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靈歌才在心里痛罵吉白川的無恥,吉白川忽然大袖一甩,將她遠遠的拂了出去。..cop>像是在用這般的舉動告訴她,他根本不需要什么下作之舉,堂堂正正便能打敗赤淆。
他竟然也要臉面?他不是一向覺得唯我獨尊,他自己便是真理么?
南靈歌微微有些詫異間,湖面突然起了新的變化。
一條巨大的黑蛇突然由湖底鉆了出來,迅猛的向赤淆纏繞而去。
“不要臉?。 ?br/>
南靈歌立刻便罵了起來。
明明是單打獨斗,還是他的地盤,又有對方軟肋在手,吉白川可以說已經(jīng)占夠了上風。
可是他呢,竟然還找?guī)褪郑?br/>
還能有比他更不要臉的人嗎?
除了薄野藏,也就僅有他能做出這么不要臉的事了!
下流!
無恥!
卑鄙!
臭不要臉!
南靈歌一迭聲的咒罵著,同時死死盯著戰(zhàn)況,生怕赤淆就此落于下風。
可緊接著她便又微微松了口氣。
因為那條蛇是假的。
是術(shù)法所化。
赤淆也喚出了一條巨蛇,兩蛇纏斗爭在一處,兩人也打的愈發(fā)難解難分。
赤淆打架的招式一向簡單,基本都是大劈大砍,剛猛無匹。..cop>至少她沒見過用刀比赤淆更有氣勢的。
當年的她也喜歡大劈大砍,也十分的凌厲,但畢竟男女有別,在氣勢上怎么也差著赤淆一些。
今日的赤淆氣勢依舊很足,可南靈歌看著看著,總覺得哪里有些別扭。
是什么呢?
是比以往冷靜了,還是招式變得有些不同了?
南靈歌稍微沉吟了一下,很快便又轉(zhuǎn)移了注意力,再次對著吉白川痛罵起來。
因為湖里突然冒出許多東西,向著赤淆糾纏而去。
開始時南靈歌并沒看清那是什么。
都是黑乎乎的,有的成團,有的成片,有的像蛇一樣扭動旋轉(zhuǎn)著。
片刻之后她看清了,立時便覺得毛骨悚然起來。
那是人的頭發(fā)!
像她曾經(jīng)遇到過的魃婦一樣,可以延伸的很長,可以突然散開,像無數(shù)鋼針一樣刺人,可以像蛇一樣扭動著向人身纏繞而去……
除了頭發(fā)之外,還有很多慘白的東西也從水里探了出來。
那是一條條的手臂,也像頭發(fā)一樣可以延伸的很長,既軟且韌,可以扭曲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明明手臂上沒有眼睛,也看不見頭發(fā)和手臂的主人,但是當赤淆軟下去的時候,頭發(fā)和手臂都會像長了眼睛一樣閃避。..cop>若是斬中了,便會由水下傳出極為凄厲的慘叫聲。
叫得人脊背發(fā)涼,汗毛直立……
好在赤淆修為高深,便是頭發(fā)手臂密密麻麻由四面八方同時襲來,也能安然村落在湖面之上。
看起來頗為悠然,似乎一點也不在乎眼前那一點點的小困境。
那是水鬼吧?
南靈歌看得膽寒,心里痛罵不已。
這王八蛋,到底有沒有廉恥?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單打獨斗。
“難不成你以為單打獨斗就是兩個人你一刀我一劍的相互劈砍?”
吉白川忽然抽身飄到她身旁,閑閑的負手飄在湖面上,看著赤淆對付層出不窮由湖底鉆出的怪物。
先前是水鬼,隨后是一團團的蛇蟲,而后由空中雙飛下許多的烏鴉,黑壓壓一群像朵烏云般。
而在這之后,湖面便開始結(jié)冰,很快便結(jié)滿了湖面,只留下一個供怪物鉆出來的大洞。
南靈歌很快便無力再罵,眼睛死死盯著大洞,變得滿心都是憂慮。
她有預(yù)感,如今所鉆出來的中只不過是‘開胃小菜’,正餐還在后面呢。
她曾見過塔中的恐怖怪物,有些她只要看上一眼便覺膽寒。
她覺得吉白川會有辦法讓某些怪物從那個冒著黑煙的大洞里鉆出來。
他在消耗赤淆的元氣。
先前不過是試探,看看赤淆的實力到底如何。
也或許只是單純的手癢了想要活動一下筋骨。
總之,從一開始他便沒打算親自與赤淆分出勝負。
赤淆竟也不說什么,只是一次次橫刀斬去,將沖到身邊的魑魅魍魎斬成飛灰。
可是不管他滅掉多少,都會有更多的怪物向他沖去,而且種類越來越多,實力也越來越強大。
于是赤淆身邊除了各種鬼哭狼嚎,便是越來越濃的飛灰,濃厚到幾乎已經(jīng)遮掩了他的身形。
“這便是你的自負和驕傲嗎?”
南靈歌心愈來愈沉,如果現(xiàn)在的她是人形,吉白川便能看到她緊擰在一起的眉頭和想要吃人的目光。
吉白川淡淡道:“我說過了,沒人配成為我的對手?!?br/>
南靈歌冷笑:“是不配,還是不敢?”
吉白川淡淡道:“你很想他死么?”
南靈歌恨恨道:“我只想你死!”
“怕是你此生不得所愿了?!?br/>
吉白川不認為有人能要得了自己的命。
“你放心,我暫時也不會要他的命,若我心情好了,或許會將他也變成燈籠,讓他與你……”
這時突然響起一陣驚天動地的咆哮聲,吉白川的話便也說不下去了。
聽到咆哮聲,南靈歌猛的向冰面上的大洞處看去。
她預(yù)想中的壞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
只不知道什么怪物會從洞中鉆出來。
也不知道怪物會有多厲害。
她知道赤淆好戰(zhàn)、擅戰(zhàn),且能遇強愈強,愈戰(zhàn)愈勇。
可她不知道吉白川到底要怎么對付他。
吉白川是無所顧忌的。
他認為自己是王,可以隨心所欲做任何事,可以隨心所欲對待任何人。
只要最終能達到目的和想要的結(jié)果便好。
南靈歌真的想不明白他的自信是從哪里來的。
但就目前看來,好像確實沒什么能阻擋他的。
風華忌呢,能不能?
南靈歌很想知道這一點。
倒不是說她認定了風華忌在普天之下無人可比。
不過風華忌的冷靜和慧黠是她所認識之人當中最出彩的。
初相識時他還是直來直往,清冷而果決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和事態(tài)變化,他也在潛移默化的變化著。
也或許他本性如此,不過不屑用自己的小聰明去處事而已。
大抵是這一日里她想風華忌的次數(shù)太多,吉白川便順勢問道:“南謠仙尊比赤淆如何?”