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凱“蹬蹬”跑下樓梯,抓住陳潮升的衣領(lǐng)怒罵道:“草泥馬,你耍我?”
陳潮升推了一下左凱,呵呵冷笑道:“都現(xiàn)在社會,誰還沒個手機(jī),咋啦,怕啦?那抓我干啥?。俊?br/>
左凱面色一陣變幻,撿起地上的諾基亞手機(jī),按了一下鍵盤發(fā)現(xiàn)關(guān)機(jī)了,使勁按了按開機(jī)鍵,手機(jī)屏幕沒亮。
“拿去充充電,等開機(jī)了,拿給我看看!”左凱將手機(jī)遞給魚哥說道。
魚哥點了點頭說道:“恩,等會找小沫配個充電器!”
左凱點了點頭,望了望陳潮升對著我們說道:“看著點!”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元陽飯店,下午三點。
大河帶著馮英杰的手機(jī)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上,望著窗外喝著啤酒。
叮?!謾C(jī)響了!
“到了?”對方回道。
“你在哪?”大河沒回話,反而問道。
“第三排!點烤全羊的就是我!”對方回道。
大河一皺眉回了一句:“錢帶了嗎?”
對方回道:“三萬,妥妥的!”
大河想了想回道:“飯店外三里小樹林,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草,盡是事,這點事還整這么隱蔽啊?”
大河笑了笑回道:“咱做的不就是一個專業(yè)嗎?”
對方回了一個笑臉說道:“妥了!”
元陽飯店三里外的小樹林,飛機(jī)懷揣著一袋白面,站在一棵大樹后面抽煙,一個小年輕染著半個黃色的的頭發(fā),嘴里叼著一根煙,晃晃悠悠的來到了小樹林。
飛機(jī)望著黃毛說道:“哥們干啥的?。俊?br/>
對方笑了笑說道:“你說干啥的,家里卻面了唄,想吃個饃,還他媽斷水了,沒面活!”
……
正縣,觀音山!
小鐘帶著鴨舌帽,望著觀音像,望著人來人去的廟宇點了一根煙說道:“你說現(xiàn)在的人都咋地啦,有錢的弄兩柱香一燒,夜里就睡踏實啦?”
阿祥靠在一塊大石頭上,嘴里叼著一根草,草汁的苦味蔓延在味蕾之上笑道:“有錢人你能讀懂你他媽不也成有錢人啦!”
小鐘嘿嘿一笑說道:“也是!反正有錢的都他媽是大爺!”
“咋啦?咋仇富開了?”阿祥憨憨的問道。
小鐘揉了揉臉蛋子說道:“仇富的原因只有一條,他們家的存折都他媽寫的不是我的名字,你說我心里能平衡嗎?”
阿祥一陣無語說道:“你他媽也不是人家兒子,寫你干啥啊?”
小鐘拍了拍屁股說道:“草,就是心里不痛快,你真讓我做他們兒子我還怕折壽呢!”
叮叮——
小鐘的手機(jī)響了,小鐘一看來電,沒說話,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后接通了電話!
對方也沒說話,只是對面的聲音有些雜亂。
“草泥馬,簽不簽,三個數(shù),不簽就切了拐子的手指頭!三個數(shù)一根,你慢慢想!”
“咔擦!”
“啊——草泥馬,你弄我干啥?不是說過沒我事了嗎?為什么還弄我?”
“簽不簽?”有人咬牙問道。
嗡嗡——小鐘沒聽清楚,過了一會,又聽見有人說道:“我簽,草泥馬別動手!”
又過了兩分鐘,對方關(guān)機(jī)。
小鐘臉色鐵青,望著手機(jī)久久沒說話。
“小鐘,咋啦?”阿祥推了一把小鐘問道。
小鐘緩了緩,瞬間往山下狂奔回道:“十萬火急,草泥馬,跟我擦亮刀槍干了小黑!”
阿祥一陣懵逼,然后緩了緩才道:“跟小黑碰啊?”
“操他媽,他是啥???不能碰?”小鐘怒斥道。
嗡嗡——
一輛老式桑塔納啟動,以一百二十碼的速度往越縣狂奔!
小樹林外,黃毛手捏著三萬塊錢沖著飛機(jī)道:“哥們,你給貨???”
飛機(jī)拿出面粉袋子笑道:“你說呢?看見啥沒,吃饃就靠它!”
對方嘿嘿一笑:“妥了,讓我驗驗!”
飛機(jī)笑道:“錢不給驗啊?現(xiàn)在啥沒假的啊?尤其是他媽的錢!”
黃毛笑道:“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
飛機(jī)接過錢,一摸,然后拍了拍黃毛的肩膀指著后面說道:“老大都來了,你jb還想偷吃?。俊?br/>
“啥!”對方下意識一回頭,飛機(jī)一個電炮上去,對方躬身一彎!
“草泥馬——啥意思???”
對方咬牙問了一句,飛機(jī)掏出彈簧刀,一刀扎在對方的大腿上,血嘩啦啦的流了出來:“沒啥意思,你先瞇會!”
“我操,黑吃黑啊?馮英杰他媽的不想活了?”對方怒道。
“草泥馬,馮家多大的招牌,還指望你啊?”飛機(jī)笑道。
“草!有種!”黃毛怒道。
飛機(jī)笑了笑,一腳蒙在黃毛的臉上道:“瞇著吧!”然后拿著錢準(zhǔn)備跑路!
就在此時,一輛黑色的桑塔納以一百二十碼的速度在鄉(xiāng)間的小路飛馳!飛機(jī)一出樹林,沒注意,之間一輛黑色的巨獸一閃而逝!
飛機(jī)后退一步,但是疾馳的汽車壓飛了一顆石子正中飛機(jī)的胸口。
“嘭!”
飛機(jī)被突來的石子擊中,一下子窩在路邊。
“好像碰到人了?”阿祥看見飛機(jī)的倒影說道。
小鐘一愣,說道:“咋啦?”
“車好像碰到人了!”阿祥又說一次!
“草!我說咋好像壓到啥東西了!”小鐘說道。
“那咋弄啊?”阿祥有些緊張說道。
小鐘想了想,速度一點沒減說道:“有攝像頭?。俊?br/>
“啥玩意?”
“攝像頭!”
“草,大酒店都沒倆,這野路上又毛??!”阿祥說道。
“那妥了,你看錯了,他腿抽筋窩路邊了,管我啥事啊?”小鐘笑道。
阿祥一愣,望著一臉淡然的小鐘緩緩說道:“草!”
“老大要緊!有時間再說吧!”小鐘又補(bǔ)了一句!
窩在路邊的飛機(jī),望著遠(yuǎn)去的桑塔納,飛快的記住了車牌號!
“草泥馬!等老子拆了你四個輪子,讓你跑你媽!”飛機(jī)惡狠狠的說道。
染著半個黃毛的小年輕望著飛機(jī)突然被一顆飛石擊倒,趕緊捂住傷口,拿出一個手機(jī),撥了一個號說道:“哥,對方是個套,他媽的拿的是面粉!”
對方一愣說道:“不能吧!馮英杰不是?”
“交易的不是馮英杰!是一個陌生的臉孔!”
“人呢?”
“被汽車撞了!窩在小路邊呢!”
“哪?”
“元陽飯店三里外的小樹林路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