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一干人聽到羅杰的回答,面面相覷,都不太明白羅杰的意思。
“就這么干等?”彼得愕然。
“如果你一定要逼超人做出選擇,我認為,有極大的可能,不會使他糾正自己的行為,而是會讓他變本加厲,甚至將他推到我們的對立面,成為我們的敵人?!绷_杰平靜道,“這樣的逆反心理,是每個人內(nèi)心都存在的。我們不能小看這樣的心理,往往是這樣的小事,會使我們落入萬劫不復的深淵?!?br/>
“所以我們只有等?”彼得皺眉道。
他不愛殺人,往往只會抓住罪犯,將其交給警察局。這也正是他被稱為紐約人民的好鄰居的原因。
而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他不太樂意見到,在他活動的范圍內(nèi),出現(xiàn)一個喜歡殺人的超級英雄。
這是世界觀的對立,不是簡單的排斥,能說明的事實。
“只有等待結(jié)果,才能看清楚事實,只有看清事實,才能抓住機會。”羅杰道。
“可如果這么等下去,難保不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北说萌滩蛔》瘩g。
“你說的是難保不會發(fā)生,可如果真的沒有生出事端,是不是說明克拉克的所作所為,并不能稱得上有錯?”羅杰反問他。
彼得語塞。
“當然,如果真的出現(xiàn)狀況,我們也能在第一時間阻止他?!绷_杰道,“只有真的出現(xiàn)狀況,我們才有阻止克拉克的理由。不然,我們就是在排斥異己,這會顯得我們正義聯(lián)盟不夠大氣?!?br/>
“羅杰說得對?!?br/>
一直沒有說話的美國隊長羅杰斯開口。
他贊同了羅杰的想法。
“等待,是我們抓住機會的唯一手段。”羅杰斯道,“我們與克拉克的理念不同,這正是克拉克選擇退出正義聯(lián)盟的原因?!?br/>
“誰對誰錯,很難說得明白?!绷_杰斯頓了頓,繼續(xù)道,“只有時間能說明一切。”
“我也同意?!?br/>
在羅杰斯的身邊,斯塔克想了想,也點了點頭。
他們都很清楚,克拉克的力量,已經(jīng)達到一種怎樣的程度,哪怕是綠巨人,恐怕也只能語氣抗衡,而難以擊敗。
這就說明,克拉克絕不是憑借單純的力量,就能說服的對象。
如果必須讓克拉克心服口服,就不能單純的使用蠻力,而必須采取某種迂回的措施。
“繼續(xù)不著痕跡的收集克拉克的動向,一有不對勁就像我們匯報。”羅杰閉上眼睛,揉了揉腦袋。老實說,克拉克的存在,總讓他覺得不安。
早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當初,就不該挖掘出超人的存在。
“明白?!卑驳曼c頭。
在場所有人都很清楚,盡管對超人表達善意是必要的,可一定的監(jiān)管更是必須的。
以超人如今的行事風格,萬一真的狂性大發(fā),一言不合殺掉紐約市的所有罪犯,那可就真的是將規(guī)則踐踏得一文不值。
那是所有人都不愿意見到的。
……
“結(jié)束了?!?br/>
克拉克解決了這次的緊急事件,見到車底壓著的幾個罪犯,遲疑片刻,沒有再出手擊殺他們。
他并非殺人狂魔,在緊急事件中的出手,也是看這些罪犯的兇惡程度,來判斷殺人與否的。
他心里有一桿秤。
當惡的那一頭,徹底超過他能承受的底線,他就會毫不猶豫的采取雷霆手段。
顯然,這次的緊急事件,并不能讓他采取這樣的狠辣手段。
于是,他看了一眼緊跟在身后的警察,就一飛沖天,回到了原本的廁所,換好了原本的衣服。
而后,給露易絲打了個電話。
他笑道:“親愛的,工作結(jié)束了,你在哪里?”
露易絲報給他一個咖啡廳的名字,克拉克微微一笑,這是他們第一次喝咖啡的地方,是他們美好回憶的一部分。
與露易絲結(jié)束游玩,二人回到家里。
露易絲頗感疲憊,但作為一個工作狂,她還不能放下他的工作。畢竟,在她采訪正義聯(lián)盟三大巨頭的報道發(fā)出去之后,點擊量迅速破億,而她也成為了世界上最知名的媒體人之一,成為了一個業(yè)內(nèi)響當當?shù)慕鹱终信?,工作量大增?br/>
克拉克很理解露易絲的生活,因為正如他理解露易絲一樣,露易絲同樣非常理解他。
于是他站在陽臺,想了想之后,沖向遙遠的星空。
他沖出地球,沖向太陽。
越發(fā)靠近太陽,他就能越發(fā)的,感覺到自己的強壯,以及自己那逐漸上升的狀態(tài)。
太陽是他力量的來源。
這一點毋庸置疑。
就在他越來越靠近太陽,覺得自己狀態(tài)爆棚,像是全身按摩之后渾身舒暢之時。
一道影子突然掠過宇宙,竄入他的視野當中。
那是一艘飛船。
一艘在克拉克得知的資料當中,與他的記憶畫面異常符合的飛船。
一艘來自氪星的飛船!
氪星還有幸存者!
克拉克突然興奮起來,他相當激動,于是,立刻前往飛船的所在處。
而飛船或許也察覺到他的痕跡,停在距離太陽不遠的位置,等候著他的來臨。
當克拉克靠近這艘飛船之后,克拉克突然遲疑起來。
他清楚的發(fā)現(xiàn),這艘飛船上面的標記,與他記憶中的一個印記符合,那是屬于氪星的叛亂者,佐德將軍家族的徽章。
一個傾斜而又帶著些許扭曲的u字,或者,也可以說這個符號是一個極度扭曲的s形。
根據(jù)他親生父親的說法,佐德將軍的叛變,雖然不是氪星毀滅的關(guān)鍵因素,卻是氪星毀滅的導火索。
這讓克拉克有些遲疑。
如果這艘飛船內(nèi),他碰到了這位佐德將軍,他該如何是好?
唯一幸存下來的同胞,竟是自己的敵人。
這讓克拉克覺得有些難以接受,卻又不得不接受。
就在克拉克下定決定,遠離這里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傳入克拉克的腦海當中。
“艾爾家族的幸存者,我知道你的身份,你是喬的兒子。”
這個聲音帶著一絲成熟,語氣溫和道:“我是德魯?佐德,氪星的軍事統(tǒng)帥,我和你父親是曾經(jīng)的好朋友?!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