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里是照顧啊,感情就是軟禁啊,段少龍無奈的笑了笑道:“不會吧,歐總?照顧我一個大男人,有很多不方便的哦?!?br/>
歐陽鳳沒有想到,段少龍居然會這么說,臉先是一紅,繼而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段少龍道:“為了防止你偷偷出院,我會一直形影不離!”
“???”段少龍徹底被打敗了,翻了翻白眼,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道:“好了好了,我認(rèn)輸。我好好呆在這里還不行嗎?真是的,我只不過是頭疼腦熱發(fā)燒的小病,用得了在這里住幾天院么?真是有錢人,有錢燒得慌!”
“什么叫有錢燒得慌啊?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只要身體健康,那花多少錢都是值得的?!睔W陽鳳無法贊同段少龍的觀點,不服氣的反駁了一句。
段少龍也不想再就這個問題跟她糾纏下去,便換了一個話題,想到她昨晚說的公司里那些煩惱,便小心開口詢問道:“歐總,你之前說的公司最近有點麻煩,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俊?br/>
“哎,別提了,段少龍!公司之前有十來個大訂單和配套安防工程剛剛生產(chǎn)和完成后就交貨,而且這批貨價值占到公司流動資金很大比例,但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這其中有兩個新客戶,對這不滿對那不滿,找各種理由吵嚷著要退貨;咱們千里電子公司本著名聲為本,不想對外界失信,便給退了;但后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陸續(xù)又有幾個客戶找了各種問題吵嚷著公司‘這批新貨和工程質(zhì)量不合格’,都要退貨,所以這十來個大訂單的工程貨款大部分被卡死;而如果重新做貨的話,公司又缺乏那么大的活動資金,總之這次奇怪突發(fā)的事件公司蒙受很大損失!”說到這里歐陽鳳沉重的頓了一頓,不再說下去。
段少龍咬了咬牙,努力平復(fù)了一下心情,自己入職前可是專門了解了一下千里電子的,加上在公司這段時間,千里電子公司那可是聲名在外,怎么可能會做出大批什么不合格的新產(chǎn)品?這其中一定有古怪,說不定就是哪家公司跟千里電子是競爭對手,在背后聯(lián)合客戶搞鬼。
不過看歐陽鳳吞吞吐吐又沉重的樣子,似乎還有什么事情,便道:“除此之外,還有其他什么情況吧?”
“恩,你猜對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助理,也算是自己人了,對你我也就不再隱瞞?!睔W陽鳳看了段少龍一眼,想了想便將事情說了出來:“眼下有幾個政府大項目要啟動,有好幾家同行都在競標(biāo)!不過由于之前碰到的怪事-讓公司蒙受金錢和名聲的損失,也導(dǎo)致咱們公司現(xiàn)在的流動資金不是很充足,致使這幾個政府大項目咱們公司無法參與競標(biāo)!可惜啊,咳……”說到這里,歐陽鳳又嘆了一口氣,這些事情說給段少龍聽,那也只是自己傾訴的一個對象,而段少龍也根本沒有什么能力幫自己解決。
段少龍一愣,心下有點奇怪,按理來說,像千里電子這樣的實力公司,名聲在外,也應(yīng)該有很多合作銀行,為什么不去嘗試一下貸款呢?心中疑惑了一下,便道:“那公司為什么不拿固定資產(chǎn)做抵押貸款啊?”
歐陽鳳搖了搖頭,緩緩道:“我嘗試過了,其中有兩家銀行跟我們千里電子有長期的合作關(guān)系,這次卻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不肯貸款;我去找他們談合作,他們卻說-外面都在傳言我們公司新做的貨物和安防工程問題,說咱們千里電子公司沒有誠信經(jīng)營,所以貸不了款。”
聽到這里,段少龍心下猜想估計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所致:作為銀行與知名公司有往往有長期的合作關(guān)系基礎(chǔ),就算是沒有實物抵押,再貸款也不會太難,何況這次歐總愿意用固定資產(chǎn)做抵押呢?他猜想可能是哪個競爭對手暗地里聯(lián)合銀行和潛在客戶要在困難時刻致千里電子于死地呢?
不過所謂商場如戰(zhàn)場啊,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即便是對于外號‘女魔頭’的歐陽鳳也不是那么容易應(yīng)付的,這也夠難為她了,想到這里,段少龍便安慰道:“好了,不用擔(dān)心了,等我出院后,咱們一塊再找找其他銀行,事情一定可以解決的?!?br/>
“恩,但愿如此吧!”歐陽鳳嘆了一口氣。
段少龍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都晚上十點多了,但歐陽鳳似乎沒有離開的意思。
段少龍笑了笑道:“歐總,你還不回去???你今天晚上該不會留下來吧?”
“那當(dāng)然了,本小姐說話算話,既然之前說了要在這里照顧你,那就一定會信守承諾的?!睔W陽鳳當(dāng)然也知道段少龍的意思是下逐客令,讓自己回家去睡覺,不過她卻不給段少龍說話的機(jī)會。
“???”段少龍不由有點驚訝,歐陽鳳做事從來都是雷厲風(fēng)行,說到做到,她這么說了,自己也確實沒有辦法再趕她走,只得訕訕道:“那個…可是…這里只有一張床?。晃宜采稀恰悄闼睦锇。吭僬f了,你就不擔(dān)心我晚上對你那個…那個…不軌???”
“我當(dāng)然是趴在這里隨便對付一晚上啦?!睔W陽鳳笑了笑,忽然又看了一眼段少龍,狡黠的道:“那要不我睡床上,你趴桌子上對付一晚上?”還沒等段少龍說什么,她又道:“如果你想對我不軌的話,我估計你會‘心有余而力不足’哦,呵呵?!?br/>
既然對方這么堅持,段少龍也不再說什么,便躺下來開始睡覺,天知道對方再說會出現(xiàn)什么情況;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段少龍睜開眼睛才發(fā)現(xiàn),歐陽鳳就趴在自己床邊上睡著了:呼吸均勻,還一臉平靜;不過春風(fēng)有點涼,歐陽鳳趴在那里自己抱成了一團(tuán),還有點瑟瑟發(fā)抖;于是段少龍只得輕輕搖了搖歐陽鳳,對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一臉疑惑的看著段少龍……
段少龍忙道:“歐總,這床也不小,完全可以躺下兩個人哦,我看你趴那難受的樣子,我也很難受哦,不如咱一塊躺床上吧?”不過這話剛一出口,段少龍就有點后悔:這孤男寡女的,男未婚女未嫁,倆人又沒有什么關(guān)系;本來在一個房間里呆一晚上,就難免遭人非議,若是再躺一張床上,那就更加難以說得清了;不料處于迷糊狀態(tài)的歐陽鳳,竟然只是輕輕發(fā)出‘哦’的一聲,便翻身上了床,貼著段少龍的身子,拉過被單便呼呼入睡了!段少龍不由苦笑,這女魔頭還真對自己放心啊,輕輕的將對方胳膊從自己身上挪了下去,便呼呼睡去……
……
此時夜已經(jīng)有些深了,醫(yī)院里面一片沉寂,除了夜班護(hù)士巡夜步行聲外,再沒有一點雜音;段少龍午夜醒來,不自覺想起了陸雪漫,他不知道此時陸雪漫是否安然入睡了呢?自己一整天沒有聯(lián)系她,也沒有見到人,她是否會想念自己?
此刻他的目光不經(jīng)意落到近在咫尺深睡的歐陽鳳:高冷女王的皮膚是如此嬌嫩,即使在月光下,看起來也是晶瑩剔透;小巧的鼻子,粉嫩可愛,睫毛微微閃動;櫻桃般紅潤的嘴唇嬌艷欲滴,嘴角微揚,露出淺淺的笑意;最惹人噴血的是,她蓮藕般白嫩的手臂,竟然伸在外面,搭在段少龍的脖子上;一條修長的大腿也壓在了段少龍身上,還時不時的蹭幾下;段少龍心下好笑,聽說女孩子睡覺喜歡抱著玩具,她該不會是把自己當(dāng)成玩具熊抱了吧……
段少龍壓下‘怦然心動’,小小的拿起她的手臂,緩緩的放入溫暖的被窩中,也將她的腿從自己身上挪開;掀開被角的一剎那,熟女獨有的體香撲面而來;被褥下,歐陽鳳還睡覺不老實,將自己衣服蹭亂了,內(nèi)內(nèi)半開半閉,半抹肉色高聳的山峰,若隱若現(xiàn)……
段少龍的小心臟猛然一跳,暗嘆這女魔頭哪里是來照顧自己啊,簡直是來考驗自己的忍耐力-考驗他是不是柳下惠?急忙轉(zhuǎn)身,背對著歐陽鳳,深吸幾口氣,強(qiáng)自平定心神;心內(nèi)苦笑了幾聲,面對這么一個國色天香的絕世尤物,他真的感到耐力變得蒼白,這樣下去自己心中最后一層堡壘會不會隨著欲望轟然倒塌,會不會對不起雪漫……
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月光下盯著窗外郁郁蔥蔥的樹叢,段少龍用虛弱的意識開始默念師傅傳的秘訣-‘清心訣’,終于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睡夢中,夢里的段少龍感覺自己在吃饅頭,好大好白的饅頭,柔軟溫?zé)?,段少龍忍不住用手捏了又捏,總覺得摸不夠;不知道是哪家做的饅頭,太棒了,以后一定要經(jīng)常去光顧……
朦朦朧朧中段少龍只覺得身邊有什么東西動了動,又感覺似乎是天亮了,黎明的曙光透過窗戶照了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