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斗場上管理報名的士兵說:“好了,下面的鬧也鬧夠了,現在我宣布,挑戰(zhàn)開始?!?br/>
他看了眼下方聚集的新兵繼續(xù)說道:“第一位挑戰(zhàn)者,第天衛(wèi)第四營第五都第二隊魏雪。挑戰(zhàn)開始?!?br/>
話音一落,一個手持長劍,穿著鎧甲,戴著頭盔的女士兵就走上擂臺。抬起手劍指詩瑤說:“詩瑤是吧,膽子不小啊,敢挑戰(zhàn)新兵王,那就讓我來試試你夠不夠格吧?!闭f完拿著件就向著詩瑤沖了過去,詩瑤同樣拿起劍向著魏雪沖了過去,只見兩人的劍砰地一聲碰到了一起。詩瑤一部未動,魏雪卻退了兩步。被詩瑤打退的魏雪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劍說:“不錯嘛,再來?!碧陂g又向著詩瑤刺了過去,詩瑤靈活的一側身,閃過了刺來的劍,順勢轉身一劍刺向魏雪的脖子,魏雪來不及閃躲,眼看著詩瑤的劍就要刺進魏雪脖子,不過健在魏雪脖子錢三厘米左右停了下來。
魏雪垂下劍看著詩瑤說:“你的確很厲害,比我強多了,希望你能走的更遠?!比缓蟪夼_下走去,下面的觀眾一個勁的叫著好,唐羽三人看著輕松獲勝的詩瑤也是松了一口氣。
林月說:“詩瑤的戰(zhàn)力怕是不輸于我了,看來我們都得努力了啊?!鼻啬f:“我和隊長的戰(zhàn)力本來就不及你們兩個,這樣看來估計會被你和是甩得越來越遠啊。是得努力了?!碧朴鹨彩琴澇傻狞c點頭在三人交談的時候臺上又傳來那士兵的聲音:“第一場結束,第二場開始,詩瑤勝。挑戰(zhàn)者地衛(wèi)第三營第一都地二隊”
過了一會道:“第二場結束,第三場開始,詩瑤勝。挑戰(zhàn)者地衛(wèi)第四營第三都地九隊”
“第三場結束,第四場開始,詩瑤勝。挑戰(zhàn)者天衛(wèi)第三營第十都地二隊”
“第九十九場結束,第一百場開始,詩瑤勝。挑戰(zhàn)者地衛(wèi)第五營第二都地二隊”
“第一百場結束,詩瑤勝。一百場結束,詩瑤全勝,今天的挑戰(zhàn)到此結束,明天繼續(xù),按照今年的報名人數,如果詩瑤能夠一直勝利,此次挑戰(zhàn)新兵王的擂臺賽可能會持續(xù)一個月左右。行了,都散了吧?!蹦鞘勘f完就自己走下擂臺,消失在了人潮之中。
臺下面瞬間傳來士兵們的議論聲:“那女新兵可真是厲害,一百場啊,要是我早就不行了?!?br/>
“是啊,那女的不僅長得漂亮。打起架來也很猛啊?!?br/>
“是啊,是啊”
唐羽三人看著離去的士兵,迅速的跑上臺,唐羽扶著虛脫的詩瑤,帶著秦默,林月從人群中擠了出去。回到第九隊唐羽將詩瑤放下坐在椅子上,秦默去端了一杯水遞給詩瑤。唐羽看著喝水的詩瑤說:“詩瑤,怎么呢?怎么去挑戰(zhàn)新兵王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這里人多的很,誰知道里面有沒有厲害的角色?!?br/>
詩瑤搖搖頭沒有說話,唐羽看著不愿說話的詩瑤疑心更重了,對著站在一旁的秦默濕了一個眼色,秦默點點頭就從營帳里走了出去,林月看著走出去的秦默不解的問道:“隊長,秦默干什么去了?!碧朴饹]有答話,瞪了林月一眼,林月看著唐羽不善的眼光,急忙的閉上了嘴。
