主撇了一眼蓮殤,對于蓮殤的話,一點都不相信。
蓮殤一直以為都是淡定自若的,處理起事情來總是云淡風輕的。
要是說,能讓蓮殤這么慌張估計就只有可傾了。
于是,靈公主盯著蓮殤,“你是不是惹可傾生氣了?”
蓮殤以為靈公主知道了什么,嚇了一跳,頓時松了一口氣。
“對的,剛剛跟可傾吵了一下。”蓮殤的臉色十分的不自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轉向了別處,假裝在看風景。
靈公主得意的說,“我就知道,不然的話你怎么會是這個樣子呢?”
說完,又立刻安慰蓮殤,“哎呀。沒事的啦,可傾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好好哄一下就可以了,可傾不會跟你計較太多的?!?br/>
蓮殤點了點頭,表面裝作十分的贊同靈公主的話。
實則心里在想,要是真的惹了可傾生氣的話,估計一時半會都沒有辦法解決。
不過,誰讓寄可傾是自己愛的人呢?也只能寵著!
……
跟蓮殤告別之后,靈公主就來找寄可傾了。
剛剛踏進了鳳儀宮,寄可傾正好跟年公公說完蕭縉在她房間歇息的事情。
“可傾,你猜猜我剛剛遇見了誰?”靈公主俏皮的說著。
寄可傾想到了蓮殤剛剛離開,而去樂坊的路剛好跟靈公主來來鳳儀宮的路有個交界口,再加上靈公主的反應。
“蓮殤!”寄可傾肯定的說出了答案。
靈公主崇拜的看著寄可傾,噘著嘴,有些不服氣,“怎么又被你猜出來了?”
寄可傾覺得十分的好笑,“要不下次我就多猜猜幾個人,讓你有點滿足感。怎么樣?”
“你說的,不然的話,我就太沒面子了?!?br/>
靈公主純真的話語,惹得明月她們噗嗤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