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嗎?有些難度?!标戇h一副為難的樣子,看著蘇天耀。
這是陸遠的真心話,雖然葉氏集團的總裁葉靈溪是他的未婚妻,但是陸遠根本就做不了她的主。
葉靈溪最討厭的,就是有人為她引薦旁人。
若是讓葉靈溪知道,陸遠引薦別人與她見面,她鐵定會生氣。
陸遠好不容易,在經(jīng)歷了重重困難后,與葉靈溪的關(guān)系改善一些。
他不能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就冒著前功盡棄的風險,去觸碰葉靈溪的底線啊。
除非陸遠是瘋了。
“知道知道,我知道這對您來說,有些為難?!碧K天耀明顯悟錯了陸遠的意思,眼珠子一轉(zhuǎn),對陸遠小聲道:“陸兄,這里人多眼雜不方便,可否借一步說話?”
“大兄弟,有什么話在這里說就可以了,都不是外人,為什么還要借一步說話呢?”
陸遠從蘇天耀的眼中,看到了一絲野心。
看來,這個蘇天耀想通過自己,搭上葉氏集團這根線,還有別的目的啊。
“陸兄,總之你跟我來就知道了?!碧K天耀不由分說的,拉著陸遠向一個人少的地方走去。
臨了,還不忘給田萍使了個眼色。
田萍會意,拉著于慧的手,兩人開始說起了家常,“慧慧啊,不知道你今晚上的時候……”
蘇天耀將陸遠拉到一個角落,先是在四周看了看,確定沒人注意后,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張銀行卡,塞進陸遠手中。
陸遠連連拒絕,“大兄弟,你這是什么意思?”
“陸兄,你我初次見面,兄弟我也沒準備什么東西,這張卡,就當是兄弟我,孝敬給您的?!?br/>
這是蘇天耀隨身攜帶的一張卡,可以透支,透支額度也不多,也就十多萬而已。
“不行不行,你都說了咱們是第一次見面,你這張卡,我不能要。”陸遠握著銀行卡,就要拒絕。
“陸兄,我知道,這里面的錢少了些,才十多萬,配不上您的身份,但是兄弟我今天出來的急,就帶了這一張卡,這樣,等過幾天,陸兄你有時間了,我再請你吃飯,怎么樣?”
蘇天耀以為陸遠是嫌棄錢少了,急忙將卡里的額度說了出來。
“大兄弟,你這是在賄賂我啊。”陸遠盯著手中那張銀行卡,意味深長道。
這有些人,還真是有意思,竟然想用區(qū)區(qū)十萬塊錢來收買自己,真當自己沒見過錢嗎?
自己可是見過大錢的人,怎么會為區(qū)區(qū)十萬塊錢,就出賣自己的底線呢?
十萬塊錢就想收買自己,讓自己冒大風險幫他忙,哪有這么簡單的事情。
“陸兄,這怎么叫賄賂呢,你我兄弟二人一見如故,這是當小弟的,我孝敬給您的。”蘇天耀對陸遠諂媚道。
“你這十萬塊錢,恐怕沒這么好拿吧?”陸遠冷笑一聲,問。
“沒有,瞧陸兄說的哪里話,我就是想交你這個朋友,怎么會有事情麻煩你呢,你不要有心理負擔,這筆錢,就是我單純的想交你這個朋友。”蘇天耀急忙擺手,示意陸遠方向。
說是這樣說,但是蘇天耀心里就不這樣想了。
這種事情,他做的多了,只要收了自己的錢,那日后幫自己做事,那是板上釘釘?shù)氖聝毫恕?br/>
是,也有拿錢不辦事的,但是那下場,可就沒那么簡單了。
“真沒有?”陸遠不確定的,再反問一句。
“沒有,你就放心大膽的用這筆錢就行,弟弟絕不會騙你的。”蘇天耀一本正經(jīng),說的就跟真的一樣。
蘇天耀的小把戲,陸遠怎么會看不透呢。
只是這白白到手的十萬塊錢,不要白不要啊。
陸遠也不跟蘇天耀客氣了,直接將錢揣進兜里。
不管蘇天耀說的是真是假,就算他日后想讓自己幫忙,那也是不可能滴事情。
陸遠收下錢后,蘇天耀松了口氣,試探性的問道:“陸兄,現(xiàn)在你可以跟兄弟具體說說,你的職位是什么了嗎?是副總?還是副經(jīng)理?”
“什么副總副經(jīng)理的,兩個都不是?!标戇h瞇著眼望著蘇天耀。
“兩個都不是,那是什么?”蘇天耀呼吸有些急促,難道說……
陸遠笑了笑,“猜猜看,猜對了我就告訴你?!?br/>
“您是葉氏集團的……副董?”蘇天耀現(xiàn)在也不確定陸遠的身份了,只能賭一把了。
陸遠搖搖頭,笑而不語。
“那就是副主管?”蘇天耀說完后,就想扇自己兩巴掌,葉氏集團的主管只有正,沒有副的這一說。
只有經(jīng)理之上的這些高層,才有副的這一說。
陸遠再次搖了搖頭,依舊笑而不語。
“陸兄,你就別打趣小弟了,小弟實在是猜不出來了,你就直接告訴我吧?!碧K天耀哭喪著臉,顯然是快被折磨瘋了。
“看在你這么誠懇的份上,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我是葉氏集團的副隊長?!标戇h湊到蘇天耀耳旁,神神秘秘。
“副隊長?這是什么職位?”蘇天耀是一頭霧水啊,這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副隊長一說?
