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的離卦受到尸體和煞氣的滋養(yǎng),就是一個至陰之陣,影響“離卦村”內(nèi)正統(tǒng)的氣運。
離卦本就是雙刃劍,亦正亦邪。
如果利用得好,卦象正氣十足,反之,則至陰至邪。
眼前這個離卦已經(jīng)被破壞了,靈氣稀薄不說,甚至還有一些邪氣在里面。
“一個村子是“離卦”的形狀,難道因為下面有東西,鎮(zhèn)壓邪祟?”小師妹在旁邊嘀咕了一句。
她剛說完,我似有所感應(yīng),望著遠(yuǎn)處的天空,隱約也察覺到還有相似的靈光存在。
沒準(zhǔn)真的想小師妹所說,下面可能鎮(zhèn)壓著什么。
遠(yuǎn)處的靈光顯現(xiàn),表明肯定有其他卦象存在,而不是單單只有一個離卦陣這么簡單。
如果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一個陰陽八卦陣。
向陽村是一個離卦陣,那么還有七個陣在一同鎮(zhèn)壓某些東西。
難道石老狗所圖謀的是這八個陣?
我心里總有一些不好的預(yù)感,像是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一樣。
從石頭上蹦下來,立馬帶著小師妹快步下山。
我一邊走,一邊說道:“走,去村子里,看看能不能打探一些消息。”
走到山腳下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完全落山了。
剛下山,就感受到一股陰風(fēng)吹過,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上次來向陽村的時候,還沒有這么重的陰氣,應(yīng)該是離卦出現(xiàn)了問題。
村子里的人除了江平,我誰也不認(rèn)識。
我和小師妹一合計,便去了江平家。
敲了敲,聽到里面江平的扯著脖子喊道:“誰啊!”
“是我,關(guān)十三!”
江平連忙打開門,笑著迎了出來:“關(guān)大師,您怎么有空來?”
“辦點事兒!”
隨后,我和他簡單地解釋了兩句,小師妹讓江平老婆帶去洗漱了。
我也去簡單地洗了一下,出來后找到江平問道:“你知道你們村子什么時候建成的嗎?”
江平皺著眉頭,搖了搖腦袋:“這我還真不知道?!?br/>
村子果然有些年頭了,江平這樣的年輕一輩應(yīng)該是不知道的。
緊接著,江平又立馬接了一句:“沒準(zhǔn)老一輩人能知道一些!”
說著,江平便出去找人。
我隨手拿過手機(jī),看了眼時間。
這一看不要緊,差點沒把手機(jī)給扔出去。
特么的,我八成是要廢了!
通知上面顯示著99+,電話幾乎都要打爆了。
我打開未接來電那一欄,上面一大半都是李老板的電話,還有幾個是秦老板的電話,剩下的全都是殯葬館的電話。
完了,完了,死定了!
大山里沒信號,更何況進(jìn)到地下了,有信號就見鬼了。
沒想到就一天一夜的功夫,這些人竟然瘋狂地找我。
真是倒霉他媽給倒霉開門,倒霉到家了。
江平出去找人,小師妹還在里面洗漱還沒出來,我自已一個人在院子里有些焦躁,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想給李老板打電話吧,但是在電話里三言兩語根本解釋不清楚。
現(xiàn)在我手里還有他女兒的心臟,這要是再被人誤會我嘎人家心臟,以后還要不要在道家圈里混了。
殯葬館打電話,要么是因為車被我開走了,趙舌頭叔侄兩人找我麻煩,要么就是李老板找上門來了。
如果是前一個原因,倒還能辯解兩句,要是真的李老板找上門,估計我的名聲又該臭了。
“唉!”我忍不住長長地嘆了口氣,想想就心累。
我坐在江平家的小院里,十分糾結(jié)。
回想起之前在山上發(fā)生的事情,整件事情都十分離奇。
跟著女鬼來到這座山上后就沒遇到什么好事,而且樁樁件件都和石老狗有關(guān)系。
吸食壽命的太歲、打人藤、巨蛇、吸血蝙蝠、蜈蚣大陣都帶著十分濃厚煞氣,一般人若是隨便遇到任何一種,都必死無疑。
石老狗是將所有邪惡的東西都湊到了一起,簡直瘋狂至極。
向陽村成了“離卦村”也十分值得深究。
石老狗的離卦陣中的陣法也帶著十分邪惡的氣息,是為了逆轉(zhuǎn)正統(tǒng)八卦的存在。
大八卦是童男童女的心臟,單外層八卦就需要十六顆心臟來從中協(xié)助逆轉(zhuǎn)。
內(nèi)部是需要陰月陰日陰時陰刻女子的心臟,這八顆心臟是整個大陣的陣眼。
細(xì)想來,這個陣法的能力只施展了不足一半。
因為只有將陣眼的所有的凹槽都填滿,陣法能力不斷疊加,才會完全啟動整個大陣,讓大陣發(fā)揮出最大的作用。
一旦陣法完全開啟,那么整個向陽村中的靈氣會完全消耗殆盡。
正統(tǒng)離卦會徹底失去原本的作用,反而會被反卦所影響,吸食人類的精氣,成為兇卦。
陣眼中加上李老板女兒的這顆心臟,總共才三顆。
石老狗要想啟動陣法,還需要五顆陰月陰日陰時陰刻的女孩心臟,那就意味著,石老狗會繼續(xù)殺人,直到陣眼填滿為止。
想清楚這些,我更加生氣。
我現(xiàn)在這么狼狽,完全是因為石老狗。
這個石老狗簡直不是人,不把人命當(dāng)回事,濫殺無辜,殘忍至極!
“氣死我了!”
我氣得院子里走來走去,心里十分憋悶,恨不得將石老狗碎尸萬段。
“師兄!”
聞聲轉(zhuǎn)身,看見小師妹歪著腦袋,微皺著眉頭,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我剛要解釋,電話再次打了進(jìn)來。
上面明晃晃地顯示著“李老板”的名字。
“?。∵@……”
小師妹走過來,好奇地看了一眼:“怎么不接電話呢?”
我長長地呼了一口氣,接起了電話。
“喂,李老板啊!啊……好好好,我馬上就回去!”
……
掛斷電話后,看著一臉懵的小師妹:“今晚咱就走,李老板那邊著急見咱們?!?br/>
“行。”小師妹點點頭。
隨即轉(zhuǎn)身想要拿自己的大背包,突然腳步一頓,轉(zhuǎn)身問道:“你不是要打聽關(guān)于離卦的事情嗎?”
“來不及聽了,我們以后有機(jī)會再說?!?br/>
剛走到門口,江平就回來了。
“老村長行動不便,想請你們過去?!苯叫呛堑卣f道。
“抱歉,臨時有急事得先走?!蔽液退忉屃艘痪洹?br/>
江平很是理解,和她老婆打了聲招呼,便開著車將我們送回當(dāng)初上山的地方。
殯葬館的車還停在那里,和江平道謝后,便立刻開著車往回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