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磐和李莫愁、宋夕顏三個人在吉慶市轉(zhuǎn)悠了一天,除了在銀行里看到了監(jiān)控錄像之外再也沒有發(fā)現(xiàn)小龍女的任何行蹤。
不過能夠確定小龍女還活在這個世界上,能夠獲得到這么重要的一條線索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聶磐想起小龍女的銀行賬戶有在重慶地區(qū)的取款記錄,于是拉著李莫愁和宋夕顏從安徽吉慶連夜驅(qū)車趕往重慶。
次日中午到達了重慶,找到了小龍女取款的那家銀行網(wǎng)點,聶磐如法炮制,按照上一次的方法向銀行的工作人員央求調(diào)閱錄像,尋找自己的心上人。
誰知道這一次卻遇見了點麻煩,這家銀行的領(lǐng)導(dǎo)是個古板刻薄,墨守成規(guī)的人,任憑聶磐怎么央求,這個銀行的主任就是不讓聶磐看銀行的錄像。。。
幸虧宋夕顏急中生智,承諾在自己的《星火》期刊上為這個主任作一篇專文宣傳,弘揚他的豐功偉績,等到確認了宋夕顏確實是這家新銳雜志的主編的時候,這個胖乎乎的主人才答應(yīng)了聶磐查看監(jiān)控錄像的請求。
錄像調(diào)閱到小龍女取款的那一天,畫面上出現(xiàn)了兩個身穿白色衣服的漂亮姑娘,聶磐一眼就認出了前面的是小龍女,可是后面的這個女孩是誰哪,錄像里面她一直亦步亦趨的跟在小龍女的身后,看樣子兩人分明是一起的。
聶磐心里很是詫異:“咦,這個漂亮的女孩怎么看起來好像是和龍兒是一起的哪?而且看起來竟然還有一點龍兒的氣質(zhì),這是誰呀?”
疑問正在聶磐的腦海里面旋轉(zhuǎn),那邊的李莫愁卻已經(jīng)驚訝的大喊起來:“呃……這不是無雙那個丫頭嗎?她怎么和小龍女走到一起了,真是奇怪”
聽了李莫愁的話聶磐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個女孩就是李莫愁的徒弟陸無雙啊,看起來還真是有點小龍女的風(fēng)采,怪不得里面楊過把他當成了小龍女的替代者,想念小龍女的時候就偶爾調(diào)戲這個丫頭幾下,猛地一看還真有點小龍女的味道,不過就是皮膚稍微黑了一些,另外瘸了一只腳也挺讓人遺憾的。。。。。
看完了監(jiān)控錄像之后三個人一起從銀行里面出來,鉆進了車廂之后準備繼續(xù)尋找兩人只是毫無線索,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從什么地方下手。
李莫愁坐在后面一臉怒意,不停的咒罵:“小龍女真是可恨,以前搶了我的掌門之位,并且搶了我的玉女心經(jīng),現(xiàn)在居然又來搶我的徒弟,要是讓我遇到了她一定和她新仇舊賬一起算”
聶磐聽了李莫愁的話,反唇相譏道:“我說李大姐話不能這么說吧,說不定是你那個徒弟死活要纏著龍兒的哪,你怎么就說是龍兒搶了你的徒弟哪?再說了憑龍兒的武功和性格還有那閉月羞花的容貌,要是想要收徒弟的話,還不是一呼百應(yīng),至于搶你的徒弟嗎?”
“你、你……枉費我對你這么好,你居然這樣幫助這丫頭說話,氣死我了,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的腳打成和陸無雙這個**一個模樣。。?!崩钅钆瓪鉀_沖的對著聶磐咆哮道。
“不知道仙子對聶磐怎么個好法???”宋夕顏一臉天真的問道。
“管你什么事,給我一邊呆著去”李
莫愁沖著宋夕顏咆哮了一句,把怒氣發(fā)泄在她的身上,雖然嘴里說要教訓(xùn)聶磐,不過手上卻舍不得,只是耍耍嘴皮子罷了。
“行了,晚輩向前輩賠罪,我這是也不幫理也不幫親,你既沒有道理,也沒有龍兒和我親,我憑什么幫你說話哪?別在這里多費唇舌了,咱們還是趕緊的找人吧,說不定時間長了你這個徒弟真的有可能拜龍兒做了師父哪,我可是聽說你這個做師父的對你這個徒弟不怎么樣……”聶磐絲毫不把李莫愁的發(fā)飆當做一回事,說著話的時候踩下了油門開車前進。。。
他還真不信李莫愁能把自己怎么著,聶磐感覺現(xiàn)在的李莫愁似乎已經(jīng)對自己的身體上了癮,產(chǎn)生了一種依賴性,真要是別人想傷害自己的話只怕她還不干,更別說她自己動手,雖然她曾經(jīng)是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可是自己好像就是她的克星,這就叫做一物降一物
汽車剛轉(zhuǎn)了個彎,聶磐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摸起來一看,是春曉超市總經(jīng)理辦公室的電話號碼,聶磐估計是林薇打來的,急忙接通,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問道:“喂,是林薇啊,有什么事情哪?”
電話那頭傳來林薇著急的聲音:“不好了,聶哥哥出大事了……”
“什么事?不要急,沉住氣慢慢說。。?!甭櫯湍樕蛔?,以前很少見到林薇會這么著急,現(xiàn)在聽她的語氣這么急迫,看樣子肯定是遇上棘手的事情了。
電話那邊的林薇喘了一口粗氣,仔細說道:“聶哥哥……事情是這樣的,剛才從覺曉姐姐老家打來了電話,說她的家起了一場大火,全家人都在這場大火中喪生了,讓覺曉姐姐回去處理后事,我不敢告訴他們覺曉姐也失蹤了的是事情,敷衍著答應(yīng)了下來,你看該怎么辦哪?”