唐羽又問了詩瑤幾次,詩瑤只是搖頭不說話。唐羽緊皺著眉頭想,看來只有等秦默回來才知道發(fā)生什么了。
不一會兒,秦默回來了,對著唐羽說:‘隊長你出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說?!朴瘘c點頭便站起身來,林月也跟著站了起來,唐羽說:“林月不用出來,你就在這里陪詩瑤,再去給詩瑤倒點水?!绷衷掳T癟嘴說:“哦?!?br/>
唐羽、秦默來到營帳外面,秦默說:“隊長,我打聽到是怎么回事了,詩瑤她們的訓練是與我們分開的,她們那邊都是女兵,所以有些進來的早的女兵仗著在這里待得時間長,就常常欺負這些進來時間不長的新兵。詩瑤就是被欺負了,她們讓詩瑤給她們做內務,詩瑤肯定不做啊,于是那個女的就對著詩瑤的臉吐了一口唾沫,詩瑤瞬間就爆發(fā)了,于是那幾個女兵就悲慘了,一個個被詩瑤打趴到地上。本來就沒事了,結果被打的那個女兵是天衛(wèi)第四營胡營長的情人,所以胡營長就來給那女兵找場子,結果那胡營長看到詩瑤的容顏,就想詩瑤做他的又一個情人。詩瑤肯定不會同意。在軍營中,那胡營長當然不敢來硬的,但是胡營長說對付詩瑤可能會被別人嘲笑,那就從我們幾個下手……詩瑤可能是怕連累我們吧,于是她就去挑戰(zhàn)新兵王了,因為如果她能成為新兵王的話,那胡營長倒是再不敢有什么動作了?!?br/>
唐羽聽著秦默說完,臉越來越黑,緊緊的握住雙手說:“這軍隊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媽的,今天早上才遇到一個坑爹的傻逼,這又來一個不知死活的胡營長?!?br/>
秦默點點頭說:“這倒是,有人的地方就有爭斗,有陽光的地方就有陰暗。隊長,你準備怎么辦?”
唐羽想了想說:“先等等吧,既然詩瑤選擇了挑戰(zhàn)新兵王,那就先看看她能走到哪一步吧。對了,這幾天可能就有作戰(zhàn)部隊來挑選人了,除了我們這些通過考核的新兵,還有在這里訓練達到一年的新兵。我們既然得到了令牌,就不怕那個胡營長?!?br/>
秦默點點頭說:“那倒是,我們有令牌,倒是不怕他一個新兵營營長,本來就沒什么實權,就只是個為作戰(zhàn)部隊輸送士兵的小嘍嘍罷了,他還沒膽子與作戰(zhàn)部隊對抗。不過,那個被你打的麒麟軍馬營長的兒子怕是不好對付?!?br/>
唐羽不屑的一笑:“你忘了我那塊銀色令牌了?”秦默看著自信的唐羽,一臉的疑惑,他也不知道那銀色令牌有什么用,只是看到考核登記官的表現隱隱覺得那靈牌不簡單。不過雖然很疑惑但也沒有問出口。
兩人交談完之后,便將詩瑤送回了女兵營帳?,F在詩瑤在挑戰(zhàn)新兵王,并且已經連勝了一天,到也不怕那些女兵和那胡營長有什么動作。
一夜過去,第二天的挑戰(zhàn)開始,依舊以詩瑤全勝結束。第三天全勝,第四天全勝……詩瑤連勝十一天。新兵區(qū)也一下子沸騰了,這是要上天的節(jié)奏?。∽叩侥睦锒加惺勘谟懻撝姮?。
在詩瑤第五天挑戰(zhàn)的時候,作戰(zhàn)部隊就已經來了,只是因為得知有一個女新兵在挑戰(zhàn)新兵王就都去關注詩瑤了,新兵挑選反倒是延遲了。
直到詩瑤挑戰(zhàn)第十二天。她敗在了她的第一千一百五十二個對手手上。于是,詩瑤的新兵王挑戰(zhàn)就此落下帷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