“對啊,保安隊副隊長就是我啊?!?br/>
“你說什么?你是保安隊副隊長?”蘇天耀瞬間炸毛了,大聲喊道。
陸遠聳聳肩,道:“是啊,有什么問題嗎?”
“你……你你你!”蘇天耀指著陸遠,結(jié)巴了好一會兒后,道:“你不是說,你在葉氏集團是副的,而且還是閑職嗎?怎么能是保安隊副隊長呢?”
蘇天耀欲哭無淚,隨后他想起了什么,直接將手伸進陸遠衣兜里,“你個騙子,大騙子,把我的錢還給我!”
“不是,兄弟,你不是說,這筆錢給我了嗎?”陸遠摁住蘇天耀的手,像極了古時候的地主老財。
這筆錢到了自己口袋里,那就是自己的了,哪有再還回去這一說?
再說了,剛才自己問的清清白白的,是你自己說,要把這筆錢給我的,可是現(xiàn)在你又要要回去,算什么?
“你個大騙子,騙了老子還想騙老子的錢,哪有這么好的事情,你個小保安,趕緊給老子松手,把錢還給我!”蘇天耀心里那個悔啊,怎么就鬼迷心竅的,上了這混蛋的當呢。
是啊,若他真是葉氏集團的高層,哪里會看上自己這區(qū)區(qū)十萬塊錢?
任憑蘇天耀如何用力,就是不能講那張銀行卡,從陸遠手里奪回來。
“你看你這樣,就沒有意思了,不就是十萬塊錢,又不是什么大錢,瞧把你急成這個樣,算了算了,還給你就是?!标戇h撇了撇嘴,將手一松。
原本蘇天耀就在用力奪卡,這時候陸遠突然一松手,蘇天耀瞬間沒有了支撐的力度,用力一拽,整個人便后仰過去。
“砰!”的一聲巨響,蘇天耀倒在地上,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好小子,你今天竟然敢騙我,我記住你了?!碧K天耀也知道自己今天丟人丟大了,灰溜溜的留下一句話后,便走到自己女朋友面前,不由分說的,拉著田萍就要走。
田萍被蘇天耀拉著走,不明所以,邊走,還邊對于慧比了個收拾,道:“慧慧,記住我跟你說的,晚上的時候,咱們電話再聯(lián)系?!?br/>
“聯(lián)系個屁,趕緊跟我走?!碧K天耀沉著臉,硬拽著田萍離開。
慢悠悠的回到餐桌前的時候,陸遠發(fā)現(xiàn)于慧心事重重,走上去,“最最最美麗的于慧小姐,你怎么了?”
于慧對陸遠僵硬的一笑,依舊是心不在焉的表情,道:“沒事,你剛才是不是對田萍男朋友做什么了?”
“我這么善良的一個人,怎么會做出那種事情呢,這是不存在的好不好?!?br/>
于慧翻了翻白眼,道:“那你要是沒對人家做什么,那他為什么反差這么大,一副被人家騙了十萬塊的樣子?!?br/>
對于蘇天耀,于慧是沒有好感的,她之所以這樣問,不是為了蘇天耀考慮,而是好奇,好奇陸遠到底對他做了什么。
“大實話,什么大實話?”
“就是告訴他我的真實身份,只是葉氏集團的一個小保安啊,之后就不知道他犯什么神經(jīng)了,一改常態(tài),然后就是你剛才看到的那樣了。”陸遠也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啊。
難道說這個念頭,實話實說,也是一種錯誤嗎?
于慧‘噗嗤’笑了出來,陸遠說的平淡,可于慧卻能腦補當時的那個畫面。
“哎呦,我的大美女,謝天謝地,你可終于笑了?!标戇h一副浮夸的表情,引來于慧的又一個大白眼。
“嘿嘿嘿,大美女,說說吧,是什么事情,將你給難住了?”陸遠做到于慧對面,繼續(xù)開吃。
剛才自己吃的好好地,還沒吃飽呢,就被蘇天耀這個煩人蒼蠅給打斷了。
如今安靜了,沒有了蘇天耀與田萍這對煩人的蒼蠅,當然要好好的吃些東西了。
于慧欲言又止的看著陸遠,內(nèi)心的羞澀,不允許她說出心里的想法。
可是一想到田萍臨走前所說的,于慧鼓起勇氣,問道:“陸遠,你之前說,答應(yīng)我三個要求的事情,還算不算數(sh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