事情是這樣的,孟覺曉去年冬天帶著對家人的怨恨遠走東港打工,半年的時間沒有給家人一封信也沒有打一個電話,不過卻和同村的一個閨密之間有聯(lián)系。。。孟覺曉叮囑這個閨密好友不要把自己的地址告訴家人,她的這個閨密也一直守口如瓶,現(xiàn)在孟家人突然死于離奇的大火,這個閨密只好把孟覺曉的電話號碼等資料報告了村委,由村里的領(lǐng)導(dǎo)把電話打到了春曉超市的總部。
聶磐吃了不由得大吃一驚,雖然他沒有見過孟覺曉的父母,而且孟覺曉有很大的嫌疑從中作梗拆散了自己和小龍女,有時候聶磐的心里偶爾還會惱怒孟覺曉。。。不過事情一碼歸一碼,無論如何孟覺曉都和自己曾經(jīng)有過一段時間的夫妻之實,正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孟覺曉的父母好歹也算自己的半個岳父母,他們一家人慘遭橫禍,孟覺曉又音訊全無,自己總不能袖手旁觀吧?
聶磐咬咬牙,決定暫時暫時擱置了尋找小龍女的事情,先開車去寧夏處理孟家的后事,在電話里告訴林薇道:“你告訴孟家坳村委的人,就說我馬上趕往寧夏給他們辦理后事”
掛掉了電話,聶磐把孟覺曉家里發(fā)生的慘禍告訴了宋夕顏一聲,宋夕顏不禁唏噓不已,又是感嘆孟覺曉不見蹤影,又是替孟家遭到橫禍悲傷不已,并質(zhì)疑孟覺曉的失蹤和孟家的大火兩者之間是否有直接的聯(lián)系?
聶磐也覺得兩者之間似乎有很大的關(guān)聯(lián),于是打電話把孟家起了大火,孟家三口葬身火海的事情通過電話告訴了卓青琳,卓青琳感到這個線索很重要,可能對他們破獲孟覺曉失蹤的案子有幫助,當即在電話里表示會立刻帶人趕往寧夏向當?shù)鼐搅私馇闆r。。。
李莫愁雖然不支持聶磐去給孟家辦理后事,在她心里最在意的還是找到小龍女搶回《玉女心經(jīng)》,不過看聶磐一臉凝重的神色,李莫愁也只能壓著性子順從了聶磐,沒有爆發(fā)她的魔女脾氣。
夜色之中,從重慶趕往寧夏的國道上一輛寶馬車晝夜趕路。。。
為了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寧夏,路途之上聶磐和孟覺曉相互輪流開車,然后另一個休息,如此循環(huán)前進,寶馬車以迅雷之勢向著北方奔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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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不見五指的地下陵墓之內(nèi)。
霍都先封了沒有抵抗之力的達爾巴的穴道,然后坐在二人中間把達爾巴的內(nèi)力全部輸入了戰(zhàn)勝龍的**,最后為了斷絕后患,霍都干脆一掌拍死了恨不得生吃了自己的達爾巴,這才放下心來。接著把怎么駕馭內(nèi)力的心法告訴了戰(zhàn)勝龍,讓戰(zhàn)勝龍按照口訣慢慢摸索使用的方法。
戰(zhàn)勝龍此刻只感到渾身有種快要燃燒的感覺,渾身上下從內(nèi)到外像滾燙的木炭一樣灼熱,急忙按照霍都告訴自己的口訣盤膝而坐,雙掌相合,氣運丹田,果然不大一會功夫身**一股滾熱的力量就隨著自己的意念在身**游走,時間長了滾燙的感覺逐漸的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晚上的時間戰(zhàn)勝龍都在宮殿底下的陵墓里練習(xí)駕馭內(nèi)功的方法,霍都干脆找了個地方酣然大睡。
直到凌晨四點多的時候戰(zhàn)勝龍覺著渾身的內(nèi)力已經(jīng)可以自由掌控了,雖然不能運用自如,達到隨心所欲的地步,但是身體已經(jīng)和從前感覺沒有什么區(qū)別了,那種炙熱的要死的感覺不復(fù)存在,這才拍了拍霍都的肩膀,叫醒他和自己一塊離開這座地下陵墓。
臨走之前戰(zhàn)勝龍唯恐有人從上面下來發(fā)現(xiàn)了達爾巴的尸體,于是把插在陵墓墻壁里面的那一只鐵鎬拔出,在地面刨了一個坑,和霍都一起把達爾巴的尸體埋了起來,這才把鐵鎬再次插入那顆窟窿里面,吩咐霍都和自己一塊離開。
天將黎明的時候正是人最打盹的時候,巡邏的保安都有些昏昏欲睡,霍都牽引著戰(zhàn)勝龍幾個起落,很輕松的飛躍出了影視城的工地。
隨著被霍都的每一次帶上空中,戰(zhàn)勝龍甚至也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也輕盈的像長了翅膀的大鳥一般,心里知道自己已經(jīng)找到了輕功的竅門,心里不禁感嘆武功果然神奇,而身**力有了內(nèi)力更是讓自己如虎添翼,正是“好風(fēng)借內(nèi)力,送我上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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