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卓恩一眼就認出她是岑宇昊的前女友來。
那天只是匆匆一瞥,沒有來得及仔細看她,今天看到,真的長得很漂亮啊!瓜子臉、大眼睛、高鼻梁,典型的美女??!怪不得岑宇昊喜歡她呢!
“我想我并沒有邀請你來吧,張小姐!”岑宇昊的語氣一聽就知道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生氣了。
“宇昊,我知道你現(xiàn)在還在生我的氣,但是我還是希望我們可以做朋友的。”聽他這么說,張靜換了一副很誠懇的表情。
岑宇昊剛毅的臉上劃過一絲冷笑,繼而從牙縫里吐出三個字:“你不配!”
“宇昊,我是真的很想跟你做朋友的!”張靜的聲音聽起來楚楚可憐。
真是我見猶憐啊!要是那天她沒有無意間聽到這個女人甩掉岑宇昊時說的話的話,估計她都被她的“真誠”打動了。
明明自己把人家給甩了,還做個屁的朋友??!李卓恩無力吐槽,在一旁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李卓恩,還愣在那里干嘛?扶我過去敬酒!”岑宇昊不想再繼續(xù)跟這個女人多說一句話了,于是轉(zhuǎn)頭,對著他身邊的李卓恩說道。
“啊?”李卓恩的哈欠剛打了一半,正大張著嘴,就看到張靜朝自己看了過來。
看什么看啊,沒見過美女嗎!李卓恩對眼前的這個女人沒一點好感,無視她的存在,她朝著岑宇昊走了過去。
“不管怎么樣,宇昊,我還是衷心地祝福你們!”張靜看著他的背影說道。
岑宇昊連一絲的猶豫都沒有,邁開腳步就往前走去。
李卓恩感覺到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種冷凝的氣息,知道此時自己還是少說話為妙,免得一不小心就引火上身。
在她的帶領(lǐng)下,他們來到長輩席那桌。
“爺爺,我們夫妻敬您一杯!”岑宇昊端起李卓恩遞到他手里的酒杯,對著岑令軍說道。
“好好好,爺爺沒什么話要說,只希望你們能早點給我生個曾孫子抱抱?!贬钴娬酒饋碚f道。
呃,生……生娃?李卓恩嚇得差點把手里端著的酒杯掉到了地上。這話好驚悚??!她從來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好不好!
“我們會的?!贬铌徽f著,將杯里的酒一口喝掉。
會你個大頭鬼啊!要生你找別人給你生去!李卓恩不滿地撇撇嘴,也把酒喝了下去。
接下來,他們又是向父母敬酒。
“最重要的爺爺已經(jīng)說了,另外我希望你們能夠互相扶持,卓恩是個好女孩,你要好好對她。”岑國樹看得出來,李卓恩雖然不是什么名門閨秀,但是也是知書達禮,一定可以成為兒子的賢內(nèi)助。
“謝謝伯父!”聽到他這么為自己說話,李卓恩的內(nèi)心里涌起一陣感動。
“還叫伯父啊?當然得叫爸了!”岑國樹慈愛地看著她。
“呃……謝謝……爸!”李卓恩遲疑著,將這個稱呼說了出來,這是她二十多年來,只在心里默默地喊了無數(shù)遍,卻始終都沒有喊出口過的一個稱呼。
她又轉(zhuǎn)過頭,看著宋容芬:“謝謝媽!”
“嗯!乖!”宋容芬看著她眼里閃爍的淚花,想起她是孤兒的身世,也有些動容。
“好了好了,你吳伯父可是等著你給他敬酒呢,快去吧!”岑國樹又催促道。
聽到他的話,吳敬達站起身來。李卓恩引著他,來到了那人的旁邊。
“吳伯父,這一杯酒我們夫妻敬您,感謝您能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岑宇昊端起酒杯,對著吳敬達敬道。
“宇昊你太客氣了!”吳敬達跟他們碰了下杯,然后都一飲而盡。
跟其他人也敬過酒后,李卓恩攙著他轉(zhuǎn)身,準備到別桌去敬酒。
“怎么,我的資格還不夠讓你單獨給我敬酒是不是?”吳泛函從別桌拿著一瓶酒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