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言初樂席地而坐,耐著性子安慰已經(jīng)被嚇得魂飛魄散的秦艾。也難為秦艾原本膽子就小,這種劇情反轉(zhuǎn)實在太過高能,連她都反應(yīng)了好一陣,確切地說她是眼睜睜看著四個男生兩兩結(jié)伴,肩靠肩,手牽手,相互扶持著消失在視野里。
而她,雖然不怕鬼,怎么說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生,卻被遺忘在角落,而秦艾在盛恐之下的一記亡命鎖喉,差點讓她享年16歲。
這會兒,秦艾坐在地上已經(jīng)喊不動了,開始發(fā)木。
言初樂用手機的探照燈往四下照了照,發(fā)現(xiàn)周圍除了一些比較逼真的模型之外,也沒什么特別的,主要還是用光和聲音配合的好,把氣氛一下子就營造了起來。
看清了周圍的秦艾,心情也漸漸平復(fù),感覺身邊有個了雷打不動的言初樂,竟然他媽比宋許默還有安全感!
言初樂看她重新活過來,二話不說揪著她衣領(lǐng)就往前走,一邊走還一邊抱怨:“被這點東西嚇懵你也是可以的,這下好了,咱倆全落單了!”
秦艾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圈緊她的手臂:“你怎么還有手機?不是放外面了嗎?”
言初樂僵著臉說:“他收你就給?豬頭嗎你!”
秦艾委屈道:“我跟你不一樣啊,我可是遵紀(jì)守法的好公民……”
言初樂冷哼一聲:“就你要遇上我前天晚上的情況,戰(zhàn)斗力還不如我呢,跆拳道白學(xué)的么!”
秦艾自知理虧,小步緊緊跟著,沒再說話。
言初樂深深嘆了口氣,總而言之,現(xiàn)在得去和他們幾個臭男生匯合,然后……
她要跟宋許默那個小子算賬!
而那四個處境安然的男生,各自陷入了沉思,唯有宋許默顫抖著舉起雙手,問道:“我……剛才……打了某人……一巴掌……你們……這里……有誰……被我……打……了……”
曲懷奕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聽到啪的一聲,原來是你打的!”
宋許默期待地看向張志揚:“我打的是不是你!”
張志揚躲開:“不是哦,那時候我雖然站在你旁邊,但不是我哦!”
劉原西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哦呦丞相大人,你這次厲害了?!?br/>
宋許默撲過去揪住他的衣領(lǐng),吼得肝腸寸斷:“我打的一定是你!是你!是不是!”
曲懷奕宅心仁厚地把兩人拉開后,對宋許默說:“愛卿你就別麻痹自己了,你這是家暴,當(dāng)心秦艾休了你!”
宋許默臉上一片灰敗之,整個人矮下去了好幾節(jié)。
這時候張志揚一語道破天機:“可萬一打到的是大小姐呢?”
曲懷奕上揚的嘴角僵硬地抽了一下:“哦?”
宋許默:“……”
“你們倒是聊得開心??!”門里面?zhèn)鱽硎煜さ穆曇?,幾個人不約而同地回頭,就看見言初樂架著半死不活的秦艾殺了進來。
宋許默抖了三抖,非常狗腿地湊上去扶住自家夫人,走到近前卻被狠狠地瞪了,宋許默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今天可能要恢復(fù)單身了。
但秦艾似乎都沒有罵人的力氣,沒有理會他,而是安靜地在那里摒心靜氣。
言初樂嘲諷道:“你們當(dāng)時紅塵作伴的場景特別美麗,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劉原西道:“蒼天作證!我們四個都認(rèn)錯了人!”
“sohat”言初樂罵道,“誰讓你們不帶手機!我都把燈打開了,結(jié)果我看到什么!宋許默!啊?摟著張志揚飛奔而去!曲懷奕!和劉原西手拉著手!你們要干嘛!攜手走天涯嗎!然后我呢!差點被這個跆拳道四段卻膽小怕死的女人封了喉!”
曲懷奕走上前無力地安慰:“這不是……太黑了嗎……我剛想找你來著。”
言初樂抬眼看他:“我怎么沒聽見呢?”
曲懷奕:“我還沒叫出聲就聽見你說別傻站著,然后我手腕就被拉住了,我以為是你催我呢!”
言初樂:“我那是在對秦艾說!結(jié)果這貨跟長在地里似的,推都推不動!”
秦艾被點到名,立馬清醒過來,一下子就看見宋許默畏畏縮縮的模樣,心想自己有這么恐怖嗎,不就是太黑認(rèn)錯了人,她又沒無理取鬧到這種地步……
往四周看了看,發(fā)現(xiàn)幾個男生的表情都怪怪的,一下子想到了什么,便開口道:“對了,我剛聽見你似乎在里面打了什么人,你們吵架了?”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僵硬地轉(zhuǎn)頭看向言初樂。
言初樂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臉頰,對上宋許默那雙快要“決眥入歸鳥”的眼睛,幽幽地彎起一邊的嘴角:“呵?!?br/>
宋許默,卒。
出了鬼屋后,宋許默心有疑慮,奮不顧身地詐尸而起,問道:“那你在鬼屋里干嘛拉著我胳膊!”
