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奕崡簡直快要被她折磨瘋了,不知該說什么,看著她笑顏如花,卑微而挫敗地撇過頭,回避著她的模樣,生怕自己一個穩(wěn)不住,就壓下她。
而程安安在看到了他這番舉動后,小小的失望,但還是被喜悅所塞滿,最起碼他沒有退開她不是嗎
“啊,好累啊,我也要去洗個澡了,渾(身shen)酸痛,累死了,你先睡不用等我?!?br/>
程安安自來熟地說道,陳奕崡從始至終就沒抬頭,直到她進了浴室。
多么熟悉的場景啊,四年前,他們就曾這樣甜蜜地生活在一起一段時間,陳奕崡看向了她的行李箱,真是的,這么多年,她還是這么胡來,叫人猝不及防。
程安安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陳奕崡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
這讓程安安錯愕萬分,這是什么鬼是接受她了
程安安快步走了過去,發(fā)現(xiàn)他閉著雙眼,真像是睡著了模樣,不過程安安是誰了,怎么能不了解他呢。
伸手推了推他,“我要睡這邊?!?br/>
很好,陳奕崡睜開了眼睛,頓了一秒挪了(身shen)體。
對于他這種相當(dāng)溫順的配合,程安安有點兒受寵若驚。
這么好
程安安爬進了被窩里,都是他的味道,忍不住重重了深呼吸了一下,笑著側(cè)過(身shen)子去。
“真沒想到還會有一天睡在你(身shen)邊?!?br/>
程安安用手指畫著他的眉毛,下一瞬間被他的手捉住。
陳奕崡很想很想捏緊了手中的細軟,可是他不能,他只能冷漠以對。
“困了就早點睡吧?!?br/>
他淡淡地說道,然后繼續(xù)閉上了雙眼,無視了程安安的存在,程安安那滾燙的心瞬間拔涼拔涼了。
什么嗎他這是換了一個戰(zhàn)術(shù)嗎
尼瑪,她剛才還在想今晚會不會那個啥(熱re)(情qg)四(射she)來著,可是這個男人竟然對她一點興趣都提不上來,程安安郁悶了,坐靠著(床),看著他,然后看他背過(身shen)去。
哎呦我去
“陳奕崡,你不會是就打算這么跟我睡一夜吧,冷暴力嗎”
程安安直白地問,沒有回答,可是程安安知道他一定醒著呢
氣死了氣死了,她都主動爬(床)了,這男人竟然還這么對她,太委屈了。
“陳奕崡,你就忍心看著我人老珠黃,獨守空房到老死對不對,我都自己扒光衣服爬上你的(床)了,你看不到啊?!?br/>
程安安特地加重了鼻音,把自己的不爽和委屈放大,陳奕崡聽著她這些話,心中是又酸又澀,想哭也想笑。
“陳奕崡,你回頭(身shen)來看看我唄?!?br/>
程安安伸出兩根手指攝住他的衣袖晃了晃,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把底線放大什么位置去了,反正在這個男人面前,她就是極其厚臉皮的幼稚鬼而已,只要能拿下他就好了,其他自尊顏面形象啥的統(tǒng)統(tǒng)不需要,羞恥心也滾開點吧。
陳奕崡感受著自己棉質(zhì)的衣袖被拉扯著,那屬于她的味道越來越近,一想到方才被她親吻的感覺,瞬間某處又來了火,完全脫出了他的意志掌控。
見他還是沒有半分動靜,程安安真的是無語了。
“陳奕崡,你還記得年少的時候你跟我說過什么話嘛你說不準我隨便爬你的(床),因為我躺在你(床)上,你就會那啥有歪念,對我那樣這樣的歪念,現(xiàn)在到底幾個意思嗎難不成真的得到過了,你就不稀罕我了,我就一點魅力都沒有了嗎”
程安安可是把自己(身shen)子保養(yǎng)的很好啊,即使生過孩子,也沒有小肚腩和妊辰紋,皮膚自然還是沒話說的,真不相信自己就對這個男人沒有(誘you)惑力了。
可事實是,這個男人真的無動于衷,動也不動她,和曾經(jīng)完全大相徑庭。
難不成
“好,你能忍,那我來,我就不相信一個女人躺你(身shen)邊,你就沒點需求”
程安安給自己打氣說道,陳奕崡幾乎是在瞬間驟然睜開眼睛,而(身shen)后已經(jīng)有了一副(嬌jiao)軟的(身shen)子貼了上來,隔著布料,他還是能確切地感受到她的體溫,她心跳的速度。
“你心跳漏了節(jié)拍哦?!?br/>
程安安笑著貼在他耳邊說道,陳奕崡呼吸一窒,下一瞬間抓住了她從衣角下探進的小手,然后一個翻(身shen),天翻地覆地將程安安壓在了自己(身shen)下。
粗重呼吸的(熱re)氣噴灑在程安安的臉上,兩人四目相對,程安安笑看著他的這番失常的模樣。
“好猛哦,不過我喜歡,突然想起來咱們最后一次你儂我儂的時候,你也是這么粗魯?shù)貕褐覇琛!?br/>
程安安嘴巴被堵了,正當(dāng)她以為會是一個漫長的法國(熱re)吻時,這個男人瞬間又退開了(身shen)體。
“夠了,程安安,不要再做這些你不擅長的事了,好好睡一覺,明天我送你回國。”
他繼續(xù)理智地開口,(身shen)子還強硬地壓著她,程安安在聽到他這些話時,真的快要吐血了。
“我不回去除非你跟我回去是領(lǐng)證去,否則我不會走的?!?br/>
程安安把自己的態(tài)度擺的很端正,而陳奕崡在聽到領(lǐng)證兩個字的時候,眼睛還是抽動了一下。
“我不會娶你,程安安,這輩子我不會娶你,我不可能再讓你因為我還有一絲受傷的機會。”
他同樣認真的回答,然后松開了對她的鉗制,繼續(xù)側(cè)躺在一邊,閉上雙眼,而程安安在聽完他的話之后,瞪大了雙眼看著屋頂。
“陳奕崡,別忘了你結(jié)婚戒指都給我了,你不娶我,你耍我嗎”
程安安沖著陳奕崡耳邊吼,陳奕崡再度側(cè)過(身shen)子不理她,丫的,程安安還就真的沒轍了。
耍無奈是她的強項,可是冷暴力的陳奕崡,她也無計可施啊。
程安安看著背影氣得咬牙切齒,氣呼呼地咬著被角。
入夜,程安安腦子都快想破了,也沒想出個辦法,最后迷迷糊糊看著他的背影,貼上去睡著了,而確定她已經(jīng)入睡的陳奕崡這才小心翼翼地回過(身shen)子來,細細地看著她的睡顏。
他(日ri)(日ri)夜夜都在想著的臉,(情qg)難自已,他主動地吻在了她的額頭上。
幾乎是在那瞬間,程安安慣(性xg)地投入了他的懷抱中,抱住了他的(身shen)子。
“陳奕崡,真的我真的好想你,對不起,我來晚了?!?br/>
還以她是醒著的,可是很顯然這只是她說的一句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