言初樂回道:“秦艾都被你拋地上了我不拉你拉誰!”
宋許默不甘心道:“不可能!我那時候左手明明還抓著——”
張志揚慢慢舉起手:“不好意思丞相大人,那是老奴?!?br/>
宋許默:“……”
我擦。
幾個人這邊走走,那邊停停,本來有在回去之前坐摩天輪的打算,但考慮到分組的情況后就放棄了。
秦艾和宋許默肯定是一起的,那么剩下的四個該怎么辦?
讓言初樂和曲懷奕乘一輛?指不定下來的時候不僅沒成反倒又撕逼了……
那么張志揚和劉原西呢?兩個大男人一起坐摩天輪?別說張志揚不樂意,連劉原西聽見這個消息都連退了三步。
就這樣,宋許默這個試圖撮合曲言二人的計劃胎死腹中。
一場游樂盛宴的結(jié)局,也就是成功讓兩人握手言和,并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進展,但對此,秦艾還是感到很欣慰的,至少她支持的高晨風(fēng)沒有輸在起跑線上。
最后,言子城開著小轎車來接,秦艾有幸搭了班順風(fēng)車,在幾個男生極度憤慨的注目禮下牛逼哄哄地離開了。
秦艾到家上樓時,她媽媽正好在擺碗筷。
秦艾見了晚飯就不要命,張開嘴就是一通胡吃海塞。
可自家母親的畫風(fēng)略有不同,坐下來后表情嚴(yán)肅,聲音低沉地問道:“你……最近是不是談戀愛了?”
秦艾心跳立馬漏了一拍,險些咬掉自己的舌頭,干巴巴地笑了兩下:“怎么會?”
秦母似乎有些生氣:“不要和我撒謊,我就問你是不是!”
秦艾一聽這口氣都成質(zhì)問了,就也變得有些沖:“不是!你哪里聽來的亂七八糟的!”
秦母:“今天你是到游樂園玩了?你怎么會跟一大幫男生那么親密!”
秦艾喊起來:“你不會還派人跟蹤我!你哪里得來的消息???”
秦母一掌拍上桌子:“兩個女孩子和一大幫男生出門去游樂場這種地方?我看是你跟言初樂混久了膽子也大了是?!”
秦艾一聽這話,心里頭的火直直往上躥:“游樂場怎么了?兩三歲小孩都去呢!又不是卡拉ok那種地方,還有,不要把樂樂扯進來,是我拉著她去的!”
秦母指著她,語氣變得強硬:“讀書學(xué)習(xí)你跟著她沒關(guān)系,但是人際交往方面你不能跟她學(xué),她從小到大做過多少膽大包天的事情你還能不知道?!就你的膽子能和她比嗎?你自己給我掂量清楚!”
物極必反,憤怒值達到一個巔峰之后,秦艾反倒平靜下來了,她悶著頭不作聲,問道:“你聽誰說的?”
秦母呼出一口氣,也慢慢平靜下來:“這你不用管!”
秦艾只能在心里猜,一開始她懷疑可能是樂樂媽媽說的,但意識到不太可能,她早就知道自己早戀的事了,要說也不用等到現(xiàn)在。她覺得現(xiàn)在有些棘手,看樣子是在游樂園碰到熟人了,可惜,自己完全沒有注意到。
秦艾自然不會輕易地承認(rèn),只能打打擦邊球:“媽,別人說什么你也別老都信,萬一是挑撥咱娘兒倆關(guān)系呢?!?br/>
秦母被氣笑,問道:“誰會挑撥咱娘兒倆關(guān)系?”
秦艾咬著筷子:“唔……比如暗戀我爸的……”
秦母:“秦艾!”
秦艾立馬縮了縮頭,保證道:“你放心好了,我跟樂樂都沒有鬼混?!?br/>
“最好是這樣,”秦母顯然還是不相信,“你最好趁著現(xiàn)在把成績先搞上去,不要以為跟言初樂考在一起就高枕無憂了,她將來的打算早就有了!趕緊把不該有的東西收拾收拾,該斷的給我斷干凈,不要再被我聽到你在學(xué)校跟什么什么男生怎么樣!”
秦艾眼淚水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所以她不敢抬頭,使勁往嘴里塞了好多飯菜才勉強憋回去。
飯后,秦艾把自己鎖在房間里,打了言初樂的電話。
“呦親愛的,這時候給我打電話干嘛?”
聽見言初樂歡快的聲音,猜也能猜到對話那頭的她一定揚著俏皮的笑,秦艾的情緒終于爆發(fā),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涌出來,她幾乎控制不住開口時順帶而出的哽咽:“嗚……樂樂……